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南疆,即便是叛乱,其实也无法吸引朝廷大量的兵力。
怎么想都还是有不少怪异的地方。
谢祎也微微蹙眉,其实她也觉得这一场叛乱很怪异。一般的叛乱,要么是想要裂土而治,要么就是想要推翻朝廷,让自己成为新的君主。
可南疆的这一次叛乱,明显哪一种都不是。
要说想要南疆独立自治,根本不需要这样闹腾。这些年来,南疆便相对是个脱离于祁国掌控的地方了。
朝廷对南疆的掌控,远远低于南疆大巫师对南疆的掌控。若只是想要掌控南疆,完全不必大动干戈。
要说想要称王,那也没见南疆的人四处攻打,一路往京城而来。
动机实在是让人猜不透。
还是说萧崇和南疆早有什么盟约,在萧崇吞并了祁国之后会给南疆什么好处?这倒也是有可能的。
“或许等两个大巫师被擒,我们所有想不透的便都能知晓了。”好一会儿谢祎才说道。
“大抵也只能等了。”沈醉点点头。
沈醉说千机营里还有不少事,便也没在王府久留,又呆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谢祎也没挽留他,只是让他得空了就来王府坐坐。
轩辕启回来的时候,谢祎和他说起去过道观的事,又说起沈醉的疑惑。“沈醉的疑惑,也同样是我的疑惑。不过那两个大巫师行事必然是有目的的,都说无利不起早,总不会无缘无故闹出那样大的乱子来。”轩辕启叹息。“或许他们想求的,未必就是我们所能想到的功名利禄。
”
“你是说,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许是我们想不到的?”谢祎微微蹙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世上的人形形色色,不会每个人贪图的东西都是相似的。大部分人贪图的东西都有相似性,可也有一些人想要的东西,旁人却看不上。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也都并不奇怪。
比起阿铭的亲事,谢祎在阿惠的亲事上要更为慎重的多。
毕竟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女子在婚姻里的自由是要更少的,更是很难有什么平等。
所以只能是从一开始就尤为慎重,祈望阿惠不要嫁错人。若是现代的话,哪怕是走入了错误的婚姻,也还可以选择分开,女人也可以涅槃重生,拥有新的人生。
可是在封建王朝,错误的婚姻,对于女人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有时候真的是致命的。
阿惠说不着急说亲,她也真的是一直不过多的为阿惠安排,心里担心的还是会为阿惠做了错误的决定。
反正阿惠的年岁也不算很大,能拖一年是一年。或许什么时候便能寻摸到完全合适的那个人。
“我自然会好好对她,此生,我都绝不会负她。”沈醉认真的说道,“凭着我们的关系,若我对阿惠不是认真的,我便根本不会和阿惠有什么。”
越是相熟的人,越是不能随便。
否则一个不够慎重,便是连友人都没法做了,岂不是可惜。
何况亲事本不是可以玩笑的,这关乎一生的大事,他心里也是十分慎重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千万不要让我后悔将阿惠托付给你。我是认识你多年,也信任你,才会这样快答应你和阿惠的事。”谢祎看着沈醉的眼睛说道。
若是旁人来提亲,她可不会这样简单就答应,必然是要好好考察一番的。
“放心。”
“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便也尽快和阿惠提起,也要将此事禀报你的父母。早些定下你们的亲事也好,想来你爹娘也是为了你的亲事操心的很。”
沈醉笑了笑,他娘还真的是操心的很,几乎每一封家书都必然要提一提他的亲事,让他一定要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上心些,不要再胡闹了。
还说若是他再迟迟不上心,家里就要为他定一门亲事了。不过娘也就是吓唬他罢了,在没有让他见过人之前,爹娘是不会擅自为他做主的。
不过他也的确是感觉到了母亲的忧心。不时的还会和他说起,和他差不多大的那些人大多已经做了父母了。
若是娘知晓他快要定下亲事了,想来会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