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斐漠,而是担心别的事。”
“但是别的事?哈哈……”霍炎廷疯癫大笑一声,他愤怒的怒视着父亲霍震,“你根本不是担心别的事,你是担心别的人!而这人就是斐漠的妈妈罗姨!”
霍震没有动怒,只是冷淡看着霍炎廷。
霍炎廷:“罗姨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她!”
霍震:“你觉得我会被你激怒吗?”
霍炎廷一瞬间被霍震给堵的说不出话,他只是愤怒的说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艾莉。”
“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我才会放了你。”霍震直视着霍炎廷,“你一天嚷嚷要杀艾莉,你一天就待在这个房间禁闭。”
霍炎廷:“我要是一辈子都不放弃呢?你能关我一辈子?”
霍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屑眼神,“你知道我的脾气!关你一辈子是很轻松的!”
霍炎廷:“……”
霍震下一刻站起身,然后他居高临下看着霍炎廷字字清楚:“记清楚,一天你冷静不下来,一天你出不了这个门!”
语罢,他转身走向门口。
霍炎廷恨透了父亲霍震,可是他真的很想离开。
“爸爸……”他对着背对着自己的父亲霍震喊了一声,语气带着痛苦。
霍震脚下的步子在霍炎廷这声“爸爸”叫响时一顿,但是他没有转身看向儿子依旧走着。
“爸……”霍炎廷神情愤恨,语气带着哀求和痛苦,“爸,你放开我好不好?你想留艾莉的命,那就留,但是你放了我,我这样捆绑在这里很难受。”
“炎廷,结束了。”霍震头也不回走着,他声音很随意对霍炎廷说着:“你和宫心兰结束了,你好好认清楚现状。”
话罢,他已经走出屋外,而守在外屋门口的属下关上了这扇门,隔绝了霍炎廷和霍震两人。
恨透了云依依的艾莉躺在床上狼狈不堪的喘气着,嫉妒使的她面目全非,带着满腔对云依依的恨意等待艾德文的到来。
深夜,今年的深秋入冬来的格外早,明明深秋可夜里却冷如冬季。
艾德文在去往妹妹艾莉所居住的地方。
艾莉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嫉恨着云依依。
而远在江城另一端的别墅内,同一个夜,霍家别墅内霍炎廷从艾莉离开后一直都被霍震给捆绑在卧室内。
一天。
两天。
接着三天。
霍炎廷从最开始愤恨狰狞要去杀了艾莉为死去的宫心兰报仇,到现在他满脸生不如死绝望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了愤怒。
英俊又身穿黑色皮衣的霍震冷着一张脸,他身上散发着优雅和痞子的痞气,他走进了儿子霍炎廷的卧室。
一眼,他就看到霍炎廷面容苍白如纸,眉眼间除了悲伤就是绝望的痛苦。
屋内二十四小时守着霍炎廷的属下在看到霍震到来时,立刻恭敬低下头。
一脸死灰绝望的霍炎廷似乎察觉到屋内的不对劲,他抬起充满血丝猩红的眸子看过去,他就看到父亲霍震依旧优雅中带着痞气站在他几步之外。
他如此痛苦,父亲霍震却完全跟没事人一样永远如此冷静。
“为什么?”他死死盯着霍震声音嘶哑的追问。
属下恭恭敬敬搬来椅子放在霍震身后。
霍震下一刻坐下,然后他一双修长大长腿很随意伸开,他眉眼间带着冷漠看着霍炎廷。
“你觉得为什么呢?”
“艾莉杀了心兰,艾莉杀了心兰!”霍炎廷似乎一想到宫心兰死了,他犹如一头愤怒的困兽怒瞪霍震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