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太妃不解的看着谢祎。
“的确,在这府里,我怀疑谁,都不该怀疑被假诚郡王囚禁的太妃。”谢祎笑笑,“只是太妃所为未免太奇怪了些。”
以太妃的反应,应该是早就知晓那个诚郡王是假的,可是太妃让轩辕平给她带的字条却很奇怪。
宇文芮不在京城的事写的那样隐蔽,若非她去找梁氏,根本就不会看到。既然都这样小心了,为何不直接写诚郡王是假的?
郡王府里其他的人或许看不出诚郡王的真假来,可是对于太妃而言,要分辨一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同一屋檐下,诚郡王最无法瞒过的就是太妃的眼睛。既然太妃都能发现府中的宇文芮是假的,难道还会发现不了诚郡王是假的?
仔细一想便觉得其间怪异的事不少。
不过她也一直没想明白太妃的怪异是什么缘故,可是进了诚郡王府后,她却一直很小心。哪怕是假诚郡王被抓之后,她也不能放松。
当她发现茶中有迷药的时候,本还在想是不是太妃身边的丫鬟有问题。她便也将计就计,假装喝下了茶,没想到想要抓她的人却是太妃。
太妃苦笑,“终归都是命,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那还要烦劳太妃跟我走一趟了。”谢祎喊了侍卫来,将太妃带走。
轩辕启带着人将诚郡王府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倒是抓了不少人,其中还包括假扮宇文芮的人和宇文芮的丫鬟如香。
谢祎将太妃也一并交给了轩辕启去审问,她自己则带着昏迷的梁氏回了摄政王府。
想到今日在诚郡王府的种种,谢祎只觉得心里累的很。的确,太妃会忽然对她动手,她的确是想不通。
总不会连这个太妃都是假的吧?
诚郡王府暂时被封,谢祎让人将轩辕平也接到了摄政王府来。
“王妃快吃点东西吧!今日可是受惊了吧?”醉岚端了许多吃食来。
“只是觉得人心难测,真正令人心里累的很。”
“这世上自然是人心难测的。”醉岚叹息。“心长在别人肚子里,要想知晓人家在想些什么,着实不易。”
“也不知道这诚郡王府上下到底有多少的秘密。”谢祎苦笑。
太妃下的迷药还真是厉害,那茶梁氏不过小小的抿了一口,便一直昏迷到晚上。梁氏醒来的时候便见轩辕平守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让梁氏有瞬间的恍惚,霎时间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娘。”轩辕平喊了两声,梁氏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梁氏问道。
“这里是摄政王府,是王妃接我来的,说娘也在这里。”轩辕平扶着梁氏坐起,一个劲的问梁氏渴不渴,饿不饿。
梁氏抚摸着轩辕平的脸,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红了。“平儿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娘真是担心死了。”
“娘放心吧!我好着呢!我是男子汉,会保护好自己的,以后还会保护好娘。”轩辕平认真的说着。
“好,以后娘可就靠我们平儿了。”
婉秋给两人送了晚饭来,“道姑和世子快用饭吧!王妃说为了安全,你们暂时最好住在王府。”
“替我谢谢王妃。”梁氏说道。
“你们安心住下便好。”
婉秋说了几句话,将晚饭留下便先走了。轩辕平端了饭喂梁氏,看着孩子这样懂事了,梁氏只觉得眼睛一直湿湿的。
这个孩子这几年不在她的身边,却还是被母亲教导的很好。
“对了,你祖母呢?”梁氏忽然问道。
轩辕平咬咬唇,“摄政王妃说祖母被带去刑部问话了,一时半会的只怕是不能和我们见面。也不知道要问什么话。”
“问话?”梁氏沉吟着。想到她晕倒之前的事,只觉得心惊。
她是喝了母亲给的茶才晕倒的,最初还觉得是檀香的味道太浓了才会头一阵阵的发晕。
可竟然会晕倒,自然她也不会还觉得是檀香的缘故,必然是茶有什么问题。可是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