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比赛？”

“知道一点点，我哥哥也去参加过。”

“你哥哥参加过cansecwest？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我仿佛在听一个笑话。”

“不是啦，我哥哥他去参加比赛的时候，是匿名去的，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露面。我连他拿了第几名都不知道，他不告诉我。所以，我告诉你他的真名，你也是不认识的。”

“但是，我想知道他的名字。”

“我哥哥叫童余生，好听吧。等等，你想知道我哥哥的名字干嘛，你该不会是？对我哥哥有兴趣吧！我可告诉你啊，我哥哥他是个直男，他不喜欢男生！”童小小一脸紧张，陆堇言这家伙，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该不会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喜欢的女孩，而是因为他是个……吧！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什么？”

“你是在怀疑我的取向吗？倒不如，我拿你来证明一下自己好了。”

“打住！我觉得没有那个意思！”

“我才不怕别别人听见，最好被那个造谣的人听见，让那个人知道我的厉害，吓死那个人！”

“你能吓死人？”

一旁的陆堇言，拿出了一个新的手机，一边拨着号码，一边回头看着可怜巴巴的童小小。

电话接通。

陆堇言开的是外音。

“喂？”电话响了老半天，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这声音好熟悉啊，童小小听出来了，是李拜五的声音。

“你想死是不是，这么半天才接我的电话。”

“老大，说吧，什么事情。”

“帮我查一个id。”

“什么id？”

“今天的新闻，相必你看过了吧，各大平台上，第一个传播谣言的人的id。”

“喂，我们的陆大会长，这是在帮小学妹翻案呢？”

“办好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就好，哪来这么多题外话。”

“喂，我说，堇言，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查就好了啊，你又不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