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太客气疏远了。”
“有吗?”
“陌风越,知道我是谁吗?”
“我听小狐提起过,你是重澜一族的公子,伊泛。”
“风越,我问你,为何跟我走?”
“不知道,一种直觉。”
“是吗,风越,我很高兴。”
“风越,以后的一切,都有我在!”
“伊泛,我们是否相识万年?”
“不是。”
“伊泛,我们回重澜可好?”
“风越,你确定?”
“我想去看看伊泛生长的地方。”
“伊泛,如若我有一天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你会不会——”
“不会。”
“例如,我灭了天界呢?”
“那就灭吧!”
脑海里翻涌如潮水,瞬间如同跌进前世的梦境。
那恍惚的青衫身影来来回回,由远及近,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突然秀丽,突然黯淡……
陌风越看着偌大的忘川,奈何桥上空无一人,就连孟婆也不见了踪影,倒是天上的美人灯笼依旧随风摇曳,永不落幕。
“你若想要忘川,水秋果应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与清流女君感情深厚,你要做好准备,比起她做忘川女君,我更希望掌管忘川的人是你!”
“难道你不怕我在你背后放冷箭吗?”
水阙难得好奇的抬头看了眼她。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这个。”
其实比起活着,她更想死。
只是有许多事,她还没有做完。
陌风越云淡风轻的说着,摆了摆手,就已经离开了忘川。
清流女君被陌风越关押在了地牢之中,与上次关押她的地方一模一样,像是报应一般。
地牢之中暗无天日,幽冷无比。
陌风越坐在书房里,隔着水镜看着那昏迷不醒的清流女君,勾起了唇角。
她不知道水阙是用了什么法子绑来清流女君的,不过她很满意。
接下来,就是衡芜与天界了。
听说如今天界的天君上贤主动禅位,众仙如同一盘散沙,也不知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而衡芜的人,没有异常,倒是唯杉女帝行踪成谜。
按照唯杉女帝的性子,她寻找清弄上神那么多年,估计那日在天界凌霄广场见过清弄上神后,就又跑去寻人了。
说到底,这些远古的人,几乎个个痴情种,偏偏都不得什么善终。
陌风越散了水镜,三星回了重澜伊家那边,她一个人坐在书案后,书房里安静异常,摆放着的书籍极为简洁大气,藏书又极多。
她有些好奇,以前这个书房的主人是何许人,空中至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卷香,很是宁静。
她又想起被晚泉上神拿走的那个小盒子,胸膛平静不下来,她站起身,出了书房在走廊里慢慢走着。
在走廊的尽头,她看着大门紧闭的房间,那里似乎有灵气涌动,陌风越仔细一看,发现竟是她留下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