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墨说完,楚连城点了点头,这每一下,都像是在撞击楚连城的心,她紧紧的握拳,告诉自己,只有这件事情,不能够有任何的差错,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要英勇的战胜。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把自己一会儿的路线,熟记了很多遍,即便是自己心中害怕,但是还是决定,这样孤注一掷。
终于,第三声数出来之后,竹墨就直接飞身来到人群之中,这边刚刚换班,一切都风平浪静,所以说这个时候守卫显然是最薄弱的了,竹墨的动作很快,利落杀人,毫不留情,在人多起来的时候,转身引着守卫离开。
前前后后,还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而已,然而竹墨这边做完了,对于楚连城来说,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怖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楚连城反而是犹豫期这件事情来了。
她的心中淡淡的,反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开始紧张,突然从暗处冲出来,直接把自己身边的守卫都杀死,重进了监牢里面。
“师父。”
药重天这几日的精神一直都不好,外面动乱,他似乎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楚连城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把药方给了司徒茗的事情,她叫他,他这边也是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师父,我们快点走呀,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动手,砍断了一切的束缚,伸手拉住了药重天的胳膊。药重天好歹也是个高手,但是这几天的折磨下来,实在是瘦了不少,让楚连城紧张,药重天再这样留下来,自己会不会撑不住。
“师父,我是连城。”
“我知道你是连城,但是现在还有什么离开的价值吗?”
药重天心如死灰,说什么都不愿意跟楚连城离开,似乎是不知道楚连城到底给了司徒茗多少药方,才有这样的机会的。
药重天始终都不相信有什么好事儿,在这一切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相信楚连城了。相信这两个字,每次想起,一定是痛心疾首,无法形容的,至少是对于药重天来说,似乎这个时候,说不出的坚定来。
“价值很多,师父若是你不跟我走,他一定会对你动手的。”
楚连城很是着急,她也不知道,药重天一下子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特别的不容易搞定,楚连城都有一种快要疯了的感觉,怎么形容,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现在对于老夫来说,命已然是不重要的,连城你若是想要救老夫,倒是不如把你给的药方全部都毁掉,这才是老夫比较在意的,你这也算是对得起老夫了,你的好意,不要也罢,用这种事情换回来的生命,我早在许久之前,就不用如此颠沛流离了,到头来,我最相信的徒弟,还是不懂得这件事情,是不是老天对我的报应。”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楚连城在表示自己对于竹墨的紧张,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说紧张了,楚连城的心中也是一样的复杂,完全不知道能够说点什么好。
“多谢公主担心。”
竹墨还是说的十分客气,似乎一直都想要问之后楚连城的去处。虽然说,过了今天说不定凤南瑾在北冥的事情大家都会知道,但是现在,楚连城还是十分举棋不定。
似乎自己本身不想要给凤南瑾任何麻烦,但是现在自己只要是动一下,都是麻烦。
“公主,属下先过去了,公主自己准备一下。”
此时此刻,竹墨的懂事儿,却让楚连城的心中更加不舒服起来,她甚至好奇说,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许楚连城心中原本就是那么复杂,难以形容。
等到夜色深了,其实半个小时很容易过去,楚连城甚至来不及多想什么,一切就已经拉开帷幕,这是平时,楚连城就想要面对的事情,多出来很多的想法。
竹墨再次过来的时候,来去匆匆的,完全就是一副,完成大事儿的样子。
楚连城突然站起来,像是等了竹墨许久一样,眸子里面那种无以言表的紧张,显然是卓不出的真实来,这种真实,从里到外,都表现的淋漓尽致的样子,就算是楚连城她是原本就想要挖掘的,但是有些事情对于楚连城来说,依旧不是那么坚持,这种犹豫的气氛一直都在,仿佛楚连城把自己这一被子犹豫的东西,全部都用尽了,她现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唯一不同的是,楚连城是个行动力过人的人,在这里思考竹墨是否可信的时候,已经自顾自的换上了夜行衣,似乎也是告诉自己,这种事情紧迫,根本容不得多想,现在只要多想什么,不是别的,那是药重天的性命。
这北冥,从来都是一个留下来之后,越发危险的地方,显得的司徒茗不一样,自己现在一定要下决心,这再也不是自己在这里,他什么都不敢做的时候,显然这个时候愿意把司徒茗当成父亲的话,就是最大的错误的选择。
楚连城深深的明白,并且为了这件事情感觉到十足的紧张,这似乎再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不管现在到底有多么复杂,对与楚连城来说,根本就是没有一点选择。
“竹墨,准备好了吗?”
她的语气显得从容,处处都是自己对于行动,对于药重天的担心,这种担心这个时候表达出来,自然十分的明显,甚至不用任何言语,就可以把一切都表达的淋漓尽致,楚连城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准备好了,公主!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只不过这单枪匹马的,公主万分小心就对了,千万不要被任何事情影响。”
楚连城轻轻点了点头,事到如今,这个时候她还能够被什么事情影响,有句话说得不好听,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在自己周围,这影响两个字,也是有点不敢当。
“放心,师父的命比一切都重要,就算是这一次是真的危险,我也不敢影响这件事情半分,因为事实上,我还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感觉到无比紧张呢,竹墨,麻烦你了。”
她一字一句,说的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