追求

纸巾肯定是擦不干净的,就算是光站着不动,云清都能清楚感觉到有些液体在缓慢的往外流,他低下头脸红成了熟透的虾子,推开隔间的门往外走,下一秒又是腿一软差点栽到地上。

“清哥。”秦歌彦连忙上前扶住云清的腰,“你都这样了就别回去了吧,我们找个附近的酒店,我发誓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云清瞪圆了眼睛,像只气势汹汹的红眼睛兔子:“我这个样子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害的?你他妈还有脸说这句话?”

然而云清自以为凶神恶煞的眼神到了秦歌彦眼中,却是媚眼如丝的剜了他一眼,明明是红鼻子红眼睛且头发凌乱的狼狈模样,在秦歌彦这里直接过滤成了云清睁着水呜呜的大眼睛害羞地责备他。

这一刻,秦歌彦感觉自己下面又有反应了。

早就清楚秦歌彦那尿性的云清一见他这副呆愣的模样,有预感的眼睛往下一瞥,果然看到秦歌彦的西装裤上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秦歌彦也注意到了云清的视线,低头看了一下,随即委屈兮兮道:“清哥,它又站起来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云清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剁了它吧。”

说罢云清头也不回径直走出卫生间,后面的疼痛和不适应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云清烦躁地抓着头发,他简直疯了,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羞耻心都摒弃到了一边。

如果被他父母知道他又和秦海的亲儿子搅和到一块儿了,只怕会气疯。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确实很享受和秦歌彦做爱的过程,那是他生活了三十二年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真是堕落了。

云清把沾满精液的外套扔到垃圾桶里,离开酒店之前还给楚翰打了个电话表示他有事先走了,电话里的楚翰似乎嗅到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也没有询问云清离开的原因,只是乐呵呵的说下次再约。

最后云清拒绝了秦歌彦死皮赖脸要送他回家的请求,打车回了家,秦歌彦则驱车在后面跟了一路。

云清全程装作没有发现秦歌彦在跟着他,到家后马不停蹄钻进浴室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张婶突然敲门说云父在书房等他。

此时云清疲惫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想一觉睡个天昏地暗,不过在张婶再三提醒下,还是忍着困意换了身保守的睡衣把身上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打着呵欠去了书房。

云父精神奕奕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云清敲门进来的声音后,只抬了下头又继续把目光放到书本上:“明天的会议准备得怎么样了?到时候在场的可都是公司的股东,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敷衍了事的。”

“我知道,你就安心等着明天看好戏吧。”云清胸有成竹。

“但是你也别太过了,适当给他们点教训就行了,毕竟是一家人,撕破脸了不好看。”云父扶了下镜框,抬头在灯光下看到云清那张写满了疲倦的脸,顿时心疼地皱起眉责备,“你的脸色也太难看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健康远比工作更重要,忙完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云清跷起二郎腿,端着茶几上云父那杯温热的茶水啜了一口,叹息道:“谁让我老爸老妈太圣母了,连几个亲戚都应付不了,所以只能让我来□□脸把云家那些臭不要脸的东西都赶走,真是劳心劳神啊。”

闻言云父面露不悦,合上书摘下眼镜放茶几上,正要说些什么,端着果盘的云母突然推门而入,一边走过来一边温和笑道:“我让张婶切了些水果,都是今天才买过来的新鲜水果,你们尝尝。”

云父只好把到了喉咙边上的话又咽了回去,瞪了一眼没心没肺拿了块苹果嚼得咯嘣脆的云清,无奈地叹口气。

“对了,老公。”云母在茶几旁站了会儿,忽然暗示性的开口,“你不是有话要跟小清说吗?”

经过这么一提醒,云父这才想起来他让云清来书房的最终目的,便直起身子状似不经意地对云清道:“小清啊,下周我有个老朋友会带着他妻女来家里做客,你有空就留下来帮我接待一下。”

“是啊,也就吃个便饭而已。”云母附和着,“听说他们女儿也是留洋回来的,在国外读的硕士,长得也俊俏。”

俩长辈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云清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

这是在变相帮他张罗相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