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明白。”斐雨冷笑的一声直视着洛清,“你们夫妻巴不得我爸爸妈妈和斐漠使劲斗,最好斗得死去活来如此你们从中获利!就是不知道趁着我不在大宅的这么多天你们把我爸爸手里唯一捏着的一点股份遗产抢到手了吗?”
“斐雨,你误会了我和可如。”洛清正色的望着斐雨,“我们两家的确不和,但是遗产问题是你和可如之间的事,你牵扯我是没用的!我不是斐家人,遗产也没有我的份。”
“是没有你的份,可有斐可如啊。”斐雨冷眼盯着洛清,“可能遗产早就被你们夺到手了,看来晚些我要让我儿子阿泽去查一查了。”
洛清直视着斐雨,“往往很多脏水都是从这些个‘可能’‘不好说’开始的!所以没有实质性证据之前你用这种字眼来揣测我们完全是泼脏水给我们家。”
“这是脏水?”斐雨挑眉看着洛清,“我一点都不认为这是脏水!大哥斐正玄不在江城,我被你和斐可如排挤被逼的离开大宅,放眼能够得到遗产的只有你们家!”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洛清当即回应斐雨,“你没证据前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呵……懒得和你在这里说‘明知故问’的事。”斐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洛清,下一刻她转身就走。
一旁的南宫泽和南宫杨急忙跟在妈妈斐雨身边。
洛清见斐雨还不留下,他眉头紧蹙快速追她。
“斐雨,我不是可如,根本没有一点要和你争吵的意思。”他在她身后出声劝着她,“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你住下吧。”
“不住。”斐雨回答的干脆,此时她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从侧门就走了出去,而他们的车就停靠在大门口的边侧可以随时上车。
“斐雨。”洛清眼中划过一道不悦,但他忙说:“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夫人身体情况很不好,你要是今晚就此离开随时见不到她最后一面。这次,我是非常非常认真的对你说实情,也是真心诚意请你留下住回家里,对你我没有半点谎言。”
这一刻,斐雨的脚步瞬间停下,她猝然转身看向洛清。
“你什么意思。”她蹙眉看着洛清。
斐雨一听这话当即大怒,“洛清!”
她真是被洛清给气死了。
纵然她知道洛清这句话说的没有错,但她真是好气。
只因,人活着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洛清指明她没有利用价值,对于她身处的家庭和处境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没有价值就等于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如同她现在不管是在斐家大宅父母面前亦或者斐漠和大嫂罗婉心跟前,她可以用她斐家三小姐的身份去反驳他们,却在真正大事上根本没有说话权。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附自保仅此而已。
这就是她的可悲。
而这也是一旦发生危险站队博弈中她唯一做的就是站对队伍。
这就是现实生活,如同很多集团的职场斗争是一样的,跟对了领导升职不愁,选错了领导不止被针对还会被随时辞退。
游戏的规则就是如此残酷。
站对了她一辈子都不愁任何。
站错了她一家都要跟着遭殃。
所以,她必须保住斐漠。
可她先前和斐可如斗嘴说漏了嘴是她最失策的一幕。
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