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为美女治病

男人史 芭蕉夜雨 6622 字 2024-04-21

这一刻,张晓峰才真正意识到官场黑暗、险恶、危险。也反应了一个普遍的社会陋习:现实残酷、竞争激烈、仕途险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我虽然不清楚你的真正身份。可你的资料显示,你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员。”杨玉琳抓着裙子拉上,仰身坐起,坦率直言说道。

非领导职务中只有办事员、调研员、巡视员、科员四类。其中又分正负,相当于八个级别。从军队转业回来,要直接成为科员,至少是连级干部。

这不是她决定的,而是上面定的。如此现象,只有一种解释。张晓峰不只是那样简单。

为什么要掩饰要自己的真正身份。只有两种可能。一、张晓峰从事的是高度机密工作,属于绝密,不能外泄。二、张晓峰另有原因。分配到国土局,也没有表面那样简单。

不管是前者或是后者,足以说明一件事。张晓峰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张晓峰有非凡的军旅背景。

或许,这就是汪海想方设法拉拢张晓峰的原因之一。

她本来没有在意,可张晓峰主动靠近她。灵机一动,决定试试张晓峰。虽然不满意,幸好张晓峰还有底线。即使不能成为她的心腹,至少不能和汪海同流合污。

“这样说,这小小的国土局,水真的很深。稍不小心,掉下去就会淹死。”张晓峰自嘲笑了,扬了扬手里的毫针和棉签说道:“你的病,还治吗?”

“当然治。话已经说开了,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杨玉琳脸上的冰冷之色消失了,浮起浅浅微笑,顺势躺了下去,落落大方脱了一步裙。

“中极穴”主治癃闭、阳痿、带下、痛经、产后恶露不干等。主要功能是益肾兴阳、通经止带。针灸时,直刺零点五至一寸。小便之后才能行针。

“次髎穴”主治疝气、月经不调、痛经、带下、小便不利、遗精、腰痛、下肢痿痹。主要功能是补益下焦,强腰利湿。针久时,直刺零点八至二寸。使小腹内产生热感。

“地机穴”主治腹痛、泄泻、小便不利、水肿、月经不调、痛经等。主要功能是渗散脾土水湿。针灸时,直刺一至一点五寸。

“三阴交”主治肠鸣腹胀、泄泻、月经不调、带下、阴挺、不孕、滞产、遗精、阳萎、遗尿、疝气、失眠、下肢痿痹、脚气等。针灸时,直刺一至一点五寸。

张晓峰正在感应“三阴交”的得气情况。杨玉琳突然哼了一声。严格的说,不像哼,反而有点像娇吟。

这一声,像导火线一样,彻底点燃了张晓峰一直压抑的男人需求。

然而,我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和柳岩不同。我可以肆意的玩弄柳岩,甚至随时都可以搞她。可眼前这个不行,必须拼命克制自己的需求。真要动她,也不是现在,必须等待时机。

“里……里面……好……好痒啊!”杨玉琳轻轻嗯了一声,不规律的扭动着身子,感觉心里特别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我的美女局长,别勾引我了。我快爆了。”张晓峰说着咬紧牙关,终于搞定最后一针,用力夹紧两腿,摇头苦笑,耐心解释。

不管酸麻或是肿胀,这是行针后的正常反应。这种反应越明显,说明得气越强烈,治疗效果越好。

因为环境关系,不能灸,只能行针。行针之时,深度比一般治疗略深一点。

她是第一次试针灸,还夹有别的原因。没有晕针,已经不错了。必须完全放松,如果持续紧张,极有可能晕针、甚至折针。

一听折针。杨玉琳真的紧张了。毫针断在外面,可以轻易拔出来。万一断在里面,那就惨了,有可能要开刀才能取出来。

可是,她又无法放松。

“闭上双眼,深呼吸。”张晓峰说着扔了棉签,抽了纸巾擦手,盘膝坐在转椅内,闭上双眼,一边解释,一边做示范。

折腾了四五分钟时间,杨玉琳终于平静了。呼吸稳定之后,酸麻和肿胀感明显减弱。她想聊天,打听张晓峰的事。

张晓峰以专业的口吻告诉她,针灸之时,最好平心静气。

取针之后,差五分钟就是三点了。杨玉琳拉上裙子下了办公桌,活动四肢,感觉浑身舒爽,双颊浮起一丝微笑说道:“看样子,你的专业水平不在正规执业医师之下。”

“或许吧!”张晓峰说着收拾好毫针、棉签和酒精,把塑料袋放在她的办公桌抽屉里,用塑料袋封死玻璃瓶的口子,将装有药酒的瓶子放在休息室的沙发背后。

处理好一切,张晓峰仓皇离开了杨玉琳的办公室。

说心理话,再和她单独相处,我没有信心克制自己的男人需求。这一刻,必须找大山峰的女人柳岩帮自己解决问题。

离开杨玉琳的办公室后,张晓峰跑步回到九楼,去卫生间折腾了三四分钟,确定无法“退火”,决定找柳岩帮忙。

张晓峰直接进了柳岩的办公室。心里憋的难受,就在柳岩身上出气。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开战”,但张晓峰的动作已经突破底线了。

张晓峰抓住了柳岩的死穴,在没有拿回相片之前,只能任由张晓峰摆布。不管张晓峰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一直默默的忍受着。

“我知道,你心里恨不得杀了我。所以,不管我摸那儿,你都不会配合。这会儿我不和你计较,如果今晚也这样,像充气娃娃一样不吭声,也不配合,别怪我翻脸无情。”

张晓峰冷哼一声收回左手,右手五指紧紧抓着那团柔软的东西,指间微微用力,凝脂一样的肌肉从指间凸出,渐渐变色,最后成了青紫色,张晓峰慢慢地松开了五指。

杨玉琳仍然没有抬头,背书似的说了这几句常对刚来的新人说的“语录”。说完了,发现张晓峰反而没声了。出于好奇,她终于抬头了。

“好美!”看清她的面孔,张晓峰悄然咽了口口水。不过,盯着孔面的时间不到五秒,立即转移到她的金发上。张晓峰很想现在就弄清楚,她是不是昨晚的神秘金发女。

从她的表情、动作、语言和语气判断。不可能是她。如果真的是她,面对一个刚和她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她能这样平静吗?客观的说,这不可能的。

“你还有事吗?”杨玉琳发现张晓峰不但傻傻的看着她,还端坐不动,没有离开的意思,可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没……没事了。谢谢局长。”张晓峰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抓着桌缘站起神来,转向门口走去。拉开房门出了办公室,出去之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房门合拢的瞬息,张晓峰听到常人无法听到的闷哼声。很轻、很短。持续时间大约只有零点三秒。却无法逃过张晓峰的双耳。出于好奇,张晓峰突然转身,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那扇门。

看清杨玉琳的脸色,以及额头上的冷汗。张晓峰心里打了拳头大小一个问号。以她的生活条件,不应该有痛经之症。即使有,也该及时治疗。可现在的反应,很像痛经。

这一刻,我忘了或是顾不上她的局长身份了。关门反锁,腾身射了过去,探出右手扣实她的右腕脉,切脉之后,确定脉沉弦,很像痛经四大类之一的气滞血淤。

中医诊断,主要是望、闻、问、切四诊。我已经观看外表,脸色苍白、直冒冷汗。也切脉了。四诊已用其二。以他们的关系,闻诊和问诊都不实际。即使张晓峰问了,杨玉琳也不会回答。

张晓峰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穴诊。这是中医针灸学的新型学科。对这种非专业中医师而言,穴诊非常实用,简单直接,准确明了。

痛经穴诊主要是三个穴位。“三阴交”、“子宫穴”、“外陵穴”。

“子宫穴”在肚脐当下四寸距离。那儿是女人的三角禁区。不能按。“外陵穴”的位置也不妙,在肚脐当下一寸处,不能碰。

三个穴位,只能按“三阴交”。

“三阴交”在小腿内侧,当足内踝尖上三寸。对一个女人而言,这儿也是不能随意碰触的地方,尤其是不熟悉的男人。

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张晓峰顾不上这些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蹲下身子,张开右手拇指,按住了右小腿的“三阴交”,一边按,一边观察她的疼痛反应。

痛经穴诊,“三阴交”的压痛敏感反应介于++与+++之间。这儿是足三阴经冲脉、任脉之交会穴,是诊治生殖系统疾病、月经不调、痛经等病的特定穴位。

张晓峰这一连患的“侵犯”差点把杨玉琳弄晕了。张晓峰站起的时候,她终于清醒了,却没有愤怒,眼中反而浮起淡淡的好奇,静静看着张晓峰。

“杨局,抱歉!”当看着她的反应的时候,张晓峰这才意识到,他的动作过于“亲昵”了。可已经做了,不管怎么解释都是多余。干脆不解释,直接说病情,以此转移杨玉琳的注意力。

中医常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以现有的症状显示,她的情况是痛经,四大类之一的气滞血淤。因为淤血内停,导致行经不畅。既然不畅,当然堵塞,有淤堵,就会疼痛。

“你怎会中医?”身体是自己的,杨玉琳当然清楚。既然张晓峰是内行,显然无法隐瞒,干脆间接承认了,却不谈病情,趁机打听自己需要的消息。

“我有的时候,空的数汗毛。闲聊无事,看了几本中医书,懂一点皮毛。治大病不行,要治杨局这样的小毛病,应该药到或针到病除。”

张晓峰的眼底前过一丝奇光,却是转瞬即逝。杨玉琳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异样。张晓峰自嘲地笑了,一言带过自己学中医的事。却细说了治疗痛经的几种方法。

三个备选方案。

一、去医院就诊,可以选择西医。见效快,有立竿见影的神效。但副作用较大。最大的缺点是,这是高压式强治,治标不治本,易好、却也易发。

二、接受他的免费优待。以她的条件,当然不在乎这点医疗费。更何况还有医保。但是,我采取的是纯中医治疗,虽然缓慢一点,可副作用小,标本兼治。

我的治疗分两种模式。一、针灸加理疗。二、汤剂加理疗。

痛经实症,取穴特殊,分别是“中极穴”、“次髎穴”、“地机穴”、“三阴交”。如果采取针灸治疗,会触击女人的敏感区域。

中医汤剂,见效真的很慢。杨玉琳可不想多受痛苦。决定双管齐下,以针灸为主,汤剂为辅,再配合理疗。

张晓峰微感意外,却没有拒绝,如此机会,岂能拒绝?除非自己脑子进水了。治病之时,不但有机会亲近她,病治好了,还可以拉近彼此的关系。这可是一举几得的机会,没有人会拒绝。

为了杨玉琳的健康,张晓峰选择了药酒。药酒治疗虽然慢,却标本兼治。这次没有完全治愈,下次月经前后方便服用,可以连续服用。

她是气滞血淤,淤血内停,行经不畅。治疗方法采取调气活血、行淤止疼为主。

张晓峰反复考虑,选取丹参、延胡索、牛膝、红花、郁金、香附、山楂为主药。白酒为辅料。并在纸上写下详细泡酒步骤。

“你是专业的。能不能一条龙优待?”杨玉琳抓起便笺瞄了一眼,顺手放下,眼中浮起一丝挑衅之色,直盯着张晓峰的双眼。

“医者父母心。这是我份内之事。痛经就两三天的事,必须立即治疗。我出去抓药,顺便买毫针和酒精。等会儿就给你扎一次。”张晓峰态度良好地说着,微笑着就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又在想昨晚的事了。

“如果不是她。神秘金发女到底是谁?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记忆怎会这样模糊?”张晓峰长长吐了一口气,仰头靠在墙上,闭上双眼,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

张晓峰是前天回来的。这次转业很突然。在此之前,张晓峰没有收到一点消息。回到江北,高中时的几个死党嚷着替张晓峰接风洗尘,昨晚喝得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