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林中。
晚泉上神长身玉立,站在一旁的海棠树下,气质清华无双,俊美非凡。
优棠急切的走了去,他换了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肩上的伤已好了大半。
“上神,您终于回来了!”
“出了何事?”
晚泉上神转过身去,清冷淡漠的眸子看着优棠,他肩上的伤,自然瞒不过他的双眼,晚泉上神沉了眸子,他的人,不是随便能碰的!
“上神,越越她,失忆了!”
优棠开口,面色急切。
“你去忘川,就是为了这事?”
晚泉上神微微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清冷的眸子看向了远方,那里,是碧华阁的方向,失忆了,对风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自她到天界以来,发生的,没几件好事,忘了,便忘了吧……
“上神,有没有什么可以恢复记忆的方法?”
“优棠,风越的事,莫要多加插手了,忘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上神,可是……”
“优棠,你肩上的伤,是牧广陵所为?”
“上神怎么知道?”
“上面残留着七星龙渊剑的剑气,她擅闯阳雪山?”
“是。优棠听碧华帝君说,那个紫衣女子走火入魔,神智不清闯入了阳雪山。”
“碧华帝君?”
“当时多亏碧华帝君及时出现,不然,优棠就看不到上神您了,对了,上神,碧华帝君与那个紫衣女子是旧识,况且,碧华帝君有恩于阳雪山,优棠自作主张让他带走了牧广陵,他说,定会给上神您一个交代,上神,优棠找不到您,只能……”
“无妨。”
晚泉上神转过身去,看着寂静无声的海棠林,清冷的眸子越发冷了。
“上神,你说,那个紫衣女子走火入魔,怎会擅闯咱阳雪山?”
“估计,她想挑战本上神。”
“……”
优棠看着晚泉上神淡若无波的绝色容颜,显然不怎么信服上神的话,只有活腻的人,才会往上神身上撞,那个紫衣女子一看便不是那种人。
晚泉上神看了眼优棠,转身就离开了海棠林,朝着冰远轩的方向走了去。
冰远轩,暗室。
晚泉上神走至寒冰床前,看着摆放在一旁的聚魂灯,叹息了一声。
风越的灵魂经过汇魂炉的淬炼,能留的一丝气息已是不易,他一早便知道,风越一旦醒来,必会有不适,但他没想到,风越的记忆,会消失。
不过,她忘了也好。
但为何他的胸腔里,隐隐有些难受。
{}无弹窗火元仙君看着朝青丝认真紧张的模样,半晌,低低的笑开来。
“仙君,你笑什么?”
朝青丝开口,看着火元仙君的眸子有些不安,这个问题,她后悔问了,她害怕,他的口中,不是她想听的答案,这一世的他们,没有那么久的时间相处,他远远不会……爱上她……
“笑你啊,青丝,你说,你人都是本仙君的了,本仙君不爱你爱谁?”
火元仙君捧起她的脸,一个吻,淡若无声的落在了朝青丝的额头上,轻轻柔柔,撞开了朝青丝的一池清水。
“青丝,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仙君,青丝这一生做过许多错事,可青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遇见你,仙君,还请不要让青丝绝望!”
“你是本仙君饮过忘情水唯一记得的女子!”
朝青丝看着火元仙君贵气的容颜,她很清楚的看见了男子眼中流露出的情深,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选择了开口,“仙君,小狐它,走了!”
“本仙君知道。”
“那……”
“没事,等它在外面受欺负了,会回来的。”
“夜深了,青丝,早些歇息。”
火元仙君说完这些,最后看了一眼朝青丝,退出了房门。
院外,一片寂静。
火元仙君一路走了去,眉眼淡淡,一袭玫红色长袍微微飘扬。
前方,奈何桥下,隐约站着两个人影,火元仙君慢慢走进了一看,想不到会是清流女君与晚泉上神。
水秋果死于晚泉上神之手,如今看清流女君与晚泉上神相谈甚欢的模样,半分没有仇敌的感觉,他也深感疑惑,火元仙君走了去,在他心中,清流女君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水秋果是她一手养大的侄女儿,她不可能无动于衷,而晚泉上神,是清流女君爱慕上万年的男子,说实话,真的很难抉择,唉,火元仙君叹了口气,最近的糟心事太多了,他又何苦为他们操心!
“啧啧……这奈何桥下,真是个幽会的绝佳圣地!”火元仙君走上前来,清流女君一愣,晚泉上神淡淡转过了身,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火元仙君,面色如常,又听得火元仙君继续说,“女君也老大不小了,爱慕上神,还不赶紧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啊!”
清流女君闻言,悄悄地看了一下身旁晚泉上神淡漠清冷的容颜,两颊飞过一朵红霞,转瞬即逝,“仙君莫要开玩笑了,上神风华绝代,清流如何高攀得上?”
“时辰不早了,清流女君,早些就寝吧,本尊告辞了!”
晚泉上神看了一眼两人,转身便离去了。
一袭胜雪白衣,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耀眼,火元仙君看着晚泉上神的背影,对着清流女君行了个礼,转身便追上了晚泉上神。
“仙君有事?”
忘川河畔,晚泉上神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清冷如月的眸子看向走上前来的火元仙君,胜雪衣袂蜿蜒及地,地上曼珠沙华妖娆绝美。
“上神一直在忘川?”
火元仙君开口,他可记得,优棠来忘川寻了上神许久,依旧未寻到,上神若一直在忘川,优棠岂会寻不到。
“本上神刚来,怎么?”
“优棠今日来忘川寻你,似乎出了什么急事!”
“多谢仙君告知。”
晚泉上神闻言,转身便走,能让优棠上心的事没多少,怕又是为了风越吧。
“上神,听说越越那丫头醒了,本仙君过几日去阳雪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