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晨雪道:“错!这是金刚不坏神功。”
无论是金刚罩还是铁布衫都有罩门,只要被对手发现的罩门,看似无坚不摧的功夫,就会脆弱得像块豆腐。然而,金刚不坏神功却毫无破绽,除非是施展者卸功,不然,以外界之力,根本无法攻破防御。
“金刚不坏神功?!!”两人脸色大变,对于这门武功自然也有所耳闻,在华夏的一些武侠小说当中也出现过,不过,这等神功不是早已经失传了吗?也仅仅只是存在于某些传说或者小说当中,没想到现在,一个年纪不过二三十的小女孩却令它再现人间。
在木晨雪出生时,朱阿芳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修炼武学的天纵之才,只是为了远离江湖的争斗,所以才隐于世俗,并没有传授她武艺。而且在这方面,她也并没有什么兴趣。
要不是赵二狗的出现,激起了她心里的那一颗好斗之心,或许木晨雪,这一辈子都不会接触武学。
果然,当她修炼武功的那一刻起,她的进度就像开了挂一样,进步神速。仅仅三年时间便内功大成!可以说是武学史上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迹。
“你们走吧,挨了我一掌,经脉尽断,活不了多少时日了,好好珍惜剩下的时光。”木晨雪道。
男人与女人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败了,但是却败得不冤。
“我们不能离开,要么杀了你,要么死在这儿,这是我们的使命。”女人道,然后一掌打在男人的脑袋上,男人当场毙命。她笑了笑,接着神情一狠,咬舌自尽。
见状,木晨雪目光微微一凝,摇头叹了一口气。
此时,赵二狗已在金大雄屋内,这家伙就是一个普通人,随便使点手段便屈服了,有其子必有其父,为了能够存活下去,对于赵二狗提出的问题可谓是知无不言。
几分钟的时间,赵二狗便把所有红色骷髅在韩国的分部摸得一清二楚。
“总部在哪儿?”赵二狗问。
金大雄一脸无奈:“这个我真不知道,即便你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来。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应该履行承诺,放我一条生路!”
赵二狗道:“我只是说我不会杀你,但没有说别人不能杀你。”说完,赵二狗便走出房间,李振业正合时宜的来了。
“能不能坐稳位置,就看你的手段了?”赵二狗对他道。
闻言,李振业会意,从腰间抽出了刀,走进了屋内。
赵二狗拿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对叶甜心说道:“咱们去下一个地点。”
十一点!第二个分部被铲除!
十二点!第三个分部被铲除!
凌晨一点,第四个!
凌晨两点,第五个!
……
不管你的势力有多大,也不管你的底蕴有多厚,总而言之,该灭的灭,该亡的亡,没有一个能够逃脱得了!
最终,赵二狗得到了总部的位置。
赵二狗没有闪躲,继续往前走,在这时,木晨雪出手了,一巴掌拍在了沙发上,沙发飞了过来,当即挡住了剑光!定睛一看,正是一把亮晃晃的长剑。
木晨雪上前一步:“你的对手是我!”
使剑的是那个女人,她望向了木晨雪,眼神变得冰冷:“你最好识相的让开,不然我会杀了你。”
她说的话,居然是中文!
闻言,木晨雪愣住了:“你是华夏人?”
“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华夏那个卑劣的民族。如果你是华夏人,很抱歉!我只能要了你的命。”女人道。
木晨雪目光一凝:“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在话音落地的那一刻,木晨雪出手了,内劲化成一道匹练,横扫而出。
叶甜心等人避让,她没有选择出手,武者已经不属于她可以应付的范畴。即便上了也是白搭,没准还被被人打伤。
顿时,木晨雪与那个使剑的女人,激战在了一起。她的手里握着那根铁棒,可能是这玩意使上手了,揍人痛快。
刀光剑影,来去无踪!
这个身怀绝技的女人,终于见到了木晨雪的暴力之处,并且发现她的内功十分深厚,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迅猛无比。她?感觉自己并不是面对着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反而像是一个挥舞着巨锤的大汉!
这力量……太猛了!
女人退后,虎口震出了血,木晨雪抬手,一棍横空,英姿飒爽!内劲横飞,荡起了她的长发。
“你不是我对手。”木晨雪道。
女人咬牙,凝重道:“赶紧过来帮忙,我应付不过来!”
那男人终于无法保持淡定了,他坐在一边观战,本来以为自己的老婆,对付一个黄毛丫头绰绰有余了,没想到这个丫头的本领,居然如此高超。修炼的内劲,如果没有几十年的功夫,不可能有如此力道。
男人动手,跟女人一起围攻木晨雪,大刀开来,木晨雪根本就不怂,见面就是干,你跟我比力气,好啊,如你所愿!
铛!
铁棍与大刀碰撞在一起,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男人倒退了数步,反观木晨雪,她纹丝不动,面无表情。
“你就这么点力气?”木晨雪冷笑。被一个女人鄙视了,男人怒不可遏,但是心里更多的是震惊,他练的大刀,以刚猛霸道为主。一刀下去,有一千斤的力道,加上内劲可以达到三千斤,哪怕是钢筋水泥,也能被他一刀斩断。
但是眼前的这丫头,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力气,比他更加的强横。
“不要单打独斗,咱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联手对付!”女人当机立断的说道。她感觉到了木晨雪的强悍之处!远不是他们之前所面对的小角色。
闻言,两人一起出手,一个攻击木晨雪的上身,一个攻击木晨雪的下盘。
剑光飘逸无形,不可捉摸!
刀光沉稳有力,大开大合!
两人一配合,战斗力顿时上了一个档次,木晨雪一个不慎,胳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幸好她躲闪及时,并未伤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