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病了。”谢祎笑了笑,将去泸州和护送段家兄妹离开的事说了,“先前怕我离京之事太招眼,阿启也就连母后这里都瞒着了。”
太皇太后感慨一声,“难怪了,哀家就想着怎么会病了这么多时日,还那么凑巧,芮儿病了,你也病了。阿启怎么会让你做这样危险的事?他也真是糊涂,若是你出点什么事,可要如何是好?”
“阿启要烦忧的事很多,能为他分忧,我很高兴。”
“好在你没什么事。没想到南疆的人竟然有这样的胆子,闹出这种种事来。”
“母后也不要过于忧心了。”
“哀家已经让乐安侯去想法子传信给温家的人,让温家的人帮着破了这次南疆叛乱之事。若能里应外合,想必平叛不会太久。”太皇太后说道。
“若能有温家的人相助,自然是好的。只是先前听姑祖母说起大巫师病重,不知道如今大巫师如何。”谢祎叹息。
若是温家的大巫师在世,想来还能帮上不少忙。可一旦温家的大巫师已经不在人世,那么南疆温家在南疆的地位便会大大降低。
如此一来,只怕温家能给的帮忙就很有限了。
“大巫师自有神通,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谢祎在咸安宫里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带着悦悦起身告退。临出门的时候说起想要去诚郡王府探望宇文芮之事,“听闻母后让御医去诊脉了,不知道郡王妃的身子可好些了。”
说起宇文芮,太皇太后倒是叹息连连,“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病了也是迟迟不好。御医回来说不是大病,可偏偏就反反复复的不见好。”
“这些日子也不在京城,倒是一直没去探望她。”谢祎感慨。
“你若是去,便替哀家带些滋补的药材给她,让她好好的将养身子。”太皇太后说着便让宫女去准备,“让她也不要忧心她父王的事,珩王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不会有事的。”
“是。”谢祎答应着,“想来有母后的关心,郡王妃会早些好起来的。”
又说了会儿话,太皇太后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要赏赐给宇文芮的药材,谢祎便带着出宫了。出了宫,谢祎让婉秋带着悦悦回府,她则带着醉岚径直去诚郡王府。
谢祎抱悦悦去床上躺好,轩辕启从身后抱住她。
“阿祎,我很想你。”他在她的耳边低语。
谢祎伸手覆上她的手,“我也很想你。”
一番云雨,谢祎疲累的躺在轩辕启的怀里。明明觉得很累了,却又睡不着。
“珩王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谢祎问道。南疆的叛乱固然不是小事,可北方那边的战事却更让人忧心。
珩王领兵离开京城多时,也不知道北面如何。
“怀戎内部大乱,在和漠北交战中一路败退,漠北军深入怀戎,势如破竹。而珩王,似乎还在观望。”轩辕启微微蹙眉。他也不知道珩王是如何考虑的,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相隔的那么远,他也一时不知道该拿珩王如何。
“观望?”谢祎颇为吃惊。她可记得当初在朝中,珩王可是主战之人。而珩王出征,朝廷商议的结果也是让珩王助怀戎,打败漠北。
怎么出征之后,珩王会选择观望?
是觉得和怀戎联手也无法击退漠北?还是有其他的考虑?
再观望下去,怀戎只怕都要彻底灭亡了。
“我也不知晓珩王怎么想的。”轩辕启叹息。“如此下去,只怕珩王出征一事,便是没什么结果了。”
“珩王一直主战,此事不会有什么蹊跷吧?”谢祎沉吟着。“你说,珩王会不会有异心?”
“宇文芮是他唯一的女儿,如今还在京城,他应该不敢做什么。”
“这也未必。”谢祎苦笑。在皇权霸业面前,往往亲人也不是那么重要的。历史上为了夺取天下,不顾家人好生死的帝王还少吗?
以珩王的年纪,即便是失去了宇文芮这个女儿,也未必不能再生其他的子女。
“何况,宇文芮是否还在京城,我们也不能肯定。”谢祎想到此处便吃了一惊,“珩王出征之后,其实就没人再见过宇文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