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棠看着她,肩头血红一片,面色也更加苍白。
这个紫衣女子,修为在他之上,上神若再不回来,他就真的,要身归混沌了!
不过他一直想不明白,这紫衣女子闯入阳雪山,就是为了杀他们,向上神开战?
优棠怎么想怎么奇怪。
小白包子看着优棠肩上的鲜血,空中劈下的七星龙渊剑,小心脏一抖一抖的,上神啊,您去哪儿了,都被欺负到家门口了,上神,快回来啊,有糖怎么办?
优棠以为那一剑很快就会落下,却在一瞬间,停住了。
紫衣女子握着七星龙渊剑,剑尖差一分直逼优棠胸口,优棠看着她,她似乎在挣扎,很奇怪。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海棠林中,一道强烈的掌风划过,卷起满天落花,那紫衣女子猝不及防,一掌拍在肩上,连连后退,险些跌坐在地上。
“优棠仙人,你如何了,绿松,丹药!?”
海棠林中,碧华帝君缓缓而来,一袭绿色长袍随风而舞,容颜俊美霸气,身后,绿松紧紧跟随,听闻帝君的话走到优棠的身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瓶,倒出一粒给了优棠服下。
“优棠没事,多谢碧华帝君相救!”
优棠谢过他们,便转过身去,收了凤尾琴,拍了拍不知何时飞在他另一肩头的小白包子,随后看着对面的紫衣女子,碧华帝君来的及时,不然,他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上神,到底去了哪里?
“帝君,这牧姑娘,怎……”
绿松站回碧华帝君身边,看着堪堪站住身形的紫衣女子,不解开口。
“优棠仙人,晚泉上神呢?”
碧华帝君没有理会绿松,转身看向了优棠,邪肆的眸子冷冷扫了一眼伞下的牧广陵。
“上神,还未回来。”
优棠答着,服了丹药,肩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哦。”碧华帝君迈着步子,慢悠悠的走到了优棠身旁,邪肆的眸子看着前方的牧广陵,“优棠仙人,莫要再靠近她了。”
“帝君,你们认识?”优棠开口,碧华帝君又向前走了去,优棠有些不放心,那紫衣女子功法怪异,不可小觑,“帝君,小心!”
“无妨,她伤不了本帝君。”
碧华帝君走近,站在了牧广陵身前,看着她泛黑的嘴唇,邪肆的眸子一愣。
“碧华帝君,这女子到底怎么回事?”优棠看着碧华帝君淡定的身姿,暗自沉思,这紫衣女子,无缘无故擅闯阳雪山,一身的杀意,还有,那锈蚀的七星龙渊剑,让人疑惑万千。
“没什么,她只是,走火入魔了!”
碧华帝君看着牧广陵,看着她静静平静下来,邪肆的眸子打量了这座阳雪山,这里,是那个孤高俊美的晚泉上神的地盘,他与牧广陵相交万年,她这心思,他现在才发现,不过,到头来,还是一场黄粱美梦。
“走火入魔?”
{}无弹窗阳雪山有上神设下的禁制,除了那几个人无需通传就可直接进入外,别人根本进不来。
闻这气息,也不像火元仙君与碧华帝君,还有谁,不请自来?
小白包子停在了优棠肩上,嗅着那奇怪的气味,似乎在哪儿闻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真是怪了!
“阁下是谁,擅闯阳雪山所为何事?”
优棠看着前方波动的海棠林,清润的眸子难得泛起了阵阵寒意,对于不请自来的人,没人会喜欢。
阳雪山向来寂静无声,此刻海棠林波动的声音异常清晰,显得无比刺耳。
波动还未停止,海棠花瓣漫天飞舞,凌乱冰凉。
优棠看着花枝乱颤的海棠林,举步走了过去,眸子越发寒冷,一袭蓝色长衫随风而舞,没了往日的温柔和气,擅闯阳雪山,向来只有死路一条!
“有糖,不要和他废话,直接开打,小七在精神上支持你!”
小白包子心情真的很不爽,小姐姐莫名被人给拐跑了,又有人敢跑来阳雪山找死,哼,欺负上神不在啊,哼,等上神回来,打的那个人满地找牙,哼!
“……”
优棠看了看瞬间飞上海棠枝头的小白包子,没再理它,朝着前方走了去。
他也很好奇,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擅闯上神的地盘。
海棠林中,全部海棠树突然停止晃动,落花铺了一地,空中,气息隐隐,安静的近乎诡异。
优棠一愣,又出什么幺蛾子?
“阁下还请现身,莫要再装神弄鬼。”优棠一步一步走去,海棠林中,看不清任何人的踪影,不过,那股气息一直存在,人,还未走,依然在这海棠林中,优棠闭着双眸,在前方海棠树下站定,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活的不耐烦了,敢招惹上神,“阁下若再不出来,就莫要怪优棠了!”
海棠林中,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优棠眸子更冷,右手轻轻一挥,凤尾琴瞬间出现在手中,优棠对着那沉寂的海棠林指尖一挥琴弦,顿时海棠树四散开去,落花满天,林中,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一股浓重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优棠皱紧了眉头。
“阁下是谁?”
优棠开口,那道人影,再次消失不见。
不过那股气息,越发浓烈,刺鼻,闻着让人莫名的不舒服。
四周,还是没有动静,那道人影,踪迹难寻。
小白包子站在枝头,嗅着空气中奇怪的味道,扇了扇鼻尖流动的气息,开始慢慢思索起来,那股气息的来源。
“有糖,海棠林右下方!”
优棠闻言,调整方向,对着右下方指尖快速一挥,果然,那道人影,没有再躲闪,瞬间出现在了优棠眼前。
小白包子飞了过来,停在了优棠肩头,蓝滚滚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影,半晌恍然大悟,居然是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