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这都说不定。”赵二狗微微一笑道,随后将最后一张牌面反转,落在了桌上,赫然正是一张红心尖!
见到这一幕,虎哥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众人也很吃惊,肖玉婷暗松了一口气,而马六则乐坏了,这小子的运气,真他妈好!一下子就赢了一百万。
虎哥愣住了,目光一凝,片刻之后,他蓦然笑了:“很强!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赵二狗道了一声谢,接下来,又继续往下玩,桌上那些人拿的什么牌,赵二狗一清二楚,虽然赵二狗不会透视,但他感知却异常敏锐,几乎可以摸清每张牌那些细微的纹理,借此来辨认牌面。
所以,一遇到烂牌他就弃,拿到好牌就跟,宛如一个先知一般。
半个小时下来,赢了三百多万!
周围的人看着赵二狗,越来越感到震惊,这家伙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就算是运气,也不带这么逆天的,一下子赢了这么多钱,要是再用运气解释,未免是有些牵强了。
毫无疑问,这个家伙绝对是个高手!
不仅众人吃惊,就连把赵二狗带过来的马六,也同样是大跌眼镜!看着赵二狗时的眼神,都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从始至终,赵二狗都是云淡风轻的笑着,不管牌局如何变化,他都显得非常从容不迫。好像已经将一切掌握于手里,肖玉婷望着这个男人,心里的不安,在他自信的笑容下,逐渐消退。
在赵二狗身上,她从来就没有见他失手过,那怕是一次都没有,他永远都是那么自信。
不知不觉,凝望着他脸上的笑,她蓦然有些痴了。
虎哥的表情愈发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已经输了不少了,全都落到了赵二狗的口袋去了。
把马六的事告诉赵二狗,就是让他不要迈出这一步。钱再多,遇上赌之后,也必将一无所有。
肖玉婷的良苦用心,让赵二狗颇为感动,不过她的这些担心,纯属多余,他可不是马六,更不会被这东西勾上,之所以要赌,是想要弄到三百万,买了那朵血莲。
马六不简单,赵二狗看得出来,他虽然赌运不济,但却有一门手艺,一门寻找天灵地宝的本事,这门本事就跟盗墓当中分金定穴一样,这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
不然,马六哪来这么多钱去赌。
“放心吧,我只是玩一玩,不会出事的,相信我。”赵二狗认真的说道,眼神直视着肖玉婷,见此,肖玉婷表情凝固了几秒,随后微微点头。
一会儿,赵二狗又带着肖玉婷走了出来,马六看见赵二狗之后,道:“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尿遁了呢。”
“哪能啊,既然是马六爷带我过来见世面,我不玩得尽兴,怎么会就此离开?”赵二狗道,马六笑了笑,拉他过来介绍人给他认识。
对面站着几个中年男人,穿金戴银,很有钱的范头,身后的保镖手里一手提了一个箱子,那几个箱子里钱,加起来足足有四百万。
这几人,是马六遇到的赌友,都是当地有身份的人物,今儿来这玩一玩,不缺钱。
其中,一个大光头的男人,叫虎哥。马六介绍时,他还特意望了赵二狗两眼。马六与他们商定好了,一起玩。
不一会,在集体商量了规则以后,赌局开始了,洗牌,切牌。
梭哈的规则,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点数和花色大小决定胜负。游戏开始时,每名玩家会获发一张底牌,此牌为暗牌;当派发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大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注”、“加注”或“放弃”。当五张牌派发完毕后,各玩家翻开所有底牌来比较。
跟梭哈玩法最接近的,应该属当下最流行的德州扑克了。
从理论上说,最后都是以五张牌的大小决胜负。
不同的地方在于,梭哈没有公共牌,而德州扑克用的是公共牌,梭哈只有一张暗牌,而德州扑克却有两张,两种玩法各有千秋,却又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