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风越摸着下巴,原来说到底,还是为了修为,陌风越不由想到伊泛告诉她的惊天秘密,这些人,为了修为,都可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她娘亲守护的重澜人,会是这种模样,想起玉边尘对她娘亲的不敬,陌风越阴沉了眸子,好半晌才平复下来。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青丝瘾,又想到了晚泉上神,才发现她小时候过的那般美好,她没有见过太多黑暗,总有一个人,让她看见的都是光明,上神啊上神……
让她怎么办……
同桌的几位中年男子没有去管陌风越的神情,反而兴致勃勃的看着高堂之上,那对拜着的新人,高谈阔论。
陌风越抬起头,瞅着满堂宾客,把酒言欢,今日果真是热闹。
入耳里都是喧哗声。
却突兀的穿来一声男子的叹息声。
陌风越一愣,桃花眼瞅着四周,除了宾客还是宾客,他们处在大堂之中,四周并不隐蔽,陌风越没有发现任何人。
刚刚那声叹息,就像一场错觉。
陌风越没有想多久,就见大堂之中,刮起一阵怪风,一缕红纱吹落风中,大堂之中,顿时大叫起来,尤为刺耳。
“这,这女子是谁,她不是,不是玉家的玉无邪姑娘……”
“天哪,新娘子呢……”
嫁给那个从未谋面的陌生男子,去享受他带给她的荣华富贵,但偏偏,晚了,一切都晚了,她不知道微生家族为何要她嫁去,还是与她爹爹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她不想嫁,真的不想嫁……
花轿到了城北,微生府就在眼前。
陌风越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古朴肃然的宅子,宅子前,站了好几排浩浩荡荡迎亲的人。
喜婆涂满了粉,笑的花枝乱颤,扶着玉无邪的手下了花轿,陌风越以前没见识过别人的婚礼,不过瞅着那站在花轿前身着大红色喜袍的年轻男子,有几分疑惑,不是说微生醉面容英俊,下半身残疾,只能卧病在床吗,这人,面容一般,肤色偏黄,算不得英俊,还有,那两条大长腿好端端的在她眼前蹦跶儿着,是残疾的模样吗,还是说,他的残疾已经治好了,再或者,他根本不是微生醉?
人群中,并没有喧哗。
陌风越瞅着玉无邪被喜婆搀扶着进了微生府,想着微生醉莫不是养在深闺中的小姐,结个婚都还要人代为行礼拜天地?
莫非这里的风俗就是如此?
陌风越随着人流进了微生府,一路瞅着这里间的亭台楼榭,果真豪气,不愧是名门望族,陌风越挂了账随了礼,挑了一个视野极佳的地方坐着,喝着杯小茶,观察着一切。
伊泛说,此地只是重澜的一角,不到重澜的腹地。
重澜的本家不在此地,只不过高人隐于世,多了解了解,也是有好处的。
陌风越喝着小酒,瞅着红盖头之下玉无邪缓缓勾起的嘴角,蹙了下眉头,心中竟隐隐有几分异样。
与陌风越同桌的有几位男子,皆是中年。
她听着同桌的人们感叹,微生家百年世家,玉家小姐真是修了八百辈子的福气,才能嫁到微生家,陌风越也是弄不懂了,这算是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