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多了这种女人,明明是要不起,偏说不喜欢,有人送她,还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虚伪恶心得要命。
…………
华榕的新居收拾妥当后,第二天就召了一群朋友过来开party庆祝她的乔迁之喜,从上午热闹到了晚上。
直到晚上十点后,墨念跟夏泉最后离开。
满屋的热闹乍一安静下来,华榕颇不习惯,带着微醺的醉意坐在堆着礼物的书房地毯上拆着礼物。
“叮咚”的一声,门铃突然响了。
在安静空旷的空间里,一时诡异得让她有点害怕。
早知道就该让夏小泉留下来陪她睡晚。
怕归怕,华榕还是磨磨蹭蹭的起身去了玄关。
监控里清晰的显示着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立在门外,身穿薄款羊毛大衣,优雅沉稳,好似料到了她会看视频,朝摄像头勾出了个温浅的淡笑。
华榕眨了眨眼,托腮道,“可能吧,那些也不都是我自己买的,有些是品牌送的,有些是别人送给我的。”
这个话题很快就被带了过去,几个人又愉快的聊起了别的。
只是一向热络的安凝这次意外话少,有些很心不在焉的样子,墨念浅笑着听他们聊,目光偶尔掠过她时,短暂的蹙起。
几个人忙了一天,到晚饭的时候基本都归位了。
五个人里除了华榕,其他人都能下厨。
墨念是常年独身独居,闲暇时练出的手艺。
夏泉是被她那奉行“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这类过时观点的奇葩妈逼出来的。
何言和安凝则是因为常年北漂租房在外,自己买菜做饭能省不少钱。
夏泉熬粥煲汤,何言切菜,安凝洗菜,墨念掌厨。
华榕负责像个花蝴蝶儿似的跟这个唠一下找那个磕一下。
中途,墨念巡视了眼食材后道,“榕榕,忘记买蒜了,你下去买点吧。”
华榕撅着嘴,还没开口,安凝就笑着说,“我去吧,榕公主没准儿都不认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