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就当做是同意了,转眼之间,离开了他们躲藏的地方,来到了白悠然的面前。
“连城,你怎么在这里?”
白悠然见到了楚连城,自然相当的诧异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你比我还要肯定,我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她笑了笑,风轻云淡,似乎不把白悠然的紧张当成一回事儿。
“这怎么说?”
“你打伤我师父的时候,必然会想想这件事情的后续,在我眼中,你白悠然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有些事情,我自然不用太过追究,也能够清楚,你白悠然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说的,还是相当的淡定。
“连城,我们之间定然是有点误会的,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解释清楚。”
白悠然往前一步,显然楚连城对她是有所芥蒂的,经过那么多事情,她绝对不是随随便便还能让白悠然这种人接近自己的。她淡定,当做一切的事情自己早就处理的十分淡然。
“解释,你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解释,白悠然你不是第一次背叛我了,我就问你,这个人值不值得你去用我对你的信任这么做,还是做这件事情的开始,你就证券在握,所以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呢?”
她轻轻的笑了笑,掩盖自己的紧张。
“如果你想要证明清白也是可以,告诉我这药炉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不然的话,说什么都没用。”
她始终吸引白悠然的目光,在两个人交流的时候她始终都感觉,白悠然有点故意的拖延时间,难道这女人真的打算背叛自己?想到这里,楚连城的心中莫名紧张,不知道如何说明,退后了一步,随时随地,准备动手。
“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需要好好谈谈。”
白悠然依旧坚持,在泽驿走远了之后,楚连城这才放心:“不必了,我要走了。”
楚连城转身想要离开,却被白悠然拦住。
“怎么,等不了了,想要对我动手是不是?”
楚连城挑了挑眉,语气有点咄咄逼人。
“连城,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事情那么复杂,原本就不像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想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想法不过就是,你故意拖延时间,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抓我,城中的药局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你确定我会找药,如果我离开北冥,那另当别论,如果不是,我一定会在其中一个地方出现。”
似乎楚连城真的说对了,从白悠然的表情就看得出来,她原本是想要找泽驿去偷药的,但是自己左思右想,白悠然与自己认识那么长时间,自然是聪明到能够猜得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不背道而驰,岂不是危险。
眼看着夜色深沉,再不回去,怕是凤南瑾也会担心,到时候只能够小事化大了,但是泽驿就好像是明白这一切的感觉,语气直接,不愿意放弃楚连城。
楚连城最后也是没办法:“跟着我,一步也不能离开,我说什么必须要听,不能冲动,倘若再有一次,我真的拒绝你跟着我了。”
楚连城妥协之后,泽驿点了点头,他对楚连城的坚持,也只是这一时的,过去了,说到底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楚连城带着泽驿,乔装打扮之后,这才来到了北冥的皇宫。这似乎是泽驿第一次过来,处处都带着说不出的紧张来,楚连城淡淡一笑,这才开口:“不必那么警觉,自然一点,他们想不到我们会过来的,跟我走。”
基本上,楚连城在这里行动,一般都没有什么障碍。
泽驿一声不吭,跟着楚连城。
上次楚连城动怒,砸了药炉,现在基本上都是在重建,特别是在入夜之后,做不了什么,工匠把东西都搬进去一点,那些原本司徒茗为了研究药方招待过来的大夫,也都纷纷的散了,现在这边还是十分安静的。
楚连城跟泽驿走进去,这药炉的规模,让泽驿叹为观止。
“看起来,北冥原来这般重视医术。怪不得白悠然要留在这里了。”
在楚连城面前,泽驿没有原本的拘谨,或许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所以不由自主,还是开口了。
“白悠然,看起来你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
楚连城马上反应过来,听到白悠然之后,这几乎是楚连城的第一反应,她缓缓开口,似乎有点紧张,她也是怀疑白悠然的事情很久了。
“这事情,似乎跟我知道的有点不太一样,我原本觉得,白悠然应该单纯是个叛徒,实际上不是吧。”
“其实她跟着皇上的时候,皇上已经发现她多次出阁了,要知道白悠然身出名门,当年差点被杀,是皇上将她带回来的,她的性格清冷,防备心却一点都不弱,表面上看起来文文弱弱,实际上没有那么简单,皇上也是看上了她的医术,所以才会纵容一二,却没有想到,事情过去的时间越长,这种事情越是危险。”
或许,楚连城也能够意识到这种事情,轻轻的笑了笑:“有句话说的不错,她看起来是可怜,但是心肠是真的凶狠。在皇上手底下,还敢想那么多,其实也是她的胆量,要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敢像她一样多想。”
这不是楚连城想得多,而是楚连城紧张的太多。
楚连城熟练的翻着药炉里面的柜子,在跟泽驿说话的时候动作十分的迅速,想要把自己要的药材全部都拿走,泽驿也不敢做别的事情,一直都在帮助楚连城把风,似乎十分小心翼翼。
“连城姑娘说的没错,但是我很好奇,这北冥建了那么大的药炉,是做什么。”
“原本是说,帮助我娘亲去研究那起死回生的药,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临走之前问过白悠然,她支支吾吾的不愿意回答,阴谋是一定有的,只不过我在北冥,早就已经失去了他们对我的信任,这个时候有这种事情我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
她的声音十分坚定,似乎也是坚定了这一点,自己不是那么好说,本能的想要解决所有的问题。
她笑了笑,语气不禁感觉有点勉强。
“这里都是毒药。”
她再次开口,终究还是说了:“我知道他一定是有目的,你们皇上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然而因为师父的事情,这两边我都没有去管,现在估计已然是跟不上节拍了,但是我倒是没有一点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