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子拍了拍手,这结局,大圆满啊。
卞城王冷冷一笑,圆满?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果然,人群中,一黑衣男子飞身上前,一脚踹开了那俊秀的少年,随即右手紧紧捏住了那女子的手腕,男子长得粗犷,但是棱角分明,算是比较英俊,“本王的爱妃,今天总算抓住你了!”
纳尼,爱妃?
小娃子有些傻眼了,当然,不止她,地上的少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无比。
“仓绕,你终于来了!”
女子抱着怀里的白团子,并没有任何惊慌,反而一副留恋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三年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是啊,许浓,我一直、在找你、找的、好苦!”
“噗嗤!”
一把短剑插入这女子的心脏,顿时鲜血四溅,染红了她桃红色的衣衫。
许浓不敢置信的看着胸间的长剑,白团子嚎啕大哭。
小娃子瞅着这神转折,瞪大了乌溜溜的眸子。
“你不是他!”
“哈哈哈……果然牵扯上情字,修为再强大又如何,人与妖都不能幸免,哈哈哈……”黑衣男子一阵狂笑,接着变回了本来面目,“许浓,你这狐妖,死到临头了,哈哈哈……今日,我定不会再放过你……”
狐妖?
众人又是一阵惊愕,不过看到此情景,早已吓得狼狈逃窜,纷纷逃出来了花红园。
此刻,院里只剩下了她与卞城王,黑衣男子与许浓,以及地上的少年。
小娃子不敢置信,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眸子瞅着倒在地上鲜血淋漓的小姐姐,那白团子跌倒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公孙博,原来是你!”
许浓站起身来,眸子依旧媚眼如丝,只是此时多了丝狠厉。
黑衣男子没有多话,直接挥着长剑向许浓劈来。
“还没明白吗,小娃娃,再闻闻空气中的味道!”
卞城王悠闲的又坐在了靠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面上幽深难测。
“越越知道了”难怪那桃花香有些浓烈,原来是为了掩盖住狐臭味。
白团子坐在地上,看着她被打的遍体凌伤,哭的很是凄惨,小娃子瞅着有些难受。
“浓,浓,浓……浓……哇哇哇……哇哇……浓……”
{}无弹窗那身着桃红色衣衫的女子淡定从容的走出人群,留下朵朵落花,散发着迷人芬芳,楼下的男男女女依旧如此如醉,沉迷在那一片风景里无法自拔,那女子面上带着面纱,遮去了容颜,小娃子瞅了几眼,那女子媚眼如丝,秋水般的眸子微微一眯,嘴角仿佛是勾着的,笑的耐人寻味。
卞城王看着那一袭桃红色衣衫的女子沿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上来,眉宇间透出几分诡异,小娃子说的话他似乎没听见,依旧注视着那个一袭桃红色衣衫的女子,没有下文,小娃子也不再去瞅他的神情,反正看也看不懂,索性不管了。
二楼中央,那媚眼如丝的女子看着下方乌泱泱的一群,迷人的眸子有一瞬的沉思,然后便恢复如常,接着转移了目光,低头垂眸,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白团子,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老妇人,长得甚是丰腴,脸上的粉随着她的面部表情一层一层往地下掉。
老妇人侧身看着身边的女子,眸光微闪,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随即又站直身子,看着下方如在梦中的男子们,还是开口,“各位官人公子们准备好了吗,机会只此一次哦,如果准备好,还请踏过这一地的桃花瓣,走到我的花魁姑娘身边,拿出你们倾心准备的东西,她会告诉你们答案。”
咦,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小娃子拍了拍又开始昏昏沉沉的小脑瓜,强逼着自己恢复了一丝清明,乌溜溜的大眸子好奇的瞅着离他们有些距离的人。
“卞城王,那小姐姐是不是要卖身啊?”
戏本子里都说了,花魁卖艺不卖身,可这排场,分明就是卖身的嘛。
“卖身?是,也不全是。”
卞城王站起身来,白色衣袂在风中微微飞扬,他拿起桌上的聚魂灯朝着那身着桃红色衣衫的女子走了去,面色神情难辨,只不过,他拿着聚魂灯的右手手指太过苍白,指间的骨骼清晰可见。
小娃子好奇的瞅着那女子,好多男子陆陆续续上来,有的意气风发,有的神采飞扬,神情各种各样,但结局却意料之中的相似,全都气急败坏的走了下去。
那女子看着他们拿出来的东西,摇了摇头,身旁的老妇人却莫名松了口气。
小娃子瞅着也真是奇怪,戏本子里的老bao都凶神恶煞,闭着小姐姐们接客,眼前这老bao,倒是奇特。
“红姨,你们这花魁还真是心高气傲,玉如意不要,绫罗绸缎不要,珍珠美酒也不要,到底想要什么,天上的月亮啊……红姨你给说说,我们不服气,摆明消遣我们不是……”
楼下,一富豪喊出了大家伙的心声,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哎呦,吵吵吵,吵吵什么呢,不服气啊,那就给老娘滚,哼,许浓姑娘年轻着呢,老娘也不想她嫁给你们这群龟孙子,瞧瞧你们长得那样,前面吓死人,后面杀死人,阎罗王见了也得赶紧跑,许浓瞧不上最好,还可以给老娘多挣几年钱,嫁给你们,真是亏本了,哼……”
这老妇人的话一出,下方的人顿时鸦雀无声,小娃子眨巴着乌溜溜的眸子瞅着那老妇人,嘴角止不住往上扬,哈哈哈……这人太逗了……
卞城王闻言只是瞟了那老妇人一眼,幽深的眸子继续看着那陷入沉思中的身着桃红色衣衫的女子。
“红姨,继续吧!”
那女子淡淡说了声,声音如出谷黄莺,悦耳动听。
老妇人顿时住了口,只得安安静静的站在女子身旁,低下的眸子里,隐隐闪烁着什么,最后只得叹了口气。
紧接着,又有许多男子上来,但都又走了下去。
事情发生到这里,小娃子也明白了大概,这些男子准备好的东西,如果入了这花魁的眼,花魁就会无条件嫁给他,那怕为奴为妾,也不在乎,不过很奇怪啊,这花魁抱着只白团子,难道他们都不好奇吗,就算做个后爹也不介意吗?
卞城王看着那些男子前仆后继,捏紧了手中的聚魂灯,眸里的光,忽隐忽现,瞅得小娃子有些心惊。
难道他认识这女子?
终于,没有任何人在踏着一地的桃花瓣,走到那女子的身旁,那老妇人终于场呼了口气,她的摇钱树,总算保住了!
“既然许浓姑娘对你们都不满意,那各位都散了吧!”
楼下的男子纷纷叹了口气,许浓姑娘太让人琢磨不透,她到底想要什么?
“卞城王,戏要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