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姐环顾了大厅四周,气得狠狠地摔了手里的烟斗。
哭泣着的姑娘们齐齐一滞,然后又放声大哭。
姿姐被烦得不行,骂道:“出点事儿就知道哭哭哭!赶紧给我滚回楼上去!别留在这里碍老娘的眼!”
茶萝从外面施施然地走进来,看到一片废墟似的百花楼,十分吃惊,“姿姐,这是怎么了?”
姿姐看她一眼,“你去哪了?”
茶萝提起手里的篮子,“今天是给各位姑娘们准备胭脂水粉的日子,你忘了?我去倒腾这些了。倒是这大厅,怎么回事啊?有人来找茬吗?”
姿姐恨恨地道:“还不是李尚书家的那个悍妇!今天一早就来闹腾!”
茶萝掩嘴轻笑,“李尚书昨晚来偷腥的事儿,被那个悍妇发现了?”
“你还笑!那悍妇,仗着自己的身份,带着一群人来闹,扬言要撕烂云喜的脸。那个李尚书也是,昨晚偷腥被发现了,他今天还敢来!结果,那个悍妇闹上二楼,从云喜的床上,把李尚书给提溜下来了。”
“呵呵,”茶萝控制不住地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李尚书,还真是被云喜姑娘给迷住了。”
“行了,别跟我在这儿贫了……你快上去安抚一下她们,别让今日这事儿,把她们给吓住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