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个情况?
众人惊呆了,一脸懵逼,十脸懵逼,百脸懵逼。
洛老爷子惊了神!
洛建业傻了眼!
洛婉仪满脸错愕!
刚醒来的蒋雯同样吃惊不小,在闺房时,她便听自己的女儿说,是她未来的老公救醒了她。
当时,蒋雯很是惊讶,她在生洛婉仪的时候,女儿才那么大点,没想到当她再醒来,女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她也看到了赵二狗,比她想像当中的男生有所差异,不过,既然是自己女儿所选择的男人,那她的心里自然唯有祝福。
“你小子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洛老爷子大声喝道,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连他的给整懵了!
好端端的婉仪,怎么变成婉君了?!!
“事情不是很明朗了吗?还要说什么,我喜欢的人是婉君,而我要娶的人也是婉君,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你们这一家子都在合伙试探我呢,所以我便将计就计,谁知道……”根本就不是一个剧本!当然,最后一句话,赵二狗并没有说出口,他也只是在心里念叨着。
试你个妹,谁他妈有闲情来试探你?
洛老爷子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你怎么跟婉君搞在一起的?”
“她是我们村的村长!”赵二狗道。
洛老爷子:“……”
他坐在了太师椅上,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的道:“莫名其妙!”
别说是洛老爷子感到莫名其妙了,哪怕赵二狗这个当事者,同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时,洛建业的手机响了,在接听之后,脸色大变,讶异道:“星辰得了艾滋病?!”
在电话里,洛建国叹道:“作孽啊。”
“爸,知道这个事情吗?”
“我已经在第一时间通知了他。”洛建国回答道,语气当中有一种无力感。洛建业接着说道:“大哥,雯雯醒了。”
沉默数秒之后,洛建国震惊的道:“你说什么?雯雯醒了!”
“是的。”
“她是怎么醒的?你请了国外的专家过来看吗?”在洛建国的语气当中,显然感到有些惊喜。
“不是。”
“那是谁,咱们国内的专家不都已经看过了吗?”洛建国讶异道,转而又道:“难不成是什么不出世的世外高人?”
“我以为是我的女婿,没想到他竟然是你的女婿,命运弄人啊!”洛建业喃喃的念道。
乍一听,洛建国愣是还没有领会其中的意思呢,不由问道:“到底是谁啊?”
“赵二狗。”洛建业道。
“啥?赵二狗!!!”
半个小时之后,赵二狗与洛婉仪上了同一辆车,而他们一家子人,都在去往解放军军区医院的路上。
经过这场大乌龙,两人之间再次相处,明显显得有些尴尬。
洛婉仪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本来在她的心里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男人,甚至都把她当成了生命当中的唯一。可是谁又想得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她妹妹的?!
“你与婉君在一起多久了?”洛婉仪问。率先打破了沉默。
赵二狗顿了一声,回道:“快一年了。”
“哦……那我祝你们幸福。”洛婉仪微笑着说道,心头居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与赵二狗明明知认识还不到半天的时间,为什么竟会有一种难以割舍的痛楚。
蓦然间,她感到委屈,无奈,甚至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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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赵二狗抓住女人的手,抬了起来,然后画肤为圈,道:“你就从这个小圈子走出来!”
蓦然,小虫子缓缓探了头,鬼鬼祟祟,慌慌张张,随即,赵二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它的脑袋,将其一把揪了出来。
“妈的,让你在我面前装逼!”赵二狗将这只小虫子拉出来的时候,当即朝着它破口大骂道。
小虫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着道:“大兄弟,咱们可是有言在先,我现在出来了,你可不能对我下死手!”
“现在你还识相的份上,老子便饶你一条虫命。”说着,赵二狗在房间里找了一个葡萄糖瓶,将它丢了进去,塞紧了盖子。
“这是什么东西?”洛婉仪美目一凝,吃惊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但是你母亲之所以昏迷,与它也就很大的关系。”赵二狗直言不讳的道。
“你刚才就是跟它说话?”洛婉仪讶然的问道,对此,赵二狗点头:“正是!”
洛婉仪神情一冷,低声道:“为什么不把它杀了?”
“我跟它之间有所约定,它能主动出来,我便饶它一命。”赵二狗蓦然回道。洛婉仪紧紧地盯着赵二狗手里的那个葡萄瓶,里头那条红色宛如蚕一般的虫子,眸子里年纪充满着恨意,要不是这只虫子,母亲怎么会昏迷二十多年之久?
小虫子慌了:“大兄弟,我感觉这个女人好像要杀了我。”
“废话!你让人家母亲平白无故的病得这么久,要是换成我,我早他妈的把你踩成一坨屎了!”赵二狗骂道。
小虫子叫苦道:“天大的冤枉啊,当初要不是我寄生在这个女人的体内,她早死了好不好,她其实在生这个女娃娃时,本应该难产死掉,要不是我将毕生的灵力都给她妈,她妈哪能活到现在,我们之间只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并没有谁祸害谁!要真正追究起来,我是他们的恩人,而不是仇人!”
赵二狗顿了顿,低声道:“当时我并不了解情况,所以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你现在也出来了,所有的恩怨也都一笔勾销。”
小虫子不吭声了,能够保住这条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它已经不敢在奢求别的什么。
“我妈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洛婉仪问道。
赵二狗道:“可能还要休息片刻,我替她疗养一下就行了。”
洛建业把保镖使退,看到这儿,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这赵二狗之前拿着刀乱砍,只是为了吓唬他妻子体内的这只顽虫。
赵二狗果然是奇人,不然,他怎么可能一眼便看出自己妻子昏迷的症结所在?而且对症下药,拿出最好最直接的法子解决问题。
“二狗,刚才多有得罪,抱歉了!”洛建业赔礼道歉道,对于之前的行为略显尴尬。
赵二狗摆手:“叔叔,如果你刚才不上来阻拦我,这场戏可能就演得不那么完美了,说不定,这家伙还不愿意出来呢。”说着,赵二狗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玻璃瓶,把里面的小虫子摇得眼冒金星,暗道上当,不过却已经为时已晚了!
“咳咳。”
本来,赵二狗还准备给洛婉仪的母亲渡一道灵气过去,可以让她尽快醒来,那还没等他动手呢,对方却已经先他一步醒来了。
“雯雯。”洛建业又惊又喜,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过去,当即便快步走至了床边,而洛婉仪脸上同样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欢喜的跑了过去。
此时,床上的女人已然醒来,睫毛一颤,睁开了眸子。
“妈!”
“雯雯。”洛建业握住了妻子的手,老泪纵横。他等这一天实在等的太久了,如今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而他床上的妻子现在看上去就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年轻,他不知是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凉,但是苦等了这么多年,结果总归是好的。
蒋雯醒来,睁眼,便看见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她认得,眼前这个涕泗横流而看着自己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可是,她却感到很奇怪。
陌生之处是对方老了,年纪变得他爸爸差不多,两鬓斑白,那张梭角分明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沧桑。
“阿业,你怎么……”蒋雯惊呆了,忍不住抬手去摸对方的脸。
洛建业握紧了妻子的手,几度哽咽:“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妈!”洛婉仪在一边喊道,同样也哭成了一个泪人。
闻声,蒋雯很诧异,看向了旁边的洛婉仪。一脸茫然。这个年轻的姑娘是谁?她怎么叫自己妈妈?
“你是?”蒋雯问。
洛建业解释道:“雯雯,这已经是二十七年后了,你足足昏了二十七年,这是咱们的女儿婉仪!”
“婉仪?”蒋雯目光一凝,喃喃道。在她十月临盆时,躺在洛建业的怀里,两人之间曾经有所约定,如果生的是男孩便叫飞龙,生的是女孩,便叫婉仪!
“我睡了二十七年?”蒋雯愕然,他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等这个梦醒了之后,发现眼前的一切早已经是物是人非,没了曾经的模样。而她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女儿,如今已经落落的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人。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场面格外的感人,赵二狗感觉自己站在这儿,显得很突兀,所以他走了出去,安静的将门关上了。
“作孽啊,你要是早点儿出来,人家就可以早点团圆,你可足足祸害了一家子二十七年的时光。”赵二狗举起玻璃瓶,朝着里头的小虫子说道。
小虫子:“我救她一命,她本就应该付出代价,天下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我不是保她青春永驻吗。”
赵二狗撇了撇嘴,回道:“这他妈才是最悲哀的地方,人家老公已经年过半百了,老婆才十七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