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我家里呀,我姐夫也是在我家里住的唉。”
小阿里尔反倒是对李泽坤的话有些奇怪,很不解的回答道。
李泽坤还要再问,却忽然想到,纳西族的人好像是一种女性在家里占主导地位的婚姻模式,估计是结婚了之后就在女性家里的吧。想到这里,李泽坤也没再多问。
实际上,纳西族一部分的传统中有结婚后从妇居的习俗,而且现在纳西族人结婚的时候还有一种男方“抢婚”的仪式,但实际上,发展到现在,纳西族的婚姻制度也与汉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父系制从夫居,只有少部分,如泸沽湖周围的摩梭人还保留着“走婚”的习俗。而阿里尔的姐姐实际上只是因为男方是孤儿,所以选择的入赘而已。不过在纳西族,入赘的现象是很常见的,而且也不会有汉族那种对入赘的鄙夷。当然,纳西族人的姓氏很多都是一样的,所以,就算是入赘,基本上后代的姓氏跟父亲也是一样的。
一边跟小阿里尔聊着,夏娅的思绪也被吸引了进来,说着说着话,虽然腿上还是有摩擦的痛楚,但注意力转移了之后,也还是勉强可以接受,几个人就这么骑着马前行,那边秦首的状况倒是挺好,而且安安好像也对骑马没什么感觉似的,两个人举着相机一边骑马,一边“咔嚓咔嚓”的拍着照片,一副专业“驴友”的架势。
虽说前面是一个小山包,但前行的道路倒还是挺平坦的,没有给李泽坤他们带来什么麻烦,而且马儿似乎也走惯了这山路,走的倒是平稳非常,虽然速度不快,但总是比人走道要快上许多。
一直到李泽坤自己的大腿根部也开始有些发麻发痛的时候,前方的山坡终于到头儿了,等马儿踏上最后的上坡路之后,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一个隐在山涧之间的小山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因为他们站在地势高的高处,下面的村落笼着一层云雾,好像轻纱一般,完全一副世外桃源的气质,李泽坤和夏娅都是有些迷醉的看着眼前的美色,那边的秦首直接“嗷……”的一嗓子,把这美好的气氛破坏了,也让李泽坤从对着景色的震撼中清醒了过来,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嚎叫一番之后,马上拿出来相机,对着下面的村子使劲儿乱拍,更让李泽坤对他好一通鄙视。
众人在小山包顶上欣赏了一番美色,略作休整之后,就继续前行了。由于之后都是下坡的路了,再加上骑了一会儿马,李泽坤他们也有些熟悉了,于是速度就加快了一点儿,这一下更有风驰电掣的感觉了,夏娅跟李泽坤打闹着,竟也逐渐没了腿疼的感觉,没过多久,几个人就进到了纳西族的村落里面。
听阿里尔的介绍,他们村子叫做“木里”,村里里面都是清一色的青砖土木瓦房,而且都有一个大院子,一家一户错落有致的排序着,看起来也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进到村子之后,不断地有人跟小阿里尔和他哥哥打招呼,这些村子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传统的纳西族服饰,头上还裹着青布头巾,而女性基本上肩膀上还有一块羊皮披肩,上面绣着魅力的星星图案。
没走多久,阿里尔就指着前面的房子兴奋的说道:“那就是我家,马上就到了!”
走了这么久,终于到了目的地,几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一提马缰,马儿轻快的几步,就到了阿里尔家的院子外,几个人下了马,阿里尔迫不及待的带着他们走进院子,冲着里面就喊道:“阿妈,阿爸,我们回来了!”
阿里尔刚喊完,院子里面就出来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纳西男人,一脸惊喜的说道:“阿里尔,你们去哪儿了?你姐姐生了……”
李泽坤脸上一阵错愕,不过小阿里尔却是跳了起来:“我阿姐生了?我要去看……”
说完,阿里尔也顾不得李泽坤他们了,直接就往院子里面跑去。李泽坤他们尴尬的留在原地。
四匹马,六个人,离开甘海子草甸,往附近纳西族村子里面行去。一开始夏娅和安安两女,包括李泽坤都还挺兴奋,毕竟以前没骑过马,现在坐在高头大马上面那感觉可比坐汽车里面神气多了,但相应而来的,骑马可没坐汽车舒适。
从甘海子草甸离开大约有两三公里之后,夏娅就苦着脸对李泽坤悄声问道:“怎么还没到地方?我的腿被马鞍磨的好痛。”
“痛?我怎么没感觉到?”李泽坤有些奇怪:“不是屁股坐在马鞍上的么?怎么会腿痛?”
夏娅脸一红,然后在李泽坤身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是大腿痛!”
“啊!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李泽坤这才恍然大悟,坐着马上,当然得双腿夹住马鞍,而且对于新手来说,骑在马上总会有一种随时可能掉下马去的错觉,所以不自觉的就会双腿夹的更紧,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大腿根部就会被磨的很痛。
“那怎么办啊?”李泽坤一副很关切的样子,试探着说道:“估计马上就到地方了,现在让大家都停下来也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我给你揉揉?”
李泽坤说话的时候,脸色非常正常,而且语气也很轻柔,把自己对夏娅的关心完全表达了出来,以至于夏娅没能一下子明白他话语中暗含的那一丝猥琐。
“好啊……呸!滚蛋一边去!”
夏娅刚准备答应,忽然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感觉疼痛的部位,再跟李泽坤说的“揉揉”一结合,立刻明白了李泽坤那猥琐的心思,不由微红着脸,轻啐李泽坤一口。
“唉,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呢,我关心你还有错了……”李泽坤很有些委屈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没错喽?”夏娅的声音布满了威胁的意思,李泽坤在马前面虽然看不到她,但是可以想象得到,这会儿小妮子那大眼睛肯定已经眯了起来,小母豹子似的。
李泽坤刚要惊呼一声不好,但还没来得及,就感觉到夏娅原本搂在自己腰间的右手忽然向后一缩,然后在他的软肉上轻轻拈起一块儿,然后使劲儿一拧……
“啊……”李泽坤的脸立刻变为紫色,然后暗暗寻思道,好汉不能吃眼前亏,于是声音里面立刻没了之前的委屈,而是贱兮兮的求饶道:“大姐,姑奶奶,都是我错了好不好,要不我替你疼会儿?”
“这话说的多新鲜,你还能替我疼啊?啊,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个疼痛转移法,你要不要让我试一下?”
夏娅一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很凶恶,停在李泽坤腰间的手也没放松,不过等她说到“疼痛转移法”的时候,声音已经变的笑眯眯了,就连掐李泽坤的手也松开了。
李泽坤不由大为惊奇,难道这小妞儿疼痛已经转移了?
“当然,姑奶奶你想这么试就怎么试,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你也知道,我一贯是很配合你的。”李泽坤极其没节操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