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经用尽了方法,但是这门锁紧紧的被扣住,根本没办法用力,属下是担心这里面那么闷热,公主会不会已经受不住了。”
“就算是拆了药炉,也要救城儿出来,让开!”
司徒茗亲自过去,因为开不到里面,所以说司徒茗也没办法准确判断。因为白悠然受伤了,所以动作难免有点缓慢。这个时候也挣扎着来到了人前,紧张的说道:“皇上万万不可,这药炉里面的热气,可能会让皇上受伤,如果里面的东西重新炼制,怕是来不及了。”
说道这里,竹墨突然转过身,死死的扣住白悠然的手腕。他有两个心思,一个是希望司徒茗真的能够错手毁了这里面的东西,另外一个就是希望楚连城能够出来。
感觉到竹墨的怨恨深不见底,白悠然顿时有了一种恐惧的心情,她楚连城可真好,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都有人帮她出头,清一色的男人。
尽管楚连城可以说的上是绝色美女,但是为什么,这世界上面美女那么多,好的事情都被楚连城遇上了。遇上这种事情,她根本百思不得其解,这种难受,作为一个女人,那种深深的怨恨,没有人能够懂得。
“竹墨将军,是对公主有意思吧。”
司徒茗转过身,很是复杂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屏退左右,不顾白悠然的反对。当然白悠然反对也没什么用,手脚都被竹墨控制,往前一步,说不定竹墨就直接痛下杀手了。
司徒茗的动作快准狠,一掌朝着门锁的方向打了过去,其实司徒茗也不想要破坏什么,但是楚连城就是他的女儿,他没有那么狠心,看着女儿去死。
如果不伤害药炉,那是最好。
司徒茗虽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还是成功了,紧紧的扣在门上的玄铁也在这个时候断了。里面巨大的热浪袭了出来,让大家都感觉到一阵马上就要被烧熟的感觉,纷纷撤了出来。
这里面的热气散不出来,杀伤力已经那么强大了,如果这个时候楚连城真的在里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司徒茗心痛难当,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楚涵月,没有照顾好女儿,不仅仅让女儿承受这样的痛苦,说不定死的是最悲惨的了。
“皇上,来不及了!”
白悠然的一句话,司徒茗转身,狠狠的瞪着她。
毕竟里面那么热,大家现在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觉悟。
不可否认的是,司徒茗确实不希望楚连城有什么事情。
白悠然追上来的事情,自然是被司徒茗看见了,追到了司徒茗面前,也全都乖乖的跪在了司徒茗的脚下。
司徒茗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白悠然:“朕警告过你,莫要去打城儿的主意,这件事情连想都不要想,你竟然还敢妄为!”
除了楚连城,司徒茗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姑息任何人,这个时候对意图想要杀了楚连城的白悠然,自然是手下不会留情!
“皇上究竟想要什么呢?”
白悠然知道,这件事情被司徒茗发现之后,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是相反的,这个时候事情已然变成这个样子,白悠然就算是说什么,都没有用,这种情况,只能够有一种选择,就是白悠然自己干脆承认了,卑躬屈膝,跟其他的人一样,或许最后真的只有死了。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白悠然在凤南瑾身边呆过,怎么会不了解这种情况呢,往往这种统治者对于一些事情,只不过是在一念之间,就算是坚持,还有什么呢。
但是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至少对于白悠然而言,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因为有些人,往往做事情的时候,没有自己所谓的标准,生下来的,不过只是任性的事情,并不是那么重要。
然而,白悠然这个时候,只能这样坚持。
“无论朕要什么,都不能伤害城儿,这件事情朕早就说明,而今你故意而为之,是真的不想要活了吗?”
白悠然始终觉得,自己和楚连城之间现在的关系是,只有一个能够生存,特别是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倘若楚连城一直都愿意给自己利用的话,她不介意,做楚连城一辈子的朋友,然而楚连城对自己做的狠毒的事情,难道就不是事情了吗?
因为凤南瑾喜欢楚连城,所以说,在尧国的时候,自己为了这件事情处处吃亏,因为司徒茗是楚连城的父亲,所以不管楚连城做了多少叛逆的事情,在司徒茗眼中都是无关紧要,自己一心想要为他办事,想要获得荣誉,却一直都在一种爱答不理的条件下面,这种事情,白悠然怎么可能一直想要承受下去。
这些事情,都是必须经历的,不管这其中,还有什么。总而言之,白悠然心中一再坚持的,如果得罪了楚连城,那就让她死的痛快。
昨天,她就在门上做了手脚,原本想着如何让楚连城过来,毕竟真的拿到了水灵珠之后,司徒茗就不会怪罪了,楚连城大逆不道,慢慢的他就会明白。
而且这也是自己计划之内的事情,没想到楚连城会早到,而且阴差阳错的跟竹墨在一起。
“剩下的药方,属下也能研究出来,现在我们只差一个水灵珠了,皇上若是不忍心,这事情一开始大可以不必去做,伤了药重天,伤害了自己和连城的和气,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你了,一个带着恨意的女儿,主子你要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