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也就随便的给了他一个太女侍妾之位,也算弥补了他。
“本殿知道了!本殿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现如今怎跟那正君一样,好不容易今日正君不在,刚消停了,你就又来啰啰嗦嗦的,成什么样子!”
白连深却不以为意,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欲要跪坐,君蕖罗却朝他摇了摇头。
他笑了笑,蹲坐在地上,将她的衣领拢了拢,把衣带也顺带绑了起来。
在将她衣裳收拾收拾了下,才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捶着背,捏捏肩。
君蕖罗却拉过他的手,将他拉坐在凳子上,才慢慢地说道:“这几日可真委屈了你!本殿知道,一个侍妾身份确实是委屈了你这丞相之子的身份。”
白连深却不知道君蕖罗是什么意思,他以为她是在怪自己,连忙站起来跪了下去,道:“殿下,可是贱妾做了什么事惹了您不快吗?”
君蕖罗缓缓站起挺着肚子朝他走了过去,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继而再转过身走向不远处的梨林。
她轻轻接下几朵刚掉下来的梨花,把它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看它长得如此这么美好,也不禁感叹到。
只可惜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还有一个月多,本殿便要卸下这怀里的包袱了,可算轻松了!”
她抬手抚摸着那隆起来的肚皮,慢慢地上下摩挲着。心道,孩子,你们可要好好的!
本来一切都很美好,突然,一个奴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跪在她的面前,道:“奴侍参见殿下,檀沐大人发来急报,说南宸国已易主,他有危险了!”
君蕖罗吓得身子发颤了一下,手掌心的那两三朵梨花缓缓掉下,梨花随着风轻轻刮过随风而去。
可还问出话,肚子却忽然有些阵痛,她的身子越发软,就在快要摔下去的时候,白连深却搀扶住了她。
很快,君蕖罗被扶进了房间,他因着是男子,不许进里屋。
本来与众大臣商议大事的白城,还有随行相伴的君风扬,闻言连忙匆匆结束又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