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投机取巧,走捷径。
一份工作,很难做半年时间,经常换,像换内裤一样。
“老大,你为什么还要找那个金发小妞?”雷鸣干笑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赶紧反问,转移林卫国的注意力。
“秘密!”
林卫国一看时间,知道不能再浪费了。
治疗杨玉琳不仅仅帮人治病那样简单。
真治好了她,彼此就有可能成为朋友。
既然是朋友,其它事就好办了。
林卫国挂了电话,跑步出了大厦,驾着车子出了国土局。
去附近的大药房抓中药、买酒精、毫针、医用棉签等。
办妥之后,又去买白酒和泡药酒专用的玻璃瓶。我带着相关物品回到国土局,不到两点。
下午是三点上班。
有足够的时间给杨玉琳施针。
进了杨玉琳的办公室。林卫国反而有点紧张。
不是担心他的医术,而是渴求衣裙子内的诱人风景。
痛经实证,针灸治疗,取任脉、足太阴经穴为主。有四个穴位。
“中极穴”、“次髎穴”、“地机穴”、“三阴交”。
看似简单,只有四个穴位。
可四个穴道位置特殊。“中极穴”在下腹部,前正中线上,当脐下四寸。
取穴时,最好采取仰卧位。
可“次髎穴”在骶部,当髂后上棘内下方,适对第二骶后孔处。取穴时,最好采取俯卧位。
第一个穴位要仰卧,这个则要俯卧,有点抵触。
加上“地机穴”和“三阴交”,四个穴位中和之后,只能选用侧卧或坐势取穴。
这儿是办公室,没有条凳或独凳,坐势不方便。
以办公室的环境,侧卧位也不方便进针。
如果躺在沙发上,选取了“中极穴”,可“次髎穴”又不好下针了。
惟一的办法,就是躺在办公桌上。
一听要在办公桌躺半个小时左右,杨玉琳又犹豫了。
一、要解开裙子,而且还要脱下去,三角地区,只有一条小得可怜的丁字小裤。二、以那样的姿势躺在办公桌上,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真的不妥。
她的犹豫,反而缓解了林卫国的紧张。
林卫国突然笑了,幽默地说道:“杨局,你是想继续痛,或是选择躺在办公桌上让我欣赏?”
“只许扎针,不准乱看。”
杨玉琳双颊一片通红,关门反锁,颤抖爬上办公桌,侧身躺了下去,身子蜷成一团,像刺猬一样。
既不主动脱裙子,也不配合。
“杨局,你放心吧,我只干事,绝不乱看。”
咕噜一声,林卫国悄悄咽口水。
他站的位置太好了,那抹又白又嫩,如脂似玉的隆起,正好进入他的视野之内。
可此时没有时间偷看了。如果我一直不动,杨玉琳肯定会怀疑了。为了不让她怀疑。
林卫国只有行动,而且必须要快。
这样想着,他恋恋不舍的转身,一边消毒,一边吩咐她把裙子脱了。
杨玉琳是三十多多岁的女人了。
这一刻显得特别扭捏,像害羞的小女孩。
打死也不脱,仍旧蜷缩在办公桌上,有点小孩子向父母撒娇一般。
“我的手消毒了,如果帮你脱裙子而感染,再传染到毫针上。毫针刺进去导致穴位感染,你就亏大了。”
林卫国手里分别抓着毫针和沾了精酒的棉签,蹲在办公桌边缘,瞪大双眼盯着她的小腹说道。
“闭上眼睛。”
杨玉琳见林卫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小腹,双颊更红了,狠狠瞪了一眼,命令他闭上双眼。
在确定林卫国闭紧了眼睛,她这才抓着裙子拉链,慢慢向下拉去。
林卫国虽然不能看,却能听。
他的听力超乎常人,似乎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
当裙子向下滑的瞬间,林卫国的呼呼突然凌乱,鼻息粗重。
估计裙子滑过小裤边缘了。
林卫国突然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纯黑色的一步裙。
林卫国不停吞口水,小腹内突然升起一股火热之气,瞬息传遍全身,转眼将林卫国吞噬。
想到杨玉琳是一局之长,以及卖力帮她治病,还一条龙优待跑前跑后的目的。
林卫国及时收手,当右手离纯黑色小裤还有一公分距离时,他停止了。
“林卫国,幸好你还有一点分寸。否则……”杨玉琳说着。
她上的红晕消失了,眼中的害羞之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之色,冷冷的看着林卫国。
“你……你一直装逼?“看清她双颊的冰冷之色,林卫国连吸了几口冷气。
回想之前的一点一滴,终于明白,这又是一个局。
然而,林卫国还不明白。
汪海不但用重金收买他,还有让田欣勾引他的意思。
显而易见,汪海真的想拉拢他。
杨玉琳这个局是为了试探他。
但这不是真正的目的,只是一种手段。
试探的背后只有一个目的,是否可用。
如果觉得可用,就有可能拉拢他,成为她的人,以后吃香喝辣。
反之,极有可能是她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完蛋。
汪海想拉拢他。
杨玉琳也有这个意思。
假设他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
汪海和杨玉琳还会拉拢他吗?
我可以肯定的说,不会。
但是,不管是汪海或是杨玉琳,应该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拉拢我?他们到底图什么?
这一刻,林卫国才真正意识到官场黑暗、险恶、危险。
也反映了一个普遍的社会陋习:现实残酷、竞争激烈、仕途险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等一下!”赵国明突然追出房间,对着林卫国的背影叫了一声:“你回来,我有话问你。”
“我日!这王八蛋不会这样快就怀疑我了吧?”林卫国一听,双颊微微变色,徐徐转身,揣着一肚子疑问折了回去,问道:“赵局,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收到消息。刘莉让你跟着柳岩。”赵国明伸出右手落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说道:“我想提醒你一句,除了工作的事之外,最好不要骚扰她。”
“局……局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卫国说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之色。
汪海让他监视柳岩,赵国明却不让他靠近柳岩。
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赵国明冷笑着收回右手说道:“不想丢了饭碗,最好牢记我的话。否则,我随时都会让你完蛋!”
“林卫国,局长找你,让你立即下去。”九零五号门口探出卓文静的脑袋,对林卫国吼了一声,。
“谢谢!”
不管真假,至少帮我解了围,为了摆脱赵国明。
林卫国这样想着,赶紧溜了,进了电梯,脑子乱了,林卫国怎么也想不明白,杨玉琳为什么会找他?
林卫国带着一肚子疑问,惴惴不安的到了六零八号门口,举起右手,久久没有落下。
迟疑了三十秒左右,右手终于落下去了。
“局长,我是林卫国。”
“进来!”
“谢谢!”林卫国忐忑不安的推开房门。
随着房门缓缓敞开,房内景致一点点进入林卫国的视野之内。
当杨玉琳的头发映入林卫国的视野时,他突然呆了。
林卫国一直在找昨晚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神秘金发女。
之前一直没有消息。
现在,符合条件的金发女出现了。
林卫国却傻了,也呆了。
他不敢相信看到了的一切。
不管是颜色、发质、长度,枕上的神秘金发和杨玉琳的头发十分相似。可是,杨玉琳是国土局的局长,怎么可能和我上床?
更离谱的是,林卫国对昨晚的事只有一些片段记忆,无法想起整件事的经过。
要弄清楚昨晚和我自己关系的女人是不是杨玉琳。
只有三个办法。
一、仔细观察杨玉琳的表情变化,以及她为何找自己。二、找机会挑明这件事,由她亲口证实。三、弄到她的头发,和家里的头发做基因对比。
第二个办法最危险,却是最直接的,也是最有效的。
但是,现在绝不能用。
一旦挑明,如果不是她。自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死。第三个办法比较妥当,只是时间久一点。
“把门关了。”杨玉琳的表情没有一点异样变化,而且头都没有抬,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感起伏。
“哦!”林卫国轻轻地关上门,却没有反锁,放轻步子走了过去,坐在办公桌的对面说道:“局长找我,不知有什么吩咐?”
“你是刚来的新人,我想提醒你一句。国土局虽然只有两百多个人,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和地方上不同。希望你好好把握,不要做什么错事。”
杨玉琳仍然没有抬头,背书似的说了这几句常对刚来的新人说的“语录”。
说完了,发现林卫国反而没声了。
出于好奇,她终于抬头了。
“好美!”看清她的面孔,林卫国悄然咽口水。
不过,盯着孔面的时间不到五秒,立即转移到她的金发上。
林卫国很想现在就弄清楚,她是不是昨晚的神秘金发女。
从她的表情、动作、语言和语气判断。
不可能是她。
假设真的是她,面对一个刚和她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她能这样平静吗?
客观的说,这不可能的。
“你还有事吗?”杨玉琳发现林卫国不但傻傻的看着她,还端坐不动,没有离开的意思,可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没……没事了。谢谢局长。”林卫国说着,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抓着桌缘站起,转向门口走去。
拉开房门出了办公室,出去之后,轻轻关上房门。
房门合拢的瞬息,林卫国听到常人无法听到的闷哼声。
很轻、很短,持续时间大约只有零点三秒,却无法逃过林卫国的双耳。
出于好奇,林卫国突然转身,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看清杨玉琳的脸色,以及额头上的冷汗。
林卫国心里打了拳头大小一个问号。
以她的生活条件,不应该有痛经之症。
即使有,也该及时治疗。
可现在的反应,很像痛经。
这一刻,林卫国忘了或是顾不上她的局长身份了。
关门反锁,腾身射了过去,探出右手扣实她的右腕脉,切脉之后,确定脉沉弦,很像痛经四大类之一的气滞血淤。
中医诊断,主要是望、闻、问、切四诊。
这里要先说明一下,原来林卫国的祖先是一个当地小有名气的老中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林卫国从小耳聆面提,也就学会了他父亲的一套技术,只是他平时很少运用。
林卫国已经观看外表,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也切脉了。
四诊已用其二。
以他们的关系,闻诊和问诊都不实际。
即使他问了,杨玉琳也不会回答。
林卫国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穴诊。
这是中医针灸学的新型学科。
对林卫国这种非专业中医师而言,穴诊非常实用,简单直接,准确明了。
痛经穴诊主要是三个穴位。
“三阴交”、“穴”、“外陵穴”。
“穴”在肚脐当下四寸距离。
那儿是女人的三角禁区。
不能按。
“外陵穴”的位置也不妙,在肚脐当下一寸处,不能碰。
三个穴位,只能按“三阴交”。
“三阴交”在小腿内侧,当足内踝尖上三寸。
对一个女人而言,这儿也是不能随意碰触的地方,尤其是不熟悉的男人。
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林卫国顾不上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