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树节。”温久道了一句,“谢谢。”他转身回到医馆,他像是想通了,他把乌小羊和卧松云都扶回了房间。
他在卧松云身上行了醒酒诀,他指尖点在卧松云的眉心,庞大的记忆涌入卧松云的脑海。
“神君?”卧松云开口。
“初宁,我想过了,我还是喜欢你。”温久把他此刻最温柔的眼神全部给了卧松云,“我已经不是神君了,我把神力封在了勾陈宫,我现在就是一个仙力强一点的闲散仙人。”
“为什么?”庞大的记忆在卧松云这个还只是凡人的身体里来回冲撞,温久行诀替她缓解。
“我在找你啊。”温久笑了笑,“我找你找了好久,我本来不想让你苏醒的,但是想想今天是植树节,比较适合表白,所以我直接省去了那些缓神的时间。”
他是神君,有这超出常人的意志,他在无法接受现实到接受现实的时间也比常人要快,他澄明的神力是与生俱来的。
卧松云有温久的法诀感觉舒服很多:“表白?”她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我是卧松云?”
“你眉间的印记,在你每次喝醉的时候都会出现,是你特别的一个胎记,看来天道只是在捉弄我。”温久伸手摸了摸卧松云的眉心,“今天植树节啊。”
“嗯哼?”
“你千年前在我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可是经过这么久,已经长不成大树。”温久声音温柔到只要是个女生都无法抗拒的地步,他勾起卧松云的下颚,“你愿意,再在我的心里种一颗树吗?让它根深蒂固,你还愿意吗?”
他问的很小心生怕听到卧松云拒绝的话,卧松云看到面前的人眼神像个怕失去母亲的孩子一样,顿时觉得可爱,笑出了声:“温久,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现在是正经时候,你应该正经一点。”
温久挑眉,浅浅一笑,低头轻啄在她的唇间,两唇相交间,温久问道:“这样算是正经吗?”
“你活了几万年,正不正我不知道,神经是的的确确有的。”卧松云仰头看着温久。温久横抱起卧松云:“你越发不乖了。”
“温久,在人间,你”
“我知道,我只是抱你到床上去。”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吗?”
“只要天上的星辰不陨落,我就不会离开你。”
“难道陨落了你就要离开我?”
温久一笑:“傻子,忘记了?我是星辰所生,星辰陨落之时,就是我陨落之时。”
那边两个人在花式撒狗粮,那边乌小羊也回到了军营,卧松云已经把后续要做的事情做完,写了一封奏书,送去朝廷。
“卧松云,要走了。”乌小羊提醒她。卧松云舍不得就这样离开她待了十几年的地方可是,造物弄人,没有办法,她脱去了盔甲,只拿了自己的佩剑。
“将军。”副将看到卧松云一身常服,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你不是说,不走了吗?”
“我”当时说不走只是不忍心说出口,“你会找到比我好的主帅,你也有能力坐我的位置,好好干,不要学那些不忠之人。”
副将的眼眶有些红:“将军,我不管你去哪儿,末将都等将军回来,卧家军主帅此生只能是将军。”
“你能不能开窍一点?”卧松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恼还是应该如何,她现在好像感觉到了乌小羊对陈文的那种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抓紧的心情,虽然少了一些情爱问题,“你非让我骂你,你才会听话吗?”
副将屈膝跪地,拱手行礼:“扬君不是什么心怀大义的人,只能一门心思效忠一人。”
“你”卧松云顿时语塞。乌小羊在一旁看着卧松云出于朋友之间的友谊,她道:“这位扬副将,你家将军是被仙山看中,去修大道的,你还想阻了你家将军的前途不成?你这叫
愚忠。”
乌小羊忽悠人这是分分钟的事情,说的半虚半实,卧松云在旁边搭腔:“对啊扬君,你要知道轻重。”
扬君被这句话说的愣在原地,卧松云拍了拍他的肩,说:“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心思,但是扬君,如果我没有生在军营,我或许会和你成亲,但是,事实就摆在我们面前,你懂吗?”
“末将明白。”扬君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失落。乌小羊察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心里像是和他有了某种共鸣一样,指尖一颤,她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乌小羊行了法诀,离开军营,温久做好了饭菜等她,还温了酒。
“温久,好香啊,做了什么好吃的?”乌小羊隔着院子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温久眯眼笑着站在院子门口看她,看见她人的时候才回答:“师父不是要吃肉么?”
乌小羊洗了手坐到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几百年很少有反应的胃蠕动了几下:“你不是说你不怎么会做菜吗?”
“那师父想吃,我就只能去学咯。”温久倒了酒,“云云回军营感觉如何啊?”
“就那样啊。”卧松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哇,你哪里买的酒?好烈。”
“街边上随便买的。”
乌小羊闻了闻觉得这酒还挺香的,喝了一大口,满嘴的酒香冲上头:“你确定是随便买的?”
“对啊,你给我的零花钱就这么多,哪里有钱给你买酒啊。”
“你这是在说我小气?”乌小羊虽然嘴里吃着温久做的菜,但是并不会因此忘记调戏温久。温久连忙摇头:“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