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城或许感觉到白悠然话中有话,其实事实似乎就是这个样子,不管楚连城这会儿是如何去想的,但是白悠然是必须要解决的,或许她还可以有点别的心思。
白悠然本着高密的心态,想要转移这样的矛盾,这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了,因为昨天的事情,司徒茗现在对于自己也是恨之入骨,所以白悠然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得到什么保护。
“呵呵,至少我不合适,你也不见得。因为你身体里面的水灵珠。你以为我会这样自作主张,你以为你交出药方之后就能够全身而退,他在就知道了,也知道你就算是给了药方,也不会给他。”
白悠然说出这话的时候,楚连城真的很惊讶,当时自己还把白悠然当成自己身边的人,所以有些事情,说了就是说了。
这水灵珠的事情,关乎到某一种命脉,不仅仅是自己的,她没想到白悠然竟然都说出来,而且那么直接,完全不经过想象。
“看起来,我还是真的不应该相信你,白悠然带你出来救了你,就是我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曾经有人跟我说,只要是背叛,根本是要不得的,但是你呢,我却给了你一次机会,不仅仅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出来,而且还给了你新的生活,你选择来到北冥,你选择做这些事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被你害死的人呢。他能给你什么,荣华富贵,还是衣食无忧,还是你觉得他是那种很好说话的男人。”
楚连城不免有点激动,看着白悠然,语气十分沉重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你觉得你是救了我,我倒是觉得,如果不这么做,我还不如一个人在地狱呢,我被抓来可能真的不怨你,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去做一点自己之前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一个医女,我有自己的抱负,我这么好的医术,不应该被埋没。为什么药重天能名留青史,大家都记住他的名字,然而我白悠然只能站在刀尖去给人卖命,只要我功成名就,就可以坚持自己想做的,这点很重要。”
白悠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仿佛这件事情自己想了好久,但是没有一刻,自己能够真正完成自己的愿望,这种人,真的是可怜又可悲,楚连城无法形容这一刻自己再次看到白悠然时候的感觉,她垂下眸子,这一趟,她真的是说不出的苦楚来。
对于白悠然来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楚连城轻轻的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都不能成功,你还是不要叫自己医女了,都说医者父母心,你比林海还要狠毒,为什么披着善良的外衣在这里,你是没机会功成名就,名垂青史,只会遗臭万年,这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楚连城说完之后,语气淡漠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但是这只是自己最后想要说的把,白悠然听了之后,似乎不是很能够接受,她的脸色很难看。
要知道,一个医者,刚刚被教育的时候,都是悬壶济世,不然的话,和林海他们能有什么区别,但是白悠然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一直都没有机会做什么好事儿,其实白悠然自己的压力也是很大,她也有善恶,也有黑白,也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一切,一味的投靠,一味的依附只让自己更多的背道而驰,若不是楚连城突然开口,可能白悠然这一辈子,还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痛苦无法说明,在白悠然的心中,悄悄的落下一个根。
尽管她好歹也算是一个夫人,跟司徒茗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在这北冥,玄音二字就像是过街老鼠,都知道司徒茗不愿意提起,所以没人理会。
“回去吧,我睡会儿,有时候突然走动变多了,反而会让人怀疑,比如现在的你和我,八成现在那个人就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合伙做些什么,今天的事情,不管多少人问,千万不要提起,你要知道破坏药炉,就等于要了自己的命!”
竹墨连声同意,话说完了,转身离开了楚连城的住处。
楚连城小憩了一会儿,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楚连城明显感觉到,自己房间里面,还有别人,而且这个人十分的明显,气息很熟悉。
“你还敢来,是看看我有没有力气杀了你,还是来碰碰运气,能不能够杀了我。”
楚连城的声音,有点恐怖。
“呵连城你等我!”
白悠然实在忍不住,等着楚连城醒来,难道还有好日子过,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找一点别的出路呢。
“等你,这个时辰了,我原本就睡了,只不过睡得有点轻,你隐藏自己的脚步太过刻意,还有就是你受伤了,想要隐藏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是在我的面前。”
她的警觉有点大的可怕,至少对于现在的白悠然来说。白悠然简直不敢多想,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连城:“好吧,我承认这一次我输了,我想着就算是我好好的留在北冥,下场必然不好。哪怕是你爹不让你懂我,都阻止不了你吧。他身边新的护卫,不就被你弄得快要残废了吗?”
白悠然果然是担心楚连城的报复,这会儿这些事情,她直接说在面子上,毕竟现在跟楚连城说点什么虚情假意的东西,这女人不会相信!楚连城原本就现实的很,现实的有点让人感觉可怕,不寒而栗。
“是呀,还有你!他没碰我,尚且如此,你碰了,那就说不定会死的很惨。”
“你跟他果然很像,我倒是现在一点都不好奇,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对人那阴狠的感觉,有仇必报,不露痕迹!只不过你是他的软肋,不知道什么才是你的软肋呢。”
白悠然说的是凤南瑾,看着不一样的脸,很容易把两个人想象到一起,毕竟他们发火的时候的样子实在太像,甚至让白悠然有一种难以分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