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竹墨进来,敲了敲门,看见司徒茗醒了,这才放松,他这才敢相信楚连城,毕竟早上的时候,一大群太医在这里,束手无策。那都是司徒茗从各地找来的能人异士,他们都不能做的事情,恐怕真的就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吧,但是楚连城肯定是尽力了。
“多谢公主。”
竹墨的声音低沉,但是言语之间,还是带着感谢的。
“没有,你照顾他吧,我要走了,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去做,让一个国家易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城儿!”
楚连城刚刚走出门口,司徒茗就喊到!这一生有点沙哑,连着干咳的两声。
“主子,没事儿吧,先把药喝了,公主最近应该不会离开!”
明明是自己的孩子,这么久,司徒茗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会儿却抬起头,目光似乎有点复杂。
“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不要白费我的心思,我们见面的时间还有很多,不要想着其他的什么事情,关键问题,你拿我,根本没办法。”
楚连城说完,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她的声音之中早就没有那种肯定,言语之间淡然,说不出的味道来。
她走了,深深的叹了一声。她刚才早就想要号了最差的结局,知道自己成为废人,说定司徒茗也会寻死觅活,虽然说这行为跟这男人一点都不搭配,但是一个人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好在司徒茗比自己想象的平静一点。
另一边,凤南瑾已经到了玄音的住处,刚刚走到门口玄音可能就发现了凤南瑾的存在,两个侍女走出来,迎接凤南瑾!
如果楚连城没有这样的决定,凤南瑾原本可以不用来这一趟,但是他最不放心的还是自己曾经的这个伙伴玄音,玄音这个人心机深重,虽然有点感情,不过做事情不择手段,显然是一个敌人,不可能是一个朋友。
加上现在楚连城想要她的儿子竹墨做北冥国君,尽管楚连城信誓旦旦的说着竹墨的人品,但是凤南瑾还有必要,插上一手,尽管残忍!
因为再多事情不是楚连城能控制的了。她最多只不过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千万不要对不起凤南瑾就好了,对于这些事情,楚连城的心里面,也是相当的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低下头把脉。
要知道白悠然下毒,还真的十分霸道,刚才自己就这样感觉,当然这一切都是朝着自己来的,这一点,楚连城也不能多说什么,其实自己心中有数,这才是最好的。
她的眼神里面,闪着一种说不出的淡定来。
“怎么样?”
竹墨坐不住,哪怕是一秒钟也坐不住,见到楚连城抬起头,连忙问道!
“我会用内力逼一部分毒出来,没有怎么样,就算是醒了,毒药也会带走他身上的内力,日后他怕是想要做什么,都不容易了。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儿,他的所向无敌,是所有人的紧张!”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父亲!”
司徒茗这一辈子,最最骄傲的就是自己这一身的本领,实在是想不到,如果没有了这一身的本领,司徒茗现在会是什么反应,他也不是一定要说楚连城什么,只不过是有点不能理解,司徒茗对楚连城,好歹也是尽了一个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楚连城到底是为什么能够那么残忍,说出这种话来,一点都不紧张。
“我原本以为,你足够理解我的。”
她垂下眸子,说道:“任何人都没办法左右我的人生,左右我的决定,你可记得他强制帮我做决定的时候,我也是差点就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自己的宁死不屈,这跟你现在明明知道他对你不好,但是还是十分坚定的要救他也是一样,我们都在追逐自己的坚持,而且是那种乐此不疲的姿态!”
她说完,笑了笑:“我没办法再把他当做父亲,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有些事情他是对我好,但是比起他的野心和权利来,我根本不重要!不然的话他当时为什么要用那种手段,那么强硬的把我和我喜欢的人分开呢。”
她的语气,又是又是那么柔和,仿佛一点都不会生气一样,然而现在竹墨也不知道,楚连城说这些的时候,是不是生气了。
“我是不能理解,一日为父,终身为父,虽然不能说愚孝吧,决绝到这种程度,公主你是不是太极端了。”
“不要叫我公主了,我原本就不是!你现在去药炉,找人帮我练这一副药出来,我现在还要帮他驱毒,我也想要早点回去。”
竹墨低下头,转身走了,似乎对于楚连城刚才说的事情,有点耿耿于怀,但是对于楚连城来说,现在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等到楚连城用内力逼出了他身上的部分的毒素之后,司徒茗也醒了,眸子里面有点迷茫。
“为何不让我跟你母亲一起死了,这件事情我终究是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