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思索了一番,李泽坤觉得宋雅娴说的很有道理。皇甫家本来实力就占优,要是再让他们占据主动权的话,自己这边的情况就非常不妙了,所以,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想必皇甫家也不会想到自己这边会这么光棍,反倒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正要出声赞同宋雅娴的决定,但忽然他又转念一想,觉得又有些不妥。
对于皇甫家的真实实力,自己这边并没有十分的了解,而宋雅娴那边估计也不会比自己好多少,起码,他们跟京城钱家之间的勾结,还有上次青龙主动来找自己等等这些事情,宋雅娴他们都不知道,如果自己这边主动出击抢占先机,真的就能给皇甫家制造意外,占到便宜么?
宋雅娴看到李泽坤正欲开口说话,却又忽然皱眉思索了起来,不由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李泽坤摇摇头,又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对皇甫家的情况了解的太少,主动出击是很有必要的,但却不能贸然主动出击。依我看来,咱们这边的主要兵力还是留守下来,打起精神,守住家里,防止皇甫家可能到来的攻击。然后,咱们三家分别出几个功夫高强的好手,组成一个小队,来完成这次主动出击的任务。咱们这支小队,一来是为了主动出击,分散皇甫家的精力;二来也是完成一次试探,好好探一下皇甫家的深浅,起码能摸出来皇甫家的高手数量大概有多少,分别又是什么样的层次。”
听李泽坤说完,宋雅娴和夏雷鸣又陷入了沉思。
不过很快,夏雷鸣就开口说话了,他苦笑道:“小坤,你这主意是很不错的,既稳妥,又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而且还能最大程度保存咱们的力量,只是……”
“只是什么?”李泽坤不太明白夏雷鸣的意思。
“只是你说的派遣高手去……我觉得有些太过于理想化了。”夏雷鸣直言不讳的说道。
“理想化?”李泽坤依然有些不太懂,反问道。
“是啊!理想化。”夏雷鸣苦笑着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一个级别高的武者对一个家族来说,有很重大的意义。从很大程度上来讲,一个家族拥有高手数量的多少,就决定了这个家族的实力和地位。跟皇甫家比较起来,无论是我们夏家还是李宋两家,在高手这个层次上,都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从整体实力上来硬拼,虽然我们不是皇甫家的对手,但总还是有一拼之力,但要是高手之间的过招,我觉得咱们就是去给皇甫家送菜……”
夏雷鸣说话,看见李泽坤不忿的准备再说什么,又出言道:“小坤,我知道你是龙榜第七,明面上看,算是咱们洛城最强战力了。但实际上,说句不好听的你别介意,你要觉得你能横行咱们洛城,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了,皇甫家,绝对有跟你同一级别的好手,甚至比你更厉害也有可能!”
这时候宋雅娴也忧心忡忡的说道:“夏叔说的没错,皇甫家的实力绝不可小觑,我们要是集中一起,出击一次的话,可能会给他们造成创伤,要只是集中高手的话,我也觉得并不能威胁到皇甫家。”
“噗嗤……”
李泽坤笑了,他不顾宋雅娴和夏雷鸣奇怪的表情,大手一挥,自顾的说道:“我的看法跟你们不一样,我觉得咱们只出动高手的话,反而能更大程度威胁皇甫家!”
言辞之间,一股自信蛮横的姿态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或许是觉得大年夜留在别人家里不合适,晚上吃过饭之后,李老二就告辞离开了。李圣则虽然极力挽留,但李老二还是坚决离开了。
过了年,时间好像一下子快了起来,一不留神,连元宵节也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李泽坤原定是正月十七回学校的,但正月十六这天下午,他忽然接到了宋雅娴的电话,说是要他跟夏雷鸣一起过去,有要事商谈。
听宋雅娴语气里面满是不容置疑的态度,李泽坤也没多问什么,就点头答应了。
这天李圣则难得没有出门,李泽坤过去跟他道别,说有事要马上回学校,李圣则也没什么意外表情,只是很淡然的点点头,便让他去了。
看着老爹心事重重的样子,李泽坤有心想问一下,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从家里出来,李泽坤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拎了两件换洗衣服,便开车往洛城赶回来了。
到了洛城市区,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李泽坤没有回家,也没往胜利帮那边去,而是直接往李家赶了过去。
在往李家赶去的路上,李泽坤又接到了倪木的电话,他说已经带了些自己手下的人到了洛城,今天晚上到胜利帮的总部去见李泽坤,把手下这些人留给他用。
之前倪木说过这件事,当时说的是过年之后,没想到一直到今天才打电话过来。
李泽坤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不过因为现在要去宋雅娴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所以他跟倪木说让他等自己的电话,然后再去胜利帮那边回合。
挂了电话之后,李泽坤继续往李家疾驰而去。
到了李家之时,门口早有人在等着他,等他下车后,便直接带他到了宋雅娴的书房里。
宋雅娴和夏雷鸣已经在等着他了。
“小坤,来,快进来坐下。”
宋雅娴没有出声,倒是夏雷鸣主人一般让李泽坤进来坐下,他面色似含喜意,性质很高的样子。
李泽坤走过去坐下,看着宋雅娴,很平静的开口打招呼问道:“宋姐,这个年过的怎么样?”
因为两者之间的特殊关系,以前每次李泽坤见到宋雅娴的时候,都会多少有些不自然,起码是内心不平静,总是不能心平气和的讲话,但这次分别多日再次见面,李泽坤却不知为何,心绪平静了很多,没有想象之中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