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那个时候就羞红了脸说不生,两个人还会笑闹作一团。
如今再次经历这样的事,他们两人却已形同陌路,但黎浩南不会忘记她每次痛经的时候是怎样痛到死去活来的。
“请你帮我叫医生给我打一针吧,我真的快痛死了!”
舒心只能痛苦地请求着,黎浩南也明白,这个时候再去责怪她的装晕没有任何意义,或许她根本不是在装,只是醒来无法面对自己,所以干脆一直闭着眼。
黎浩南没办法对现在的舒心发火,她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医生再次被叫来的时候,不由责怪起舒心来:“你痛经怎么不早说?还以为你是装晕呢,赶紧扶她起来到注射室去找一针止痛针吧,这治疗床,真是的!”
医生看着那染上红色的床单,对舒心的这种乱污染行为十分不满,黎浩南此刻脾气也上来了,对医生吼道:“你的态度就不能好点吗?一个男人体会不到女人的痛苦,还敢嫌这嫌那,真该让你也尝尝这滋味试试。”
黎浩南的发火让医生感觉莫名其妙,连文理也觉得黎浩南似乎有些小题大作,不过舒心把经血染在病床上也不是她想的,那医生着实该挨骂。
把舒心送去注射室打了针,黎浩南负责把她送回了她的公寓门口。
舒心跟他道谢,请他回去,黎浩南也没有打算多停留,黑着脸正准备离开,然而事有凑巧,陈东在这时打开门来,就看到了舒心和黎浩南。
黎浩南看到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陈东,立刻就像炸了毛的猫,冲舒心低吼:“这个男人是谁?”
“我的合租室友,陈东,黎总,今天的事很谢谢你,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舒心虽然觉得疼痛不是很厉害了,但也不想和他多说话,但黎浩南却不干了,他揪住不放:“你们是合租室友,为什么你的室友是个男的?小北不是说,你的室友是女人吗?”
“黎浩南,你有完没完,我的事为什么都要跟你解释,你可不可以先离开,不要打扰到我和我的室友?”
舒心对黎浩南的追问感到十分不解,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他为什么还是要把这些事都揪住不放?
“好,很好,舒心,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哪些事和我有关,哪些事和我无关。”
黎浩南不再和舒心啰嗦,转身离开了公寓,舒心也跟着陈东进了屋,关上了门。
坐在沙发上,想起今天的遭遇,舒心真是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对黎浩南送自己去医院,她有一些印象,可是被他误会是装晕,真的让她觉得很无辜。
一旁的陈东被黎浩南刚才的气势给吓到,连垃圾也没来得及扔,直接又退回屋里。
这会儿见舒心坐在那儿一脸痛苦的样子,陈东还是忍不住过来八卦:“舒心,那个是你男朋友吗?他是不是误会我们什么了?”
从旁边走过的男助理文理不经意看到舒心的样子,微微吃了一惊,对她道:“舒小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假?”
舒心朝他虚弱地笑笑,摆摆手表示不碍事。
文理见她坚持,只好摇摇头走开。
而艾伦纱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补妆,就算是要开会,也要画面得美美的去开会,让总裁对她有个好印象。
五十份文件终于在黎浩南出来之前装订好,交到了艾伦纱的位子上,舒心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
艾伦纱淡淡扫一眼影印好,还带着些热度的文件,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便等着黎浩南来验收成果。
待他出来的时候,艾伦纱刚想要邀功,一脸严肃的男子道:“都到会议室吧,把新的广告方案确定一下。”
黎浩南说着便率先朝会议室走去,艾伦纱只好自己拿着文件跟在他的后面,舒心也紧随其后。
各部门主管陆续进了会议室等待老板的新指示。
艾伦纱开始分发资料,但她的动作太慢,所以黎浩南不耐地看向一旁的舒心,对她道:“舒心,你帮着艾伦纱发一下。”
舒心不敢有二话,立刻从还没有坐稳的椅子上起身,从艾伦纱手中接过资料,准备跟她一起发放到各个人手里。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那刻,她感觉血再一次汹涌而出,这个时候叫她分发资料,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如同浸在冰水里一样,连手脚都在抖,更何况肚子疼得她都想就地打滚了,哪里还家力气分发这些资料。
她一边抖着手发资料,一边走得战战兢兢,而她的动作在黎浩南看来,比那个艾伦纱还不如,他这会儿着急开会,哪有时间看她磨蹭。
正找不到发火的出气筒,可好她就撞上来了,黎浩南起身冲舒心大吼:“你究竟会不会做事?不会就给我滚出去。”
舒心听着黎浩南的吼,便站在原地没敢动,因为她觉得身下的血来得更猛了,仿佛一动,那血就会流不止一般。
同时,她感觉脑袋嗡嗡的,根本一句话听不进去,在她意识完全涣散的时候,她最后看到的是一张焦急万分的俊脸,那好像是黎浩南的脸,又好像不是,她已分辨不清。
舒心是被黎浩南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附近的医院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舒心会虚弱到连他骂几句也不可以。
当看到她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他想也没想,踩着会议室环形桌,几步就到了她面前,在她即将倒下的时候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然后快速朝会议室门口冲去。
“汉斯,今天的会议由你主持,文理跟我来,去医院。”
汉斯答应着走到了黎浩南的位子,开始主持接下来的会议,文理则跟着黎浩南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其他人都被黎浩南刚才的一系列动作给惊呆了。
老板那姿势,那速度,就是真正的英雄救美,而舒心就是那个被救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