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压制后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比如现在如果没有把握,她轻易不会再敢提离婚,甚至在之前因为工作而几度产生的交锋中,只要不涉及她的底线,她都妥协了。
但与此同时副作用也很明显。
她无比伦比的排斥他,甚至害怕他。
她当然是害怕他的,她没有道理不怕。
他的城府深不可测,手段极端,对着自己都是毫不留情的心狠手辣,她怎么可能不怕。
尤其之前距离现在最近的性一事,都让她害怕。
他现在怒意飙涨满目冰冷的样子,更让她不可自控的想逃。
江云深俯下身,手指扶住她的脸并且固定在自己的掌心,让她没法偏离或者逃避,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会儿后,才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啪”的剧烈的一声响,酒瓶被砸在墙壁上,摔得支离破碎,液体更是流了一地。
华榕猛地被他吓了一大跳,身体因为应激反应甚至重重的抖了一下,心脏都在那一瞬差点跳出了喉咙。
她因究竟而迷蒙的双眼睁大了点,眸底倒映着男人俊美而满是阴霾的脸庞,手不由的抓住沙发的扶手,惊吓之下又愕然,“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在每个字上凝出冰渣,“你酗酒,是因为要跟我上床?是要向我宣告,不把自己灌得一塌糊涂,就没法忍受跟我做一爱?”
惊魂甫定的华榕按着自己的胸口,调整呼吸强制性的慢慢平复心跳跟呼吸,“江总,你要再这么喜怒无常的砸几次东西,我迟早要被你吓出神经衰弱。”
江云深没说话,下颌紧绷,阴沉的脸色仿佛能滴出寒凉的水珠。
华榕看着他的样子,呼吸发窒。
她扶着沙发不自觉的就起了身,赤脚踩在了地毯上,身体往一侧退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我现在不想跟你做……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完这些话,她匆匆的就要跑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