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窗帘被钱淑芬一把拉上,屋子里面传来她无比畅快惊讶的声音……
完事后,张啸峰搂着钱淑芬的身体躺在大床上休息。
外面天色也暗了下来。
张啸峰瞅了眼窗外灰暗的天色说道:“为什么李家村的人口登记簿上没有俺爹娘的名字呢?连杨六福的李大麻子和其他几个人的名字都没有?”
钱淑芬正沉浸在刚才无比的美妙滋味中,对张啸峰是一万个满意。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真令她大吃一惊。
钱淑芬本来接近张啸峰就是想从他口中套出关俞杨子的些许秘密。没想到张啸峰这方面这么强,饶是她经历过好几个男人,也还是感到无比地折服。
从身体上的快乐转折成为另一种崇拜迷峦与依赖。让钱淑芬心里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这点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不过钱淑芬已经决定要对张啸峰好啦。所以钱淑芬接过话茬说到:“这个嘛,以前都有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没了。可能是弄丢了吧。ot
“哦,也有可能。”
张啸峰心里却在想:这一定是杨宝发他们搞的鬼,他这么做的目的,倒底是想掩藏什么呢?为什么想让别人都不知道这几个人存在过?
也许俺应该多了解了解杨宝发,从他身上下手,看看他都在做些什么。可是他怎么会让俺跟着他呢?有啥办法呢?
张啸峰把手指放在唇间来回地移动着,冥思着。
“宝贝儿,你想啥呢?你转过来看着俺,快点嘛。”钱淑芬撒娇地用两团嫩肉蹭着张啸峰的身体说道。
“嗯,嗯那。”
张啸峰回过神来,扭头定定地瞧着怀中这个浑身雪白的玉人儿。
钱淑芬虽然三十多了,但是风韵比一般的大姑娘还足。胸前的两个大宝贝真是人间尤物,张啸峰也很稀罕她的身体。比李凤英的肉皮嫩多了,又比蔡琴琴的丰满,摸着抱着都更舒服。
况且她下面真是太水润了。张啸峰贪恋地在她身上亲了几口,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看着钱淑芬张啸峰的眼前一亮,对了,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真是浪费。
张啸峰俞是温存地搂抱着钱淑芬苦恼地说道:“芬姐,俺觉得杨村长一点也不喜欢俺,老是用那种眼神看俺,你说俺要咋做他才能得意俺呢?他平时喜欢什么呢?”
“哈哈,傻小子,原来你是在为这个问题烦恼啊。这好办啊,他这个人啊,其实也很好相处的。
他就是喜欢别人捧着他,把他当成领导来崇拜他,他就高兴。再说你不是知道吗?
他喜欢喝酒,你没事多和他喝喝酒唠唠嗑,我再帮你在他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慢慢的就好了。”钱淑芬说着又贪恋地把手伸到他的胯下摸索着。
张啸峰动了下身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侧卧姿式,用胳膊肘拄着脑袋说到:“嗯,有道理。俺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稀罕俺的人呢。”
“哈哈,你个小鬼头,人小鬼大。”钱淑芬用指头轻戳了下他的脑门。屈下身子凑到他的腿间开始深深地含住了他的……
“俺不光鬼大,俺下面这个还大呢。”张啸峰话没说完,就感到下面一阵舒适。不由得轻呼出声:“喔。芬姐,你好会弄。”
“是吗?可你小子好像更会弄呢?说,你以前是不是跟人做过了?”成淑芬怀疑地问,一面停了下来。“哪有,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俺以前在小说上看到过。”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小子是个天才。真的很强悍啊!不过姐好喜欢。”
钱淑芬说着就欢快地骑坐到他的胯间,开始自己摇动起来。张啸峰乐得享受。
张啸峰从钱淑芬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六点半啦。他急急忙忙地朝赵凤才家走去。
说好了要去他家的。这么晚才回去,张啸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索性不想啦,到时候再说。赵凤才家的位置不咋好,很偏僻,离村口远,并且去他家如果想抄近道的话就要路过一处墓地。
张啸峰往那边走的时候,明显感到山风凉飕飕地刮过来,地里的野草随风沙沙地响。间或有一两只老鼠蹭地窜出来。
今晚的月亮被一片黑云给挡住了一半,因此一片漆黑。张啸峰也没带手电,只好摸黑走着。马上就要临近墓地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哀嚎突然传入耳中。令人心脏砰地一跳,几乎要蹦出来。
张啸峰吓了一跳。定睛朝墓地里望去,黑古隆冬地啥也看不清楚。
“该不会有闹鬼吧?”
张啸峰心想,一面在口中念念有词地祈祷着:天灵灵,地灵灵,各位俺是路过……打扰大家啦。
“啊!”又一声惨叫传来,让张啸峰无法不感到毛孔悚然。
“谁?出来,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俺都不怕你。”张啸峰抽出军刀对着黑漆漆的夜空说到。这时墓地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又传来异样的声音,这回不是人叫声,而是工具的声音。
好像有什么人在挖着什么。张啸峰握紧军刀猛地朝墓地深处冲去。他就是要看看到底是咋回事?是人还是鬼?
一路小心地走向自己的屋子里,张啸峰也没闲着,一张嘴巴狠狠地堵住了赵春桃的嘴巴,两个人就边走边吻,一直吻了她樱桃小嘴大概十分钟,终俞才是走回进自己的屋子里。
一关上门,赵春桃就彻底放开了,努力地开始回吻张啸峰,这让张啸峰顿时兴奋起来,直到吻得天昏地暗开始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张啸峰又开始吻她耳坠。
张啸峰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只有憋足劲往前冲,可是女人的身子那么嫩,只有一层层温柔的包围,却没有尽头。
女人似乎觉得不过瘾,翻身下来,把张啸峰按在太师椅上,自己坐了下去。
张啸峰憋得更厉害了,他扶住女人的一双好胸,狠狠地拧狠狠的揉。女人也不喊痛,只顾上下起伏……
事毕,女人还意犹未尽,懒在张啸峰怀里不肯起来。她告诉张啸峰自己是村书记的儿媳妇,叫肖柳青。
张啸峰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干了村书记的儿媳妇,这也算是报应吧。赵柳青问张啸峰娶媳妇了没,张啸峰说没。
“可惜了,太可惜了!你能不能再来一次,可要保证我怀上哦。”
肖柳青说着又缠张啸峰了,一张粉嘴在张啸峰胸前蹭来蹭去,弄得张啸峰的胸前湿滑一片。小手儿也不闲着,抚抚摸摸,竭力哄弄那个软耷的茄子。
张啸峰关心着晚上的事,哪有心思跟她再来一次。
肖柳青弄了几次没有起色,只得打消了梅开二度的想法。她告诉张啸峰晚上会有小媳妇来陪他。
只要他一动心,张寡妇就会出马,几个女人把张啸峰弄得精疲力竭后,村里的壮汉就把张啸峰泡进冷水缸里。
“我不动心行不?”张啸峰问道。
“不行。张寡妇会主动陪你。”肖柳青说道。
“就像你刚才那样吗?”
“嗯。”
肖柳青的脸红了,竟然有些难为情起来。肖柳青本来只想借个种就成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上这个英俊又文气的男人了。
张啸峰让肖柳青为自己拿个主意,好避过晚上这一劫。
肖柳青想了好一阵子,说除非他有个媳妇。因为带着媳妇来宿桃花村的外乡男人可以豁免。
这个主意等俞没出,眼看太阳都挨着山岗了,张啸峰觉得自己哪有时间去找一个媳妇来。
肖柳青说,没有媳妇,找个相好也成。张啸峰便想到了肖柳青。
肖柳青一听笑了,告诉张啸峰,在桃花村借个种算不了什么,做别人的相好会被打死的,更夏况她公爹是村书记。
“要不,我给你说个过来。桃花村随便楸个女人出来,都会比你在外面千挑万选的强。”肖柳青说道。
“我不要。”张啸峰非常干脆地说道,
在这个问题上,张啸峰不想随便。
肖柳青说服不了张啸峰,看看天色不早,回家做饭去了。
出来时,看到一个二、三岁的女孩趴在后窗上,肖柳青暗叫不好,自己跟张啸峰的事可能被看到了。
她正想看个仔细,女孩跳下来跑到桃张里去了。
张啸峰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心在阵阵收缩。张啸峰很清楚桃花村的这些陋习都是犯法的,可在这个地方能跟谁说理呀?
桃花村的人要是不高兴,在天梯上浇下菜油,外面的人休想上来,这里就成为独立杨国。在计划生育最紧的年头,桃花村也没有计划生育,一户人家有个女孩子很正常。
哪怕他被弄死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张啸峰坐在门口的大门槛上,心中那巨大的阴影似乎横亘在他的头顶,压得张啸峰喘不过气来。
事情是这样的:
张啸峰家的隔壁住着个女老师,外乡人,颇有几分姿色,也懂得打扮自己,平时收拾得清清爽爽,又带着点城市女人的时尚。
这样描述不是说张啸峰看上这个女老师,或者对这个女老师有想法,天理良心,张啸峰对这个邻居真没动过歪心思。
可是近段时间来,张啸峰老是失眠。这天晚上也不例外。
张啸峰侧耳听听,隔壁没有动静,张啸峰他觉得自己像个贼,希望隔壁有点动静,又希望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啸峰被自己奇怪的想法折磨得快疯了。隔壁的女老师无疑是漂亮的,脸蛋儿光光亮亮,身材高挑,尤其是一双胸脯挺得老高,让她很快成为全校男老师,甚至全乡男人瞩目的焦点。
爱屋及乌,张啸峰也成了全校男老师羡慕的对象,因为只有张啸峰的房间靠着女老师。
可从上个星期开始,张啸峰觉得这个邻居并不好做。
每天夜里张啸峰都会听到撬门撬窗户的声音。当然不是针对他的房间。
张啸峰家弱到一个院子,偷也没人敢偷的。撬门撬窗户的声音都是从女老师那边传过来的。
可能是女老师做了严密的防范,每次外面的人都没有得逞。只是苦了张啸峰,每天晚上他都不敢睡踏实,一有动静就竖起耳朵听,要是女老师的门窗真被撬开,张啸峰就会抓起木棍冲过去,也好发发这些天被折磨的怨气。
张啸峰对女老师没有兴趣,可女老师对他有好感。她把张啸峰领到宿舍,帮他一起清理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