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知晓他并不很看重后宫的这些女子,可始终是他的女人,他竟是如此心狠?
堂堂一个帝王,竟然将自己的女人当成礼物一样送给旁人,如何不让人震惊?
可是看着周围众人司空见惯的神情,看来这样的事怕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些人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萧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到底还有多少面目是她所没有见过的?
难怪秋容不想让她多管此事,既然是萧崇的决定,也不是她可以更改的。萧崇即便是看着宠爱她,可是他的决定,她根本无力很更改。
见谢祎来了,萧崇亲自走下高位,一步步的走到了谢祎的身边。
萧崇伸手要去拉谢祎的手,谢祎猛然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的手。萧崇伸着手有些尴尬,“阿祎,你既然来了,便到朕的身边去坐。”
“皇上是否真的将荆美人赏赐给了飞虎将军?”谢祎看着萧崇的眼睛。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怎么也值得你如此质问朕?”萧崇微微蹙眉。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这在漠北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嫡妻和妾室是完全不同的,妾室不管是玩物罢了,若是不喜欢了,或者卖了,或者送给旁人,这很常见。
甚至于一群部落主聚在一起,兴致来了,互换妾室玩玩也是常有的事。
除非是生下过儿子,或者是十分得宠的妾室,不然和一件屋里的寻常摆设并无去区别。
“小事?原来在皇上看来,这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谢祎苦笑。
那么是不是什么时候萧崇厌倦她了,也会将她送给旁人?就像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毫无尊严可言的被人送来送去?
原来这样的事在萧崇眼里不过是小事而已?
荆美人伺候萧崇一两年了,并非是摆设,而是真真切切给萧崇侍寝过的女子。就这样说送就送,没有半点不舍……
这一刻她无比的清楚,萧崇不会是她的爱人。她谢祎,绝不会喜欢这样的男子。
她喜欢的男子,即便不是什么绝世英雄,至少也该是懂得尊重女子的人,否则她根本不会动心,即便动心,她也知晓自己该理智对待,绝不让自己泥足深陷。
她绝对不是那种糊涂的女子,什么样的男人都敢嫁。
她只要了解萧崇,便绝不会愿意嫁给这样的男人。
“你……真的让我觉得很陌生。”谢祎愣愣的说道,“不打搅皇上宴客了。”
看着谢祎转身就走,不给他留一点颜面,萧崇的脸色有些难看。
“娘娘也是一时想不明白,皇上千万不要生娘娘的气。”秋容急忙说道。皇上只怕是忘了,谢祎是祁国的女子,祁国和漠北可是不同的。
在漠北人眼中很寻常的事,或许在祁国人眼中已经是离经叛道,不可理喻。即便是谢祎将在祁国的种种都忘记了,也无法改变谢祎是祁国人的事实。自幼就生长在那样的地方,所见所闻,所受到的熏陶都是祁国的那一套。忽然看到这样的事,哪里能接受。
“往年这个时候是漠北各大部落主相聚的日子。如今,又是一番新局面,故而皇上不仅邀请了漠北的功臣,还邀请了不少怀戎归顺的贵族朝臣,要办一场极大的宴会呢!”秋容给谢祎解释着。
“既然要邀请这么多人,看来还真是大事了。”谢祎笑笑。
“是娘娘这些日子都不怎么出晴霜殿,不知道宫里在前几日就开始忙着今夜的宴会了。想来今夜一定十分热闹,娘娘也在晴霜殿闷了好些日子了,想不想去看看热闹?”
“皇上既然没有告知我,我去了也不好吧!再说了,都是些男子相聚,我去做什么。”
“也并非都是男子,听闻往年那些部落主也会带上自家的女眷。娘娘就是去了,也不会显得突兀。”
“要参加宴会不是要皇上的允准吗?难道我还能自己去不成?”谢祎有些疑惑。宫中可是规矩森严之地,这样的宴会,必然是要受到邀请才能参加的。
而后宫之人若要参加,必然就要得到萧崇的允准。若是贸贸然去了,实在是很不合适的。
“其实皇上前两日给娘娘送来了一批新衣,便是为了今夜的宴会。不过看娘娘近日都不想出门,皇上也怕娘娘不喜欢凑这样的热闹,便也没和娘娘提起。”
“既然是皇上想让我去的话,那我便去看看吧!”谢祎想着她也的确是闷了些,这些日子几乎都呆在晴霜殿不出去,这样也并不好。
她如今怀着孩子,即便不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孩子,也该多走动。
有孕期间若是太过养尊处优了,连动弹都不愿意,到了生孩子的时候可是会有些艰难的。
秋容见谢祎答应下来,便将萧崇送来的新衣都拿来给谢祎挑选。衣裳都十分漂亮华贵,虽说不是凤袍,却也十分招眼了。
谢祎抚摸着这些新衣,看来萧崇还真是很上心,这些衣裳都极其华美,似乎也很适合她。
虽说她平日里喜欢素净些的衣裳,不过她穿上这样的华服却又是另外一番感觉。
见谢祎犹豫不决,秋容便让谢祎一一都试一试。穿上了华服的谢祎,再映衬着她的容颜,更是显得雍容华贵,倾国倾城,让人移不开眼。
“娘娘可真美。”秋容吃惊的说道。她一直都知晓谢祎是极美的,可这样好好打扮起来的谢祎更是要招眼的多。
牡丹之倾城贵气便是如此了吧!似乎谢祎天生便是做皇后的女子。
母仪天下的女子便该是这般模样吧!
也难怪皇上对谢祎如此上心了。这般相貌的女子,本就是要让世间男子痴迷的。
倒是奇怪这样一个倾城绝色的王妃,轩辕启怎么不好好守着?竟然还让谢祎出来,难道就不怕引来别人的觊觎?
“哪一身好?”谢祎问道。
“这奴婢还真是说不出来了,娘娘穿什么都是既好看的。不管怎么打扮,娘娘只要去,必然便是今夜最是让人惊艳的女子。”秋容感慨着。
固然今夜必然也会有不少美人,不过在谢祎的光芒之下,定都是要显得黯淡无光的。
“你何时也这般会说话了?”谢祎笑起来。
“奴婢说的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