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几声祈哥哥,而云轻夏听到祈哥哥这三个字时,她的手一抖,不禁有些替原主同情,最后没能圆了她和尹辛祈在一起,也为曾经愚蠢痴情的自己,居然到哪,他从来选择的人都不是他,而是她的姐姐初暖。
也好,过去了就当过去了吧,有些事儿也是时候该忘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收起了心中最后一丝丝的怜悯,言语变得严厉,道:“放肆,竟然在如此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宴上行如此污秽之事,是当祈王爷、暖夫人和本王妃是死人吗?”
云轻夏率先走了过去,芸禾来不及阻止,众多小姐夫人已经随云轻夏踏了进去。
小姐夫人们早已看呆,云轻夏却是仿若早知此事的转头看着芸禾淡笑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祈王的暖夫人云初暖和丞相府四公子陆己冬。
两人仿佛没注意房内一群人正盯着他们,还意犹未尽地接着做下去。
云轻夏转身拿起水盆,快步走过去朝他们脸上泼了过去。
被突然泼了水的陆己冬感觉有些冷,被子顿时被他抽至他的身上,而云轻夏则……
那些夫人不禁有些觉得云初暖有些,而那些小姐们则有些用愤恨的眼神,而有些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云初暖。
云初暖神色也有些缓了过来,迷迷糊糊想下床,却感觉好像有些冷,她脑子一热想起好像有人曾在她上面……。
当她睁开眼睛时正好与陆己冬四目相接,云初暖愤怒地推开了陆己冬,“陆己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祈王府玷污本夫人的清白。”
陆己冬没想到云初暖竟然想把责任往他身上推,直接不顾一切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哼,你也不过是一具被玩坏的身子,不知道被几个玩过,很有经验。刚才可是你自己往我身上倒,动作如此行云流水,怕不是早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了吧?再者,你自己若不愿意,本公子又如何能强迫得了你?而且是你叫我过来和夏儿一度的,怎么?暖夫人怕不是忘了吧?真没想到,你简直不要脸至极,还敢污蔑本公子?”
陆仲秋不仅脸已经黑了,她还有肚子的疑惑,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得先分开他们,于是,她索性直接大喊:“够了,冬儿!”心里还开着小差,心想,冬儿不是在家里玩吗?怎么会来这?
这时,不知道是哪个奴婢突然在外面喊了一句:“啊!不好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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