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多想,若是重锦此时平安的话,想来他会尽快想法子和家里人联系上的。”谢祎说道。以叶重锦的为人,若是平安无事,必然会想尽办法给家里保平安。
他心里也肯定很清楚,这个时候家里人都很担心他。
待陈静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谢祎便带着她一起去见沈醉和公孙崖。
谢祎详细的问起南疆的一些事宜,沈醉便大概将事情说了一番,公孙崖做适当的补充。
其实不少事情公孙崖在信中已经和她说过了,如今再说起的,不过是一些细节了。
“对不住,这一次没能将重锦带回来。”沈醉对陈静萱说道,“不过我安排了人在南疆继续寻找重锦,一旦有了重锦的下落,便尽快告知我。若是重锦知晓家里这样担心他,也必然会尽快赶回来。”
南疆的叛乱已经结束了,如今的南疆倒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留了人整饬南疆的事宜,在平定叛乱之后还清剿了一些匪徒。以前的南疆神秘而又危险,蛊毒本就令人谈之色变,还有匪徒横行,简直就混的很。
就连朝廷在南疆设的官衙也是形同虚设。不过好好整顿过后,想来南疆会有很大的改变。
比起以前的混乱,今后行走南疆的商队可要安全的多了。
“让你们费心了,我很感激。”
“没找到重锦或许也是好事,别太担心了。”
该问的都问了,陈静萱也不再摄政王府久留,谢祎送了她出去。
“若是我们这边有了消息,会尽快告知叶家的,你放心。”谢祎说道。
“多谢了。”
“你也尽量放宽心,别整日里忧心忡忡的。”
看着陈静萱离开后,谢祎叹息了一声。只怕要等到见到重锦平安回京,静萱才能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
如今的叶家,的确是一派压抑的气氛吧!
大家族里家业庞大,反而是很难一家人和睦相处。
谢祎留了公孙崖和沈醉在府里用饭,听公孙崖此次要在京城住些日子,谢祎便让他住在府里,还住在先前住过的院子。
公孙崖倒也没有拒绝。
吃过饭后,谢祎便让沈醉陪着她到花园里去走走。
“你此次出征,阿惠很担心你。”谢祎说道,同时仔细睇着沈醉的神色。
若是两人彼此有意,倒是也早些将亲事定下的好。几年前沈醉的母亲便忙着为沈醉张罗一门亲事了,几年过去,只怕心思要更为急切。
“这次平安回京,其实我正想要向王妃提亲。”沈醉郑重的说道。
沈醉直接就挑明了,谢祎反倒有瞬间的吃惊。不过他们之间也不必拐弯抹角,有什么便说什么的好。
“我总想着你比阿惠大好几岁,先前还真没多想。”谢祎笑了笑,“既然你们彼此有意,我自然没什么好多说的。”
“王妃这样说,莫非是嫌弃我老了?”沈醉笑起来。
“我嫌不嫌弃可没什么打紧的,阿惠不嫌弃就好了。不过要说提亲,你还是要找阿铭。你也知晓,阿惠的亲事,我答应了可是不算的。”谢祎笑着说道。
她以前虽是阿惠的嫂子,可自从她和阿启成亲之后,这个嫂子便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了。
所以阿惠的亲事,也就不该她来做决定。
虽说她就是为阿惠决定了亲事,阿铭和阿惠也不会说什么,可她也不想越矩了。
阿惠如今只有阿铭这一个兄长了,由阿铭和婉儿来安排阿惠的亲事更为妥当。
“谁不知道王妃依然还是苏家的当家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了,阿铭才应该是苏家的当家人。到底他也是成亲了,并且为父的人,不能他们的所有事都还是我来做主。”
“我就是和王妃说一声,正式提亲的时候自然还是找阿铭。”“我可就阿惠这么一个妹妹,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若是你敢对不起她,我必然是不会放过你的。”谢祎直直的看着沈醉的眼睛,说的十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