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陈文的心情就不好,那些功高的老臣还一直拐弯抹角地骂陈文沉迷女色,陈文越听越火,喝道:“够了!”
这把站在地台下的已经困到快睡着的乌小羊都吓的清醒了,她抿了抿嘴,揉了揉鼻子。
陈文冷哼一声:“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朕?后宫里,你们所谓的那些耽误国事的女人,有几个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想弹劾谁?把不是你们的势力都从朕身边赶走吗?”他起身手里拿了一本奏章,“朕不懂了,你们送上来的奏章,翻来覆去就说那几件事,你们要朕处理什么国事?”
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做臣子的天天就说这几件事,我都没怪罪你们办事不利,你们倒是先怪起我来了。
惜景拱手行了一个礼:“陛下,这是朝堂。”作为柱国,虽让才二十又五的年纪,却比陈文要稳住许多,“陛下该虚心些。”他是先皇留给陈文的人,私下里和陈文的关系也不错,但是在朝堂上,一直都是做着警戒陈文的作用。
陈文皱眉:“惜柱国。”他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坐回龙椅上,“卧将军前些阵子和朕说,军营的军饷要送,你们谁去?”
下面一片安静,虽然在不起战乱,但是这路途遥远,谁都不想吃苦,况且谁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陈文又是一笑:“让你们做事情的时候都和哑巴一样,关心朕后宫的时候倒是个个积极,你们应该做朕的内官啊。”他瞟了一眼惜景,惜景点了点头。
“兵部尚书,你有无人推荐?”陈文看向他。兵部尚书拜了一个礼:“回陛下,臣无人推荐。”
“哦?”陈文挑眉,他记得这个兵部尚书一直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入后宫,但是陈文实在是不喜欢他女儿,所以这个兵部尚书可没少弹劾陈文的后宫,“既然如此,你去吧。”
兵部尚书一愣,连忙跪下:“陛下,臣已四十有余,身体又有旧疾,怕是”
“四十应该是如虎的年纪。”陈文打断了他的话,“况且朕也没让你上战场,你怕什么?好了,户部拨一千两白银,五百石粮食,你准备准备就去吧。”
户部尚书行礼:“一千两白银?陛下,这是不是有点多?”
“怎么,我国库连区区一千两都拿不出来?”惜景瞟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户部尚书。
“这倒不是,只是往年就拿出五百到七百两。”
惜景点头:“哦你的意思是说,边疆百万大军就值五百两?”
“柱国大人,卑职不是这个意思。”户部尚书见在惜景那里讨不到好,就看向陈文,“陛下,往年都是那么多,这次突然增加,是不是不妥?”
“不妥?朕记得,在开国之初,□□皇帝为了让士兵有力气守护边疆,在战乱刚刚平定的时候,银子是何等的缺乏?他老人家都不惜让自己顿顿吃白粥,也要节省出五百两银子个边疆士兵。”陈文开始讲小故事,“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倒成了每次拨款的数额规定。”
户部尚书顿时语塞。
“不禁今年要拨一千两,以后年年都如此。”陈文下了命令,“好了,退朝。”
乌小羊也发现陈文的语气不对,没有再往下说,陈文也当真是在酒楼喝了一杯茶就走了,乌小羊心里有些奇怪,他不是要把酒楼的势力摸清楚吗?
不过她没在酒楼范围内问陈文,等陈文去街上买了一个小糖人准备回宫的时候,乌小羊才跟在他后面小声的问:“跟在天天就出来这么一会,有用吗?”
“看清时局不需要太多的时间。”陈文买了两个糖人,转身递给乌小羊一个,“回去吧。”
“哦。”乌小羊习惯地从陈文手里接过糖人。陈文侧头看着她,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乌小羊没有察觉陈文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糖人又看了看陈文的,感觉他手里的要好看一些,说道:“我和你换,我要那个。”
陈文挑眉:“你在和我说话?”
“这里我就认识你,还能和谁说话?”乌小羊说的这叫一个理所当然,陈文抿了抿嘴,伸手把手里的糖人递给乌小羊,乌小羊笑嘻嘻地接过来,不小心碰到了陈文的手,两人皆是一愣。
陈文感觉到自指尖蔓延到心头的,他喉头一动,手一松糖人掉到地上,乌小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目光闪烁,面前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神有些慌张,乌小羊先回过神,咧嘴笑了笑。
“公子不想给我可以直接说嘛,扔了做什么?”她把自己手里的糖人放到陈文手里,“这个给你吃。”
陈文手一挥把乌小羊的糖人也扔了,揽住乌小羊的腰,紧紧地抱在怀里:“你在勾引我?”
“公子想多了。”乌小羊使劲推开陈文。陈文点了点头,拉着乌小羊的手就往宫门走,进了宫也没有松开乌小羊的手。
陈文现在的内心是得不到乌小羊,今天他就不是人。
小谈子本来要在陈文回来以后给他沐浴更衣的,但是看到陈文拉着乌小羊一脸怒气地走过来,赶紧让了道,躲到一边,陈文把乌小羊又一次扔到了床上。
乌小羊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恐,陈文笑了笑道:“不要再装清高了,朕想要的没有人能不给。”
“陛下”
陈文解开乌小羊的衣带,脱去她的外衣,乌小羊的双肩刚刚被陈文按地有些泛红,陈文看着乌小羊,低头试探地吻在乌小羊的唇上,鼻尖相抵,呼吸交融,乌小羊没有反抗,陈文压在乌小羊身上,抱住她的头,乌小羊的手根本不受自己理性的控制,伸手抱住陈文的脖子,在两人缠。绵的间隙,乌小羊说了两个字:“我要。”
陈文鼻尖轻哼,单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帮我。”
乌小羊提陈文脱去了外衣,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分开过,陈文试着撬开乌小羊的牙,乌小羊却不想让他这样,陈文眉头一皱,抱住乌小羊翻身把她抵在床头,伸手掐在乌小羊的下颚上,乌小羊吃疼,松开紧闭地牙关,陈文趁虚而入。
从浅吻到深吻,乌小羊也不知道自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的耳边只有陈文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陈文松开乌小羊,直视着她,他的额头已有薄汗:“乌小羊,朕倒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得到乌小羊的回应。
乌小羊不语,只觉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不受控制地落下,滴在被子上。陈文一愣,他把她弄哭了?
“我没有讨厌你。”乌小羊哽咽着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