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启抱着谢祎急切的往外走,苏铭套好了马车,轩辕启便将谢祎放到了马车上。苏惠抱了被子铺在马车上,让谢祎能好好躺着。
“你们就不要去了,照顾好家里。”轩辕启看着苏铭和苏惠。
“那我们在家里等着大哥的消息。”苏铭说道。
看着马车远去了,苏惠叹息了一声,“前几日我便看嫂子总是想睡觉,想让嫂子去找陈郎中看看,嫂子却没当回事。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我们先在家里等着,你去看看珩儿和杏花,我给婉儿送些吃的到屋里去。”苏铭拍拍苏惠的肩膀,“嫂子的身子一向很好,或许就是累了,歇息几日就好了。”
“嗯。”
苏惠走开之后,苏铭便去了厨房,拿了些热着的吃食送到新房里去。
李婉正坐在旁边,和带来的丫鬟翠烟说着话。这次出嫁,嫂子被来要给她多安排几个仆人,可她想了想,却只带了翠烟。
她是嫁到杨家村来,而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带好几个仆人实在不成个样子,难免被人议论。
何况她也不是自幼娇惯的人,很多事她自己都能做,不必处处假手于人。
哥哥倒也觉得她带个丫鬟便好了,若是苏家一直住在杨家村,用太多仆人不合适。
若是今后苏家发达了,自然会自己添置丫鬟仆从的。
“你们也饿了,快吃点东西吧!”苏铭将饭菜摆在了桌上。
“客人都走了?”李婉看了苏铭一眼,他的脸有些红,只怕是被人灌了些酒。虽说他年岁不大,可成亲了便算是大人了,大喜之日,也难免要陪着客人喝几杯。
“都走了。”
“时辰也不早了,我让翠烟给你打水洗漱吧!”
“不着急,嫂子晕倒了,大哥送她去了镇上。也是我近来没太留意嫂子,只怕是让她太操劳了。”苏铭有些愧疚。
或许嫂子早有些不适,却是自家人一直没太留意。
“谢姐姐晕倒了?”李婉吃了一惊。
“现下还不知如何,要等大哥回来才知晓。”
轩辕启急匆匆的赶着马车去了镇上,径直往陈郎中的医馆而去。敲了门后,倒是没让他等太久,陈郎中便来开了门。
轩辕启抱着谢祎进屋,陈郎中连忙为谢祎诊脉。
左右手都诊脉之后,陈郎中这才收回了手,“她是有了身孕,这才会晕倒的。”
轩辕启起初是震惊,旋即便高兴起来,没少眼角都是喜色。阿祎竟然有了身孕?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了和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再没比这更让他惊喜的事了。
他高兴了一会儿才见陈郎中的脸色并不好,“莫非胎不稳?”轩辕启有些迟疑的问道。
“本来她的身子是很难有子嗣的,我也不知她为何会有孕。”陈郎中皱着眉,“她服下了太多的寒毒,到底是伤了她的身子。”
虽说当时师傅已经尽量的护住她的身子,不让她被寒毒侵蚀的过于严重。只是,寒毒入体,哪里能没有损伤。
就来师傅都说,她的身子必然此生都在子嗣上十分艰难,或许此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服下寒毒的?”轩辕启皱紧了眉头。
陈郎中苦笑,“原来你竟是不知晓此事的。当日他蛊毒发作昏迷,她手里的阴冥兰没有盛开。为了让阴冥兰早日盛开,她服下寒毒,以毒血浇灌阴冥兰,这才能救了你一命。
“而寒毒到底是极为伤人的东西,她的身子被寒气所伤,于子嗣艰难。这个孩子,来的怪异,却也不是时候。”
若是她调养身子多年,残存在她体内的寒毒渐渐散了,那时再有子嗣还无妨。
只是如今便有了身孕,实在太不是时候。
“怎么会这样?”轩辕启跌坐在椅子上。他本以为是她在拍卖会上得到了阴冥兰,这次救了他。
他真的始终没怀疑过,她的阴冥兰竟是这样来的。到底,他还是拖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