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拒绝凌正德对她的一切好意,反而留下这最差的一面,留给自己,这种感觉可能楚连城自己也是无法形容,她笑了笑,目光依旧淡然的可以。
“还有,如果东凌王希望我活得久,莫要叫凌青鸢来骚扰我,东凌王应该知道,对于她的事情,我就像是洪水猛兽,即便是付出生命,她屡屡这样对我,我也要她陪葬。”
她再一次,成功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在了凌青鸢的身上,似乎不带一点的紧张,虽然这件事情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深刻,仇怨而已,不值得楚连城如此,但是她却坚持营造一种,这其中有事情,只不过是她不说的态度。
“好,好!”
“看你们厮杀,本王倒是觉得比较有意思。自古男人之间的斗争是无休无止的,权利,地位,女人,领地,本王倒是第一次看到两个女子,为了这些事情这般用力。”
他的声音,十分直接了当,似乎把她们两个人的互相折磨,看成为了乐趣。
“男人的朋友,永远都要比女人来的稳固的多,女人的关系,一旦破裂那就是不可收拾,一辈子无休无止,没有妥协。想必我现在放过凌青鸢也是如此,至少她在我的事情上面不会安分,仅仅是这一点,用你们的话来说,不就是值得斩草除根,以免之后麻烦吗?”
“我先走了。”
楚连城的话,让凌正德意犹未尽,转身准备回去。
“你回到你的宅子,不必回去天牢了,那里又湿又冷,你没有自由,本王倒是觉得你有点可怜了。”
这个时候,凌正德的怜惜对于楚连城来说,似乎相当没有什么作用。
她走出大殿,这个时候凌青鸢还在外面,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楚连城。
楚连城看了她一眼:“你是在担心什么。”
“应该担心的人是你才对,你觉得以你的伎俩,皇叔就会相信你了吗?”
这个时候,楚连城的声音,似乎说不出的坚定来。
“那你是觉得,以你的伎俩,就可以把你想要隐藏的东西,藏的干干净净吗?”
楚连城的语气,又开始认真起来。
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刺激凌青鸢,才是最直接的方法。
“好歹,这一次的争端因我而起,我在这其中是有所作用的。不管东凌王相信与否,我不会有事情,但是你不一样,一旦激起了一点怀疑,两边都不会想要保住你的命,所以换言之,你才是真正危险的人物。”
她的语气,带着威胁,转身走开。
“楚连城,你想要去哪里。”
凌青鸢显然担心,想要抓她回去。然而楚连城走了几步,却还是淡漠的开口:“你们东凌王说了,我可以不必会天牢,去哪里,当然是回去我该去的地方休息了。难道你也有兴趣,不可不介意在陪你上两课,这都是小事情而已。”
她似笑非笑,凌青鸢心事重重。
总算,第一步顺利。
“难道说东凌王真的那么相信她了吗?”
这个时候,不知不觉的,楚连城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我还以为,你们只不过相互利用而已。”
或许,楚连城现在的话才算是正中红心,除此之外,应该没有比这句话更加简单的,猜测出来凌正德目的的话来了。
凌正德尽管不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过这件事情。
“你一个俘虏,有什么权利去管本王的事情。”
凌正德的语气高高在上,有点不可一世的感觉。
楚连城幽幽的抬起头来,只不过看了凌正德一眼:“我承认我现在被你抓到东凌来了,却不见得是你们东凌的俘虏,你那么清楚昨天他没有带我离开,就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
楚连城的语气,格外的坚定,这言语之间,把自己和凤南瑾的关系一下子撇的干干净净,干净到凌正德都难以相信。
楚连城轻轻的笑了笑。
“你这又是在玩儿什么把戏。”
似乎,这楚连城凤南瑾两个人情比金坚,这是不必思考的事情。
所以说现在楚连城的话,凌正德可以理所应当的不相信。
“把戏?难道东凌王觉得是把戏,事实就是昨日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东凌的部署再缜密,昨天那种情况,凭借我们的能力,想要离开,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我们却没有,我认为东凌王应该能够把这件事情看的清楚。”
其实说真的,楚连城看的出来,凌天正根本不相信自己,当然了,一开始楚连城也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这个时候去谈什么信任的事情,似乎是有点浪费时间了。
她的声音有点淡漠,语气还是那种淡淡的,有点察觉不出的味道来。
其实她很是不想要把某些事情,一定要知根知底的感觉,只不过现在,越是这个样子,越是有一种非她不可的感觉吧。
其实楚连城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她只是想要赢,因为现在自己的输赢,已经跟凤南瑾分开了,所以这根本是一件有恃无恐的事情。
“楚连城,你以为本王这样就会相信你?”
凌正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怀疑,浓烈到根本让楚连城感觉,没有办法去立足。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里是东凌,硬闯始终都有危险的,所以难道你会这么笨?”
楚连城笑了笑:“危险也不是我的危险,总比我自己在这里受罪的好,我一直觉得我的意识似乎还没有到一种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毕竟如果我想要出去,我还是尧国的宸妃,如果凌青鸢回不去了,我还有可能是皇后。”
她的声音十分坚决:“只不过我现在和凌青鸢一样,准备放弃这一切了。”
“放弃,楚连城你知道你自己说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