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要钱是不可能的事了,市里要是可以给钱的话早就给了,更何况现在是我在主持这件事。
所以,从上面要钱这个想法是不可能的实现的,我们只有靠自己了。这次老城区改造的计划否定了。这些钱可以用采修路,而另外我想问问你还有什么途径可以筹到钱吗?”张俊超思索了一下问道。
“另外的途径便只有向银行贷款了,但是这个难度更欠。一般来说的话,要贷款便只有向咱们清平的衣村信用社。
邮政储蓄以及农业银行了,但是这几个银行在我们县政府的坏账已经很多了,前些年给县里的贷款一直都没有收上来过。
我相信这几个银行是绝对不会再贷款给咱们了。咱们清平县政府在各大的银行的信用度一向不高,要贷款很难。
而且就算要贷款要只能筹到一部分的钱,修路需要的资金太过于庞大。凭我们一个县政府是无法贷到这么多的钱的,这还是银行不考虑我们清平县政府的信用度的前提之下。”
黄耀华仔细的思索着。
“不管行不行还是得试一试,我准备去试一试。另外我想问问你关于咱们县属几个企业的情况。”
张俊超没有理会黄耀华所说的难度。
“我不是分管的领导,所以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只是知道这样的企业总共有三家,一家纺织厂,一家冶金厂和一家印刷厂。
这三家企业除了印刷厂能够自负盈亏。其余的两家都是靠着政府支持才能坚持下来,其中的猫腻只有主管人才知道。”
黄耀华隐晦地说出了其中的秘密。
“既然是亏损,那么这种没有市场竞争力的企业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这几个企业的大概资金应该是多少?”张俊超脸色变了变然后肯定地说道。
“印刷厂的所有资产加起来大概只有两百万,而纺织厂有将近两千三百万左右,还有冶金厂,有起码八千万的资产。
你是说要变卖?这个很难,不要说政府中有欠部分人与这几个厂有这息息相关,而且这几个厂起码养活了四千个员工,这就是四千个家庭。你要是变卖,后果不堪设想。”黄耀华听了大吃一惊,赶紧说道。
“我没说过要变卖,只是现在的国有资产大部分都转成民营的了,就是因为国有企业没有市场的竞争能力。
印刷厂能够有自保的能力就说明它还有存在下去的意义,而纺织厂和冶金厂不管怎么样,其中有些什么样的猫腻。
既然他不能自负盈亏,还要占用原本就紧张的县财政就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至于那儿千个岗位不会变,到时候变卖咱们可以把这个作为条件之一。
现在清平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交通问题,一切问题都要给修路让路。我准备把纺织厂和冶金厂变卖,筹钱去修路。”张俊超斩针截铁的说道。
张俊超的话说的黄耀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清平县的这几个大的企业是改革开始的时候就存在的。
现如今已经成为了清平县的门脸,是清泉境内仅存的几个企业之一。说是清平的遮羞布也不为过。现在张俊超要把这几个企业给变卖了,怎么不会引起黄耀华的震惊?
黄耀华还想说什么但被张俊超给制止了。
“黄县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心理面是怎么想的。你要知道,咱们要做的是造福清平的百姓,而不是保存咱们的政绩。
只要能够把路修起来,咱们的政绩自然就出来了,这样的政绩不是几个要死不活的企业能过比拟的。
这件事情我会和谢市长汇报的,听听他的想法。得到了他的支持我才会到常委会上来进行表决”。
“看来是我顽固了,张书记,有什么需要我跑腿的地方您尽管吩咐。就如你所说,只要能把路修起来就算丢了我这顶乌纱帽就如何。我先出去了。”
黄耀华颇有风骨地说了一句后走出了门。
张俊超看着黄耀华的背影有点感慨。
他知道,黄耀华是清平本地人,这些年来清泉的交通状况已经是他的一块心病,但是张俊超没有想到黄耀华为了修路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随即张俊超对着黄耀华的背影喊道:“黄县长,公道自在人心。党和组织对于真正有贡献的同志和一些指挥挖社会主义墙角人的人都会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大可放心。”
黄耀华回过头来看了看张俊超一眼,点了点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走了出去。
张俊超当然知道黄耀华前面那话的意思,黄耀华的意思就是支持张俊超的做法,而这么做就等于是直接和汪威国对着干了,对于汪威国这个土皇帝黄耀华明显是比较忌惮的,所以才说出就算是不当这个官了我也要把路修起来。
黄耀华怕汪威国,但是张俊超却不怕,要说手段,张俊超在省里跟着钱清平学的手段比汪威国这些人要高明的多。
本来张俊超准备是和和气气地把清平的工作做好,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这样了,要想清平走上发展之路,就必须要扫除汪威国这个最大的障碍,这点张俊超看的非常的清楚。
张俊超叫来胡博源问道:“博源,我下午有什么安排没有?”
“有一个县委例行的会议”胡博源看着手中的记事本答道.
“嗯。”张俊超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了之后笑地说道:“谢市长,我是俊超啊,对了,您今晚有时间没有?我想去向您汇报汇报工作。嗯,好,七点在田华酒店是吗?好的,打扰您了。”
刘明强说完放下电话,然后对胡博源说道:“你去对商主任说,让这个县委会议让副书记主持。顺便通知永军,我们马上去常阳。”
胡博源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但是又被张俊超叫住吩咐道:“对了,你再去问问唐主任,看看他能不能马上弄到一些好的清泉特产,要尽快,要是实在没有就算了。
另外让商主任从县委的财政里面拿两万出来,不要说为什么,商主任知道怎么做的。”
“好的,张书记”
“你个砍脑壳的,还不快点滚。”,钱香兰作说着势就要追出来
“我不打忧你们了,我一边凉快去。”汪流香扭着饱满的屁股就跑开了
“这个婆娘,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钱香兰冲钱兴旺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那饱满的山峰因为说话激动,也上下起伏着。
“呵呵,二香也是个口直心快的人,,蛮可爱的。说得也口渴了,给我拿瓶可乐。对了,你喜欢喝什么?”
“我?”
“是啊,我请你喝呢。”
“不用了。”
“莫客气,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一个人喝。”
“那好吧,我也喜欢喝可乐。”
“香兰妹子,你结婚多久了?”
“五年了,,我二十岁就嫁过来了。唉,那时年纪小,不懂事。算了,,不说这些了,后悔也没用。”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和老汉,还有一个弟弟。”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从店铺里面走了出来说道:“香兰,你在和谁说话呢?”
……
来到清平县上任后的一天,张俊超在清平县城转了两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惨不忍睹。同时心里也有了结论,自己这第一把火就要烧在城建和卫生这两个方面上。
第二天早上,来接张俊超上斑的人就开始不是商华了,而是胡博源。张俊超还是老样子,在招待所吃了早饭后,便直接去了办公室。
“博源,你打个电话给商主任,看看商主任上斑了没有。假如商主任上斑了你第一时间通知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进办公室,张俊超便开始吩咐胡博远。
没过过久,商华便进了张俊超的办公室。
“唐主任,你现在马上给我联系县电视台还有县报社的记者,让他们半个小时后到县政府大楼下面等着,记得让他们都带上直播的设备。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要带着记者去街头直播,等我们出发的时候你再通知县卫生局,城建局和城管局。
博源,你让永军开车到下面等着,等记者一到,咱们就出发。”张俊超带着不容许人质疑的口吻吩咐着两人。
两人一听张俊超很严肃的样子当即没有停留,马上便开始运作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张俊超带着胡博源下了楼。
楼下商华正在招待这些记者,看到张俊超下来,商华连忙跑过来汇报:“张书记,县电视台和县报的记者都未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行,就出发吧。你十分钟之后通知那儿个部门吧。”
张俊超说着走进车子里,让田永军开车,后面几辆电视台的车跟着走出来县政府的院子。
一到街上,张俊超让车停下来,然后自己下了车,招呼唐华让记者开始录。
当电视台的录音机还有县报的记者的笔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张俊超走进了镜头,一脸严肃的道:“各位清平的父老乡亲们,大家好。我叫张俊超,是清平现任的县委书记。
今天我感到非常的痛心和愤怒,为什么?大家看看。”
张俊超手指着地上大街上一堆堆的垃圾,上面还尽是驴头苍蝇,非常恶心。
“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大家所生活的地方,大家每天就是和这些苍蝇生活在一起的。这是对人民的身体健康极端的不负责任。
我对主管部门的领导非常的不满意,另外,县政府在今年年初出台了一份改造老城区的计划,准备在近期开始实施。
今天看到这一幕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人民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才是我们工作中的重申之重,我今天之所以让大家看到这一幕就是想说明。
咋老百姓的眼睛都雪亮的,大家爱有知情权,而且我也在此呼吁大家,以后有发现诸如此类的问题请大家踊跃举报。举报的方式每天都会在县电视台公布。”张俊超十分愤怒地说道。
一旁刚刚赶来的卫生局长一看脸都绿了,汗一滴接着一滴。同时脸绿的还有居委会的主任们。
张俊超冷眼旁观,当起了全职的接着或者说是主持人,指着卫生局局长对着镜头说道:“这位是清平县卫生局局长,我想出现这样的问题大家一定有许多的问题想问他。靳局长,谈谈你的看法吧。”
电视台的记者赶紧把话筒递给卫生局局长,卫生局局长对着镜头一个劲地流汗。
半响后突然对着镜头一鞠躬说道:“各位清泉的父老乡亲们,我对不起大家,这是我工作的失误。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还清泉一个卫生的生活的环境。如果没做到,我直接辞职”。
卫生局局长说的斩针截铁,其实心里恨的牙痒痒的,谁想这么说啊,万一真的没弄好就真的要辞职了。
不过如今对着地上的铁证还有面前的摄像机,另外更有张俊超站在一旁虎视眈眈,今天他要是不下个军令状能过的了这关吗?
关于这位新任的县委书记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些,知道这几天没人理会这位县委书记,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文文弱弱的县委书记第一把火就烧在了自己的头上,而且烧的特别的狠。
张俊超露出一丝的笑容,然后便把镜头推向了居委会的主任,卫生局的局长都下来军令状,这居委会的主任能不下军令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