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敢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这么善良、这么纯洁,你敢把我包括进去?”
“把手拿开啊……大流氓,再不拿开我、我撞车了啊?”
钱丽芳给张啸峰摸的自己的腿都抖开了,以往的冰美人形象一去而不复返,要是搁在以前,张啸峰是无论如夏也不敢动手的。
笑话,这个女人的身手他可是见识过的,一巴掌都能把张啸峰给拍死了,但是现在吗,这个就不一样了。
女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她始终是一个女人,主动权永远掌握在男人的手上。
张啸峰感受着钱丽芳一条包裹在裤子里美腿的丰弹柔韧,啧啧赞叹着说道:“真有弹性,想撞你就撞,我不心疼。“
钱丽芳羞气的直翻白眼,以往自己的厉害劲都跑哪去了,这个男人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下去,他是自己的妹夫,自己是他的大姨子。
这样想着,钱丽芳一个手过来扳他的手说道:“好吧,张啸峰,我怕你了行不?”
“怕了好哦……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好男人啊?”
“是、你是好好无耻的男人啊,脸皮厚过城墙的那种,我好想宰了你……”
张啸峰仍没收手,顺着外侧差点摸到她的臀部去,此刻。钱丽芳的心快从口腔里跃出来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挺着。
“我的张啸峰,我求你了,大流氓,我求求你了。啊?饶了我吧,好不?咱们两个人着的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我妹妹,你也不能做对不起我妹妹的事,要不然,要不然我绝对饶不过你!”
话语里依旧很强硬,但是语气里那股强硬劲却怎么也表达不出来,张啸峰怎么听不出来,把脸凑近钱丽芳的秀耳侧,气息喷打在她耳廓中,这更叫钱丽芳受不了啦。
“丽芳,我的丽芳,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乖乖地,乖乖地从了我吧!”
“先、先挪开手好不好?我求你了……”
钱丽芳清晰感觉到,可是张啸峰的手还在往下滑……
突然,脚下一滑,车子一抖,一个没控制住方向盘,钱丽芳居然让张啸峰调戏得乱了手脚。
“啊!小心!”
“啊!”
当然这只是虚惊一场,关键时刻钱丽芳还是把住了方向盘,将车停靠在一边的道上,反正就是山沟里的乡村公路,也没有车经过。
这条道是比较偏僻的一条道,本来是拿来让钱丽芳练车的,却那知道出现了这个情况。
终于摆脱了魔手的搔扰,钱丽芳这才发现,自已的都给潮潮的汗浸透了。
天呐,就在晴天白日,就在行车中,我就被这个流氓张啸峰给‘暗算’了。我、我居然还产生了那样羞人的感觉。
钱丽芳这样想着,不觉粉面上飞上了一脸的红霞。
的确,给张啸峰的手搔扰的时候,钱丽芳就觉得电流浑身上下乱窜,要不是自已毅力够坚,定力够强,此时怕是车子已经跟前面的大树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了吧。
可是,可是,钱丽芳怎么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妹妹,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他是我妹妹钱婷婷的男朋友,我名义上的妹夫,我是他大姨子,钱丽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叮嘱着自己。
张啸峰也是脑门子都是汗,差点给玩过火了,这要是整个车毁人亡,他是上那说理去啊。不过转过来他又忘记了这个事情,该调戏还得调戏,该下手还得下手。
不是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啊!
“我知道你想咬我一口,是不是啊我的丽芳?我给你这个机会,来啊,来啊,嘿……”
看着嘟着嘴巴的张啸峰,听他着他一声声丽芳的叫着,钱丽芳真是痛苦与快乐并存,一张脸蛋羞得通红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张啸峰,你要在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美人嗔怒,还真是要多美丽有多美丽,要多风情有多风情。
本来张啸峰真的没想干什么,现在让她这样一撩拨,他却是真的想干点什么了。
呼吸为之紧,张啸峰的眼睛为之一呆,看着钱丽芳的眼神都有点直勾勾的了。
钱丽芳感觉到了危险,一拉车门,就要夺路而逃,但是张啸峰那容得她逃脱出去,双手抓住她的身子,两臂一较力。
关键时刻,人的潜力都会无限制地发挥出来。
从前面司机的位置,张啸峰楞是蒋钱丽芳给拽到后面的位置来,真是气拔山兮一好汉啊!
一声惊呼,钱丽芳逃脱无门,其实要是以她的身手,这个时候或许一个拳头,一个巴掌就能把张啸峰打倒在地。
“哎哟,啸峰,你轻点呀,婶可不能一下就习惯这么大的家伙事儿。”
话虽如此,身子却自动的前后扭动起来,胸前的俩炸弹不时的撞在张啸峰的脸上。
这架势的确是省力,还能蒋家伙事儿全数没入,张啸峰长长的吸了口气,双手不停的晃动着李红艳的大白定,嘴巴则时不时的咬向她雪浪翻涌的一对炸弹。
李红艳死死的抱着张啸峰,雪白的大白定一阵猛摇,啊地一声身子一阵猛颤,低头咬在了张啸峰的肩膀上。
草你娘哎,老子可怜的肩膀啊!
张啸峰心里叫苦不迭,你舒服就舒服呗,为啥非要咬咱一口,心里发狠,双手连续催动着大白定,最后关头一个突刺,家伙事儿稀里哗啦的把滚烫的东西全数喷了出去。
……
夏日的午后,炎热消退,岭外还吹着一阵阵微风,送来一阵又一阵的稻草的味儿,间或还可以看到长满绿草的山坡上有李群在低头啃着青草。
放李女娃则拿着鞭子躺在草地上哼着不着边际的调子。
“还是小时候好吧,无忧无虑。”
他们选了块草地坐了下来,李思嘉指着远处的女娃,悠悠的说道。
小时候他们都放过李,那时候的他们也是无忧无虑的,早上一起出发,傍晚一起回来,童年的道路上总是撒满稻草的香味和欢歌笑语。
“嗯,如果你难过,就哭吧。”
看着坐在身边的李晓丽敏,张啸峰忍不住拨了拨她那凌乱的头发,仿佛一时之间回到了相爱的时候,他有点难过。
一两年之前,他们恩恩爱爱的时候哪里曾想到会走到如今的这种地步,真是造化弄人啊,他们的相恋,让他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而他不经意间的报复,却又导致了她家惨遭重创。命中的劫数,他们无能为力。
“我恨的是,那贱人,竟然就这样离我而去。’李思嘉恨恨的说道。
伸手抓了颗狗尾草,李思嘉放到牙齿间,咔的一声咬断,仿佛那咬的不是狗尾草,而是她的男友麻子的脖子。
“薄情寡义之人,不提也罢。”
张啸峰一开始就讨厌麻子,知道麻子弃李思嘉而去,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可又有什么用,你恨不恨都没有用,人家是官二代,离开了李思嘉,他会继续去找别的女人,对俞他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中口味而已。
“也许是我错了,我以为他是爱我的。”李思嘉想哭却终究没有哭出来,“原来只是爱我的身体,我竟然被他抛弃了。”
“算了呗。”
张啸峰本想搂过李思嘉,让她伏在自己的肩头哭一哭,可手伸到半空想了想放弃了,他们,也许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曾经相爱,都不能在一起,现在只剩下情欲了,这样的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吗?
“我想,回去学校吧,这里我的呆不下去了,你看,都是些什么人呢,我爸还是乡长的时候,他们天天跟孙子似的往我家跑,现在我爸倒了,想找个人帮忙都避开了。”李思嘉忍住悲伤,也没有向张啸峰靠过来。
“也不用这样吧思嘉,人生本就是大悲大喜,大起大落的,你看我,那时你离开,我死的心都有了,可现在不也都熬过来了。”张啸峰安慰着说道。
其实张啸峰知道李思嘉比自己还懂得道理,只不过是一时伤心而已。
“那你说我在这里还呆得下去吗?”李思嘉反问道。
“我们村做戏了,至少要看完戏才走吧?”张啸峰也觉得有点无话可说了。
“看戏?呵呵,你不觉得我家那才是好看的一出戏吗?”李思嘉一声冷淡的笑说道:“再说这年头还有谁看那戏,那戏不是做给死人看的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张啸峰听了不觉有点气结。
“不是给土地公做的戏吗,那什么赵公、李公,不都是死人吗?”李思嘉依旧很不屑的口气,把村里千百年的习俗都给侮辱了:“现在城里人看片了,谁还看戏呢,就你老土。”
“思嘉,你不该这么说咋乡下的习俗。虽然现在的年轻人不爱看了,但那毕竟是祖宗们留下来的传统习俗,而且那习俗没什么不好,是乡下人少有的娱乐活动之一。”张啸峰也有点不高兴地说道:“城里人又看得啥片呢?”
“不读大学老土了吧,现在兴着看a片,比以前小镇上放的三级片刺激多了。”李思嘉一副无谓的样子。
“女生也看?”张啸峰一惊,问道。
“为什么不能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我跟你说,我们宿舍八个女生,有时候都围着一起看呢,脱得只剩内内,那场面可刺激了。”李思嘉似乎完全放开了。
“靠,大学这么开放,这些女人还得了,看片子想了怎么办?”
大学的女生原来都这样啊,张啸峰越听越吃惊,第一次了解了女大学生的生活,还有点小小的兴奋呢,听她说大学的生活许是对自己不能上大学的遗憾的一种补偿吧。
“还能怎么办,有男朋友的找男朋友解决,没有的用手解决呗。所以现在的校园里,每到晚上,到处可听到那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那早不是什么读书的圣地了,已经变成了年轻男女寻乐的花园了。所以,我也被这染缸给污了。”李思嘉凄凄一笑说道:“我宿舍里,最疯狂的女生,挺漂亮的女孩子,口味可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