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连连退了出去,月奴才端着茶走了进去。
只见尹辛楚从衣柜里拿出一双虎头鞋,轻轻地抚摸着:“月奴,你知道吗?原来她一直都在勤国公府。现在连她都死了。”
尹辛楚红着眼看着那双鞋,月奴不禁脱口而出:“王爷跟苓喜姑娘可是认识?”
“没事了,你也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转了身,不在言语,月奴看到他不愿说,也不敢再问便退了出去。
待身后的脚步声有些越来越远,尹辛楚才转过身,抚摸着虎头鞋,声音有些哽咽道:“是父王没能保护好你,你的娘亲会怪父王的,父王的小玉久。”
他绕过案桌,去了床边的柜子,他打开取出一枚玄色玉佩,“我要你再让玉久起死回生一次,你给我出来啊,出来啊!”
见玉佩毫无反应,他顿时一气将其摔在地上。他怒而重重扬起案桌,桌上悬挂的的毛笔、还有干干净净的纸,砚台也滚落在地上,洒了一地的墨水。
他突然想起那时候经过一个老道士身旁时,老道士只看了他说了一句孽根深重,时也命也。
“什么时也命也,本王从来都不信命,本王的命没有谁可以拿走。既然都负本王,本王就要所有人都为本王和玉久陪葬。来人!”
“参见王爷。”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看到一地狼藉,也没说什么,朝尹辛楚行了礼。
“速去查下苓喜的死因,本王今晚就要知道。”
黑衣人愣了一下,才道:“是。”
丞相府。
“还不说?你是吃了豹子胆吗?说,是谁叫你过去祈王府的?”少女看着眼前不成器的少年,有些怒不可言。
少年看着很生气的少女,一下子就呜咽:“二姐,这又不是我的错,你干嘛凶我?是云初暖叫我过去的。”
陆仲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陆己冬,直接拧着他的耳朵,怒道:“干嘛凶你?云初暖叫你过去,你就过去,你是她的奴才吗?毫无一点防备之心,也只能落得被人利用了。你可知一个臣子子女公然调戏皇室中人是何等的大罪?你就等着明天,不对,估摸着都不用明天了,今天整个临安城就会知道你的丑事,到时候看你怎么跟阿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