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吉人天相,不敢居功。”
“哀家知晓这一次你和阿启费了不少心,阿启的事,哀家和皇上会为他求情。母后也是关心则乱,希望你们不要记恨。”“母后对皇上的关切,我们知晓,自然不会有记恨之说。只是刺客刺杀皇上,陷害阿启之事,还请太后明察。皇上是阿启的亲侄子,阿启绝无此心。若非信任阿启,当日先
帝也不会将皇上托付给阿启。”
“哀家知道。只是刺客一口咬定是阿启指使,当日哀家也实在不好多言。”
“在此多谢太后。”
“你去看看阿启吧!如今还让他在禁牢中,着实委屈了他。”温瑗拿了块令牌交给谢祎。
“这是……”谢祎有些诧异,这和先前太皇太后给的令牌并不一样。“禁牢本就是由历代帝王和皇后一并掌管,母后手里的是凤令,这雕龙的乃是睿儿的令牌。”温瑗解释道。她多年前便知晓禁牢的存在,不过先帝登基之后,姑母不肯放权
,自然令牌便一直握在母后的手里,她和先帝都不曾触碰过这令牌。
睿儿这块令牌也是睿儿登基之后,她才想法子要来的。
那个时候她自己也成了太后,倒也无心去争抢母后手里的凤令。
一直以来,她并不觉得宫中需要禁牢的存在。不管什么事,还是都该交给律法去判定。
有人若真做错了事,自然有律法的惩处,何必还需要一个禁牢。故而进入禁牢的这个权利,她本也不在乎。
“多谢。”谢祎拿着令牌告辞,径直往禁牢而去。
有皇上的令牌,禁牢这边无人阻拦。
轩辕启还是老样子,手脚都被铁链紧锁,没有半点自由。
他在这牢中多待一日,她便心疼一日。固然这里吃喝用度的并不会委屈了他,可监牢始终是监牢,并非什么让人享受的好地方。也不知道还要委屈他在这里多少日子。
“或许我也渐渐明白为何那么多的人贪恋权位了。”谢祎叹息一声,“一入局中,便再也输不起。”
若本身可以离着权位远远的,那还罢了。既然已经走入这个圈子,便是将一切都赌上了,豪赌如此,自然最输不起。
“也是这个世道让人离不开权力,若是手中无权,便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难免让人心有不甘。”邱芷感慨。
曾经他们一家人也是过了许多苦日子的,好在兄长才华出众,年纪轻轻便做了官。
可来到京城之后才懂得,京城那么多的权贵,一个小官根本算不得什么。
也许权贵的一句话,便可以让他们努力多年的一切都付诸东流。权力的便利,手握大权之人的跋扈便都那样明明白白的摆在面前,如何让他们不对权力生出心思来。
手中无权,便是连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都是很难的。
与其说谁满心贪念,不如说世人都只是想要活的更好一些罢了。
经历过贫寒的人再也不愿意回头去过那种苦日子,即便是没经历过的人,也不愿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很多事都无关对错,完全看自己怎么选罢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门外,谢祎便上了马车离开邱家。
回到王府后,谢祎便让人去调查寸涛。也不知道过去这么久,寸涛是否还在京城。
寸涛竟然是云恪的人?跟着云恪到底有多久了?
当年寸涛并没有看到她和阿启采摘圣莲,却笃定他们手里有金色圣莲子,莫非此事和云恪有关?毕竟当年那个事的确是奇怪的很,其实阿启采摘到的圣莲能结出金色的圣莲子,他们夫妻也是后面才知晓的。即便寸涛猜到当初他们采摘到了一枝圣莲,怎么就那么肯定
是金色圣莲子?
难道是有人未卜先知?否则,寸涛怎么就那么紧要着他们不放?难道就不怕做了那么多斗不过枉费心思吗?
若说未卜先知,道还真可能是云恪。难道时候寸涛就已经在跟着云恪了?
云恪处心积虑,一步步爬到国师的位置,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楚琪回到王府的时候说起,轩辕睿身上的喋血之毒已经解了,只是这一次身子难免受到了损伤,故而要好好将养一些日子。他留了几副药膳方子,不过太皇太后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