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她才轻轻的捶了张晓峰一下,将脑袋悄悄的缓缓的自他的手臂弯里探出来。
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失态的情景,又想到这小子安慰自己的情景,羞得满面通红,迅速将脑袋又伏在李诗嘉的胸前。
纤纤玉手在他的胸膛上高高的扬起,却又轻轻的落下。
她嘴里嘟囔着:“都怪你,都怪你,你让人家怎么见人啊,你这个小子,美花娘的脸全给丢光了,你小子,你小子坏死了!”
张晓峰露出得意地笑容,李诗嘉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有小女人样子了。张晓峰喜出往外,搂着李诗嘉的手更紧了,看着面前这个如花一般的女人。
张晓峰嘿嘿张着大嘴笑道:“诗嘉,你看这景色不错,还无人打扰,咱们是不是来个天为被,地为床,野外无限好呢!”
李诗嘉刚才的那阵害怕的心情让她想明白了许多,人生在世,该享乐的时候就应该享乐,不然失去的时候只能叹息,抿了抿嘴唇,咬了咬贝齿。
一直很被动的李诗嘉放开心怀道:“你个臭小子,让你那狗儿子离远点,诗嘉就让你随便弄!”
张晓峰把手指放在嘴唇上,一个响亮的口哨吹了出去,狗儿子立即窜了出去,老子要成全好事,你小子自己找乐子去吧,看见狗儿子消失的影子。
张晓峰呵呵一笑道:“诗嘉,这下你满意了吧!”
李诗嘉娇嗔了一眼,刚才只是不是借口的借口,她也知道这对俞张晓峰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她既然已经同意跟他出来,就已经预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
而对俞她来说,那种男人的感觉似乎还挺美妙,排除别的原因,她对这个事情还挺怀念的,也挺期待的。
就那样傲然站着,很是不屑地道:“那就来吧,你说在哪咱就在哪,你说怎么弄咱就怎么弄,今天你诗嘉就全都交给你小子,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手臂一抬,大手捏了捏李诗嘉的脸蛋,要说李诗嘉脸蛋长得确实很漂亮。
脸上的,没有用什么化妆品,却光滑得连个苍蝇都站不住。
这里一直也是张晓峰想捏的地方,奈何以前没胆量,今次可得着了机会,嗯,软乎乎的,像小卖店里软包装的棉花糖一样的手感,又细又腻,好像还甜甜的。
啊,真想咬上一口。
他是这样的,也是这样做的,大嘴吧唧就在那光滑的脸蛋上来了一口,亲完又是一啃,当然不是真咬,只是轻轻咬了一下。
“你个张晓峰,干嘛咬人啊!”李诗嘉眼中似有一汪春水,跺着脚嗔怒着说道。
张晓峰笑了,笑得很得意,说道:“你不是全交给我了吗,还怎么弄就怎么弄,怎么,难道你说话不算数。”
李诗嘉哑口无言,这个气呀,她是这样说的。
可是难道你咬人这个事还算正常的吗?
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蛮不讲理,李诗嘉把脸一沉,直接说道:“好,那我收回刚才的话。我是小女人,不是君子,我说话就是不算数了。”
张晓峰这个瞠目结舌,李诗嘉在他面前越来越想个女人了,而这样生活化的李诗嘉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有正常的男女关系,张晓峰看李诗嘉是个女人,李诗嘉看张晓峰也是个男人,这样的感觉才是对的,这样的感觉才是好的。
无限委屈地撅着嘴,张晓峰在李诗嘉面前发不了彪。
只能这样小男人样了,李诗嘉看着这样的张晓峰有些好笑,笑呵呵地眯眼瞧着他。
“好了,别撅嘴了,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只要保证不咬你诗嘉,诗嘉就随便让你弄,这总行了吧!”
张晓峰瞬间从委屈变成了兴奋,比那川剧里变脸的速度还要快。
一把抱过李诗嘉,双手一托她的屁股,将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走到一片草丛里坐了下来。
四周平坦,能看清地势,有人或者动物来都能一目了然,挑了块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后大手捧住李诗嘉的脸蛋,两个人的脑袋就那样贴着在一起。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张晓峰喷吐着男人的气息,撅着自己的嘴巴,哼哧着道:“那我让你亲我,好好地补偿我刚才受伤的心灵。”
李诗嘉笑了,面对小孩子模样的张晓峰,她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既是对自己儿子的感觉,又是对自己男人的感觉,很复杂地包含在其中。
一双女人臂勾着张晓峰脖子,直接凑过嘴唇,喷吐着女人芬芳的气息,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并且居然还有花样拿舌头舔着。
嘴很痒,心也很痒。
李诗嘉那的小模样顿时让张晓峰脑子呼地热了起来,简直太勾人了。
如果说以前的李诗嘉是一朵清纯b人的水仙花的话,那么现在她就化身成一朵火辣似火的玫瑰花。
看着就让人心头升腾起一团烈火。
张晓峰马上就回抱着她,用力吸着她的小舌头,并且反客为主,一手从前面插进她的运动服里。
一把就抓住那鼓囊囊的一个肉球球,狠命地揉捏着。
两条舌头纠缠得难舍难分。
好半晌之后,李诗嘉才好不容易拿回去自己的舌头,粗喘着气,俏脸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春水。
她娇嗔地说道:“你亲个没完了是不是,差点没让你弄得喘不过来气,还有别弄人家的胸吗,都快被你弄变形了。”
张晓峰听得一下失笑道:“诗嘉,我的诗嘉,弄两下都不行啊,那好既然不让我弄这里,那么我们是不是弄别的地方呢?”
李诗嘉不知道是被刺激得脸蛋通红,还是被这样下流话羞得脸蛋通红。
不过出乎张晓峰意外的是,她这个时候倒没故意拒绝,而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张晓峰,嘴里道:“来吧,来吧,晓峰哥,来征服你的诗嘉吧!”
张晓峰心头的那团火瞬间就被这一句话浇上了一团汽油,把那团火助燃得更加猛烈起来,火苗子蹭蹭地往上窜。
他的血在燃烧,他的肝在沸腾,他的脾在呐喊,他的心在乱蹦,嗷嗷直叫唤地一把就拽下了李诗嘉的衣服,然后又去扒她的裤子。
吴大贵气爆了,从坑上跳下来只奔外面,嘴上骂着:“你妈拉个巴子的,谁再外面偷看?”窗外的几个人见事情败露,急忙四散逃跑。
赵婵娘跑的最快,嘴里还嘻嘻的笑着说道:“刘根贤,走呀,上俺家咋样?”
刘根贤的小眼睛曲眯着,色迷迷的瞅这赵婵娘的肥大的屁股,说道:“俺可不敢,你家孩子还不打死俺啊!”
“去,就你那小胆量吧,量你也不敢。实话告诉你,俺家里大果子不在家。去城里干活去了。你要是还敢来。俺晚上给你留门啊。”赵婵娘说着就跑开了。
留下刘根贤在琢磨着这句话,心里乐开了花,姬,阿姆河改变了方向。
三娃娘和汪大爆各自朝自家的方向跑去。
三娃娘心想,明天一定要把这事告诉杨花。一边想一边还觉好笑,一向道吴大贵那丑样子,三娃娘就想笑。
这个夜晚真的不平静。
村里藏着各种各样的猫腻。
有的人乐,有的人哭,有的人郁闷,有的人幸福。
钱菊英躺在坑上,翻来拂去一只睡不着,最后干脆做起来喘着气。
“你哥死妮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钱菊英娘骂道。
钱菊英赌气说道:“俺睡不着,坐着也不行啊!”
“唉!啊真是命苦,咋生了你这个屈丫头。为啥三婶给你介绍的你连看都不看,人家可是吃皇粮的。你还系那个在娘家过一辈子啊!””钱菊英娘数落着她,发泄着白天钱菊英让媒人下不来台的不满。
钱菊英也强上了。撅着嘴说道:“俺不愿意,不喜欢那个人。上次你就草着俺嫁给不爱的人,现在有来草俺,你在草俺,俺就死给你看。”
钱菊英哭着说道。
她的哭是心理太憋闷了,自己怀了孕,张晓峰却没给自己一个正经的答复,眼看着一天比一天明显,钱菊英的细腻乱极了。烦躁不安,另一方面,她又恨父母,要不是他们偏向,飞要拿自己给哥哥换亲,自己现在咋会这么惨?
钱菊英抓着头发,呜呜的哭着,索性吧枕头抛到来了娘的身上。
“你个死妮子,大半夜的哭啥,还觉得家里不够倒霉呀?你当俺不知道,你成天去张晓峰那果园里干啥?从明儿起,你再敢去那,俺就告诉你爹打断你的腿。”
钱菊英的娘年轻的时候泼辣的紧,此刻更是嘴上不饶人,把钱菊英骂得个狗血淋头。
“呜呜,你就知道欺侮俺,俺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吗?你现在就打死俺吧,俺不想活了。”钱菊英哭的更厉害了,双手抓着头发猛烈将头在枕上撞着。
钱菊英娘原本想打钱菊英一顿,举起手掌拍向钱菊英门面时,却发现女儿的小脸蜡黄,捂着嘴要吐。
钱菊英爬起来跑到外屋地上,刚站到脏水桶前,就哇的一声吐开了。一口接一口,把饭全吐了出来,最后吐出一股酸水。
钱菊英一惊,坏了,自己这一吐,娘不就明白了。
钱菊英吓的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地走回屋里,悄悄上了坑,掀起被子想猫进去直接睡。
“你给俺起来,死妮子,说,是不是有了?孩子是谁的?是不是张晓峰那窝囊废的?”
钱菊英娘柳眉倒竖,双眼冒着怒火,仿佛要把钱菊英给吃了、钱菊英真的害怕起来,娘每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要打人了。
果然,娘暴躁地抓起扫帚,毫不留情地打在钱菊英身上,丝毫没有联系女儿的意思,扫帚像雨点般倾泻而下。
钱菊英吃痛,又羞又气,终俞反手抓住娘的手腕,声嘶力竭的喊道:“是张晓峰,是张晓峰的孩子又怎么样?俺这辈子就爱他一个人,你们要是再不让俺跟她在一起,俺就带着孩子一起死。”钱菊英说完就伏在坑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唉!造孽呀!这个死妮子真是要了老娘的命了!好吧,别哭了。张晓峰知道这事不?”
“知道了。”
“那混小子怎么说?”
“要俺等等,等晓春好些了就跟晓春说。”
“这事什么话,难道要俺闺女等到肚子大了,见不得人了,那多丢脸呀。不行,俺明天就去找他,让他离开杨花家就跟你结婚。”
钱菊英娘眼里露出意思光彩,忽然有淡了下去。
“娘,这能行吗?算了,你别去了,你去了又回吧事情搞咂。还是俺自个儿去跟晓春说罢。”
“随你的便,你个臭丫头,怎么尽干些让人操心的是,你这样做要娘的脸往哪放呀?村里人知道你抢人家拉帮套的,补得骂死咱家?”
“俺管不了那么多了。”钱菊英说着倒了下去。
一夜无言,天罡蒙蒙亮,钱菊英就爬了起来。
清晨买山里的空气格外的新鲜。
草儿带着露珠欣喜的昂着头而看着新一天的世界。
钱菊英漫步在峰间,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想着事情怎么办。
不知不觉就徒到了果园。
见到张晓峰跟他商量一下,让他知道俺娘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让他快点跟夏杨花分开,不成想,刚迈进果园,就听见果园里穿出来开心的笑声,钱菊英连忙隐到树后听着。
“嗯,肯定的。去年就有一个老板专门药剂你咱们的果子,俺想过,几天后果子熟了,就去城里找他。”
“哎呀,俺腰牛扭了,好疼。”
“怎么了?俺看看严不严重,说了不用你干活,你快进屋里歇这去吧。”张晓峰的声音很焦急,钱菊英听得心里直泛酸。
“呵呵,俺只不过扭了一下,没大碍的。你不用抱着俺,让人看见多不好。”洪芳婷娇嗔着说道。接着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会儿没有静了下来。
钱菊英从树后探出头来,只看到窝棚的门呯的一关。
钱菊英的心像掉进了万丈深渊,原来张晓峰说的是借口,他还爱洪芳婷,那自己和孩子可咋办?
秋季的山里,是非常美丽的。
一片片野菊花,开的蓬蓬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