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白悠然似乎想到了,楚连城找自己过来,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然而楚连城却笑得有点淡漠了:“是,我是有事情想要问你,你也在江湖行走,有些事情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一番道理呢,就比如说我和你的事情,我自己也有很多不得不说的道理呢。”
她的声音,淡漠而又清晰,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其实,都好,有什么事情你就开口,好歹我这里还欠了你一条性命,我也想要早点偿还给你。”
楚连城还不知道这个事情,自己到底能不能够得到结果呢。
“我只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倘若你觉得,今日的事情是我对你有恩的话,不妨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这些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总是比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好的多。”
楚连城笑了笑,还是有点不放心,若是白悠然真的承认的话,自己能够怎么做,杀了她还是放了她,似乎这事情哪一点在自己看起来,都不是那么安稳。
“我想要问,我师父药重天的事情。”
提起这个明白白悠然那边明显愣了一下,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连城,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了。”
似乎,她还是有点怀疑这种事情为什么会问到自己的身上来呢。
她笑了笑:“实不相瞒,有一次我路过药炉的时候,看到了唐镇他们在这里,这句话是我听到你们说的,我回来就是为了师父的事情。所以我这才过来问问。”
面对敌人,她说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平静到有一种自己什么都不会在乎的感觉。
白悠然一下子舒展开来,楚连城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意味着自己能够得到想要的结果了,面对这些事情,她是犹豫,犹豫之后,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
“是这样!”
“是,你若是觉得那时候亏欠我的话,不如把事情说出来,师父对我不错,将自己所学的几乎都交给我,尽管那时候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所以说我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这话说完之后,白悠然找了个地方坐下。
“连城,实话实说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你是个好人,在你身上我看到我之前找不到的善良的感觉,只不过这药重天的事情,当真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甚至可以说一点都不知道。”
白悠然这一番狡辩,却让楚连城心中生出怀疑来,怎么叫做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自己亲耳听到的还有假的不成,这种事情可不好说,楚连城这个时候开始莫名的不信任白悠然起来。
白悠然也说了,自己是将死之人。
她始终都不明白,自己和凤南瑾的情分到底走到哪一步了,但是对于楚连城而言,始终都会有一种淡淡的害怕,她追查药重天的事情根本不能让凤南瑾知道,因为楚连城心中心心念念也在担心的事情,就是凤南瑾在这件事情上面,阻止自己。
所以说万事都是有可能的,什么都能够发生,这个节骨眼上,看着凤南瑾夺回自己的权利,理所应当,楚连城心中应该开心才对。
她的心中,总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但是有时候楚连城就是感觉,自己完全开心不起来,或许是担心凤南瑾的事情,终究会在那一天爆发吧。
“连城,朕还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种善良的人?”
这语气,似乎是有些嘲讽的意思,一时之间昨天的柔情,统统消失,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楚连城的心中无数次用这样的语气问自己,她总是感觉,自己一点都不懂,凤南瑾这一言一行的意义到底在于什么,心中的紧张不断的升级,她有一种无法继续聊下去的感觉。
“每个人心中,终归是有自己的善良和坚持的,无论是我,还是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皇上这种想要淹没人性的尊崇,始终会被人心洗礼的。”
她的声音,柔和而又温和。
“罢了,朕只不过是来提醒你一声的,不要觉得你自己有这样的本钱,或许有些事情你根本就是玩不下去,朕在乎你,心疼你也只不过是在你对朕无害的情况下,剩下的事情朕可不敢说!”
楚连城笑了:“我早就知道,想要获得皇上的感情并不容易,所以这事情我心中自然没有什么过分的期许,事情总是有清楚的一天就像是皇上和连城的关系,不见得,什么时候就可以变得清清楚楚。”
她走了两步,似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毕竟停留只会让楚连城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难受,她有点不想要控制这种情绪。
“连城先告辞了!”
因为无话可说,她终究还是斗胆离开了凤南瑾身边,她现在还在乎什么,有些事情心死,总是很容易的,特别在感受到凤南瑾的变化之后,有一种感觉,始终都不见了。
想着,她的眼泪止不住留下来,毕竟还是有点感情的把,至少楚连城是这么觉得的。
离开的路,走的很慢很慢,甚至楚连城都难以想象,自己最终的方向了。
到了白悠然那里,白悠然甚至自己都有点惊讶,为什么楚连城会来的那么快,她还以为需要一段时间呢,还是说白悠然觉得,今天楚连城都不可能会过来呢。
“连城,你来了。”
她的语气说不出的苍白来,至少是对于楚连城来说的。
她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楚连城,这事情面对起来,总是让楚连城自己都说不出的紧张来,她也是有点尴尬,尴尬之中还带着一种难以控制的坚持。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