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偏执的人,难免各种想法都是很偏执的。宇文芮对她的恨,她左右不了,也不在乎了。
只是这个水玉,既然总这样不怀好意,的确不能再留在宫中,今后还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事来。
“太后派人的人可还在?”谢祎问道。
“该是还在前厅喝茶,王妃是不是要见他?”
“我不见他了,你去让他给太后传个话,若是事情真是水玉所为,便让太后处置了吧!不必再知会王府了。”
“王妃不自己处置吗?”醉岚有些疑惑的看着谢祎。若是她,有心伤害自己的人,自然还是想要自己亲手处置,这才能解心头之恨呢!
王妃竟是这样就不管了?
“既然水玉如今是宫里的人,不管她过去是伺候谁的,自然犯了事都该以宫中的规矩来处置。太后如今是后宫之主,自然该由太后来处置的。”
“这倒也是。”
“去传话吧!”
醉岚离开之后,谢祎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她受伤一向都好的很快,这次也不例外,眼看着伤口倒是在快速的愈合着,也不怎么疼了。
想来伤口倒是很快就会好。
只是却有些心累,皇家或许本就是容不得什么情谊的地方吧!皇族的亲情总是带着凉薄的。
阿启身世的事,她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同阿启说,或许不告诉阿启比较好?可即便不告诉阿启,她却还是想要弄个清楚,至少也该知晓阿启的出身。她还是担心今后有人会用阿启的身世来攻击阿启,若是能早知晓阿启的身世,那么她也可以早些
有个准备。
只是太皇太后若真的敢换孩子,只怕是做的很干净,不会留着当年的什么知情人活下来。她若是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到底该去找谁?
谢祎睡了一觉起来,便听醉岚说太后已经派人来过了,说起太皇太后已经清醒,似乎并无大碍,不过是一时受不了轩辕敏之死才会昏倒。
太皇太后只见了皇上,说起希望厚葬轩辕敏,倒是始终没见温瑗。
人都已经死了,厚葬轩辕敏的事温瑗并无异议。终归不论做什么,死人也都是无法享受的,不过是给活人的一点安慰罢了。
温瑗不可能在轩辕敏活着的时候放过,可在轩辕敏死后,却也完全可以表现的大度一些。
之后又说起魏恺的事,太皇太后一醒,便有人将魏恺行刺谢祎的事禀报给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自然极力要保魏恺,让人将魏恺带到了她的屋里,谁都不能带走。
如此一来,自然温瑗那边也没办法惩戒魏恺。
轩辕敏的事,温瑗和太皇太后的矛盾已然极深,温瑗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太皇太后顶撞。
故而要惩戒魏恺的事,只怕是要暂缓了。
“看来这个事只怕就这样算了。”醉岚咬紧了牙关,若是如此,王妃岂非白挨了那一刀了。
固然那一刀不曾伤及王妃性命,可也并非不严重。
想到此处,难免有些憋屈。太皇太后明显是要保下魏恺,只怕王爷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去和太皇太后要人。
太皇太后才经历了丧女之痛,自然这个时候,凡事王爷都要多忍让了。只是却苦了王妃。“我已经料到了,皇姐只有魏恺这一个孩子,爱屋及乌,母后自然是要护着这个孩子的。本来我也没打算在这个事上太计较。”谢祎叹息一声。如今魏恺也是可怜,得饶人
处且饶人吧!
只希望魏恺这样一味的被太皇太后庇护,长大了之后不要学坏才好。
不过别人的孩子,本来也轮不到她操心。人活在这个世上,很多时候都只能独善其身,别人的事不好多管的。
她只要将自己的家照管好,将自家的孩子培养好便行了。至于旁人家的孩子,哪里轮得到她教导啊!
即便是亲戚家的孩子,能置喙的余地依然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