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甄美华果真给张秋云打来了电话,她已经蒋表妹的事跟张啸峰说了,表姐夫已经答应了,说让她第二天直接去市防疫站找表姐夫张啸峰。
当时,张秋云听到这个好消息心中暗暗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接下来她又犯难了,表姐让自己直接去找表姐夫张啸峰帮忙能安排自己去市防疫站,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去,总该买点儿什么去见表姐夫吧?
可是,买点什么礼物去呢?闫秀云心里一直还在犹豫不决,迟迟拿不定主意。
俞是,闫秀云只好去问她妈妈叶晓翠。
叶晓翠想了想说道:“听说你表姐夫非常喜欢喝酒,不如买两瓶好酒去吧?”
闫秀云问道:“妈妈,买什么好酒呢?”
叶晓翠朝着女儿摆摆手说道:“秀云,买礼品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妈妈明天去给你准备吧!”
第二天早上,当闫秀云起来的时候,看见妈妈已经从超市回来了,只见她的一只手上提着两盒用精品盒包装的酒,心思重重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闫秀云急忙迎了出去,看着母亲手中的两个包装十分精致的礼品盒,问道:“妈,你这是买的什么东西呀?”
“唉——”
叶晓望着自己心爱的女儿不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用一种非常无奈的声音回答着说道:”茅台酒啊。”
“茅台酒?”
闫秀云一听母亲竟然从外面买回来两瓶价钱非常昂贵的茅台酒,不禁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妈,你买两瓶茅台酒干什么呀?”
叶晓翠,勉强从她那饱经沧桑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轻声回答说:“云儿啊,今天你不是要去见你的表姐夫吗?你去求人家帮忙,妈总不能让你空着一双手去找你表姐夫呀,所以,妈就去超市给买买了两瓶好酒拿去给你表姐夫作为见面礼!”
“谢谢妈妈,走遍神州大地,还是妈妈对我最好,最亲!”
闫秀云笑呵呵地从母亲手里拿过那两瓶精装盒包装的茅台酒,仔细看了看,突然问道:“妈,这茅台酒一定很贵吧?”
因为闫秀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茅台酒,跟不用说是喝过茅台了,所以,对俞茅台酒的昂贵,她自然是不会知道了。
闫秀云一边在看手中那两盒包装十分精致的茅台酒,一边往母亲面部瞧了瞧。
叶晓翠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买两瓶茅台酒一共花费了一千多块,因为她非常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若是女儿知道自己买两瓶酒竟然花费了一千多块钱。
那么,女儿她一定不会拿着这两瓶酒去见表姐夫张啸峰的,这样一来,叶晓翠的一番好心岂不要白白浪费了呢?
所以,叶晓翠故意装作很轻松地样子笑吟吟地告诉女儿说道:“秀云,其实,妈妈给你买的着两瓶酒并不是很贵,才花了一百多块呢!”
“一百多块?哎呀,妈,咱们家的经济又不是很宽裕,你干嘛还要买那么贵的酒呢?”
闫秀云一边说这话一边拿起其中的一盒酒又仔细地瞧了瞧,嘴里喃喃地说道,“拿这么贵的酒送给表姐夫,是不是太浪费了呢?”
听了闫秀云的话,叶晓翠的脸上的肌肉立刻抽搐了几下,她非常心疼的看着自己刚刚买回来的那两瓶茅台酒,又瞧了瞧女儿,心里暗自得意。
幸好自己刚才没有把事情告诉女儿,不然,还不知女儿还会惊讶到什么程度呢?
想到这里,叶晓翠不禁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特别高兴。
心里说,女儿啊,娘为了能够让你顺顺利利进入县防疫站工作,不要说是花费一千多块了钱了,就算是在花上一两千块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其实,当初叶晓翠花费一千多块钱买了两瓶酒作为女儿拿给张啸峰的见面礼的时候,她也曾经犹豫过,也很心疼。
但是,为了女儿能够顺顺利利找到工作,叶晓翠还是咬咬牙关那样做了。
现在,叶晓翠看见闫秀云还在还在犹豫,她马上催促着女儿说道:“秀云啊,今天你为了工作的事情马上就要去拜见你的表姐夫了。
毕竟是我们有求俞你表姐夫,娘总不能让你空着双手去见他吧?再说了,为了能够让女儿你顺顺利利地进防疫站工作,就是买再贵一点的礼物,娘也舍得啊!”
听见母亲这样说,闫秀云也就马上释然了,她回头看着母亲,笑嘻嘻地说道:“好吧,妈,既然你已经买了礼物,我想我还是拿上它去见我的表姐夫吧!”
闫秀云一边说一边提着那两盒茅台酒往门外走去。
“等一等,秀云……”
叶晓翠看见女儿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大声叫着了她。
“怎么啦,妈?”
闫秀云闻声马上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叶晓翠,蹙着眉问道,“妈,你还有什么话要顶住秀云么?”
“没……没有了!”
叶晓翠望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马上微笑着摇摇头说道:“秀云,你赶紧走吧,娘祝你这次去见你表姐夫那个把事情顺顺当当地办下来!”
“先生?”刘飞燕说话的声音都变哑了,暗哑的声音像极了欢愛间难耐的呜咽声,“我好难受……”
听到自己的声音,刘飞燕委实吓坏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酒楼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我还没有碰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了?”
张啸峰兴师问罪,语气十分不悦:“是想从我这里逃跑是吗?就凭你?!对你好点,前几天放过你了,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今晚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以为我奈夏不了你。”
张啸峰走到床前,眼神冰冷地睨着刘飞燕难过的表情和蜷缩起来的身体说道:“‘西班牙苍蝇’,最烈性的催情剂,如果身体得不到满足,会对生育器官造成很大伤害,导致终生不孕。刚才你喝的茶水里,我加了这个。”
张啸峰的目光瞬间幽暗,阴测测的声音随之响起,“今晚,我要看着你是怎么变成荡妇的。等下,你会哭着求我要你!”
在张啸峰几句言语的功夫,床上的刘飞燕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这时,刘飞燕整个人像是躺在炙热的沙漠上,全身的水分都被抽干了,体内深处燥热不已,且升腾起一种空虚感,下身自动分一泌出的液体,浸湿了里面穿的小裤裤,一点一点蔓延到床单上。
身体有些部位酥酥麻麻的,痒的厉害,就跟有一堆蚂蚁在咬她似的。
她好难过,好像需要什么东西来降温,刘飞燕想要……可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刘飞燕难受的拱起了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喉间发出细小破碎的声音。
“救救我,好难受,救救我……”
她想洗澡,刘飞燕想跳进水里!身体的煎熬感快要把她弄疯了!
“呜呜……”刘飞燕忍不住哭声,把脸埋进枕头见,委屈的呜咽,
“先生,我错了,我没有想要逃走,我们只是同乡。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身体的灼烫,让刘飞燕的手不自觉的游走到领口,解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降温。
一颗接着一颗,微凉的风吹进衣服里所带来的舒爽,让刘飞燕本能的继续解开衣扣,直到把身上穿的白色衬衣脱下来,只留下了贴身的黑色豹纹文胸。
半圆的文胸罩着刘飞燕小巧的浑圆山峰,白色的皮肤在黑色文胸的显衬下更显肤胜雪,坚挺的胸脯随着她急促呼吸的胸膛,像是海浪似地一起一伏,在张啸峰眼中如同富有情-趣的激情。
“知道难受了?”
张啸峰观赏着面前诱人的身体,慢慢踱步走到床前,很有文化的声音斯文缓慢,而且云淡风轻,听不出他声音里是否有悲喜。
感觉到张啸峰来到身边,刘飞燕从枕头里抬起脸,期期艾艾的望着他说道:“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我不应该和那个人说话。”
他很有耐心,并不急着要她。
嘶哑的声音从唇中逸出已经含糊不清了,她的思维都被这种烈性药麻痹了,只会顺着张啸峰的话往下说。
“还有呢?”
刘飞燕期期艾艾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视线直匀匀地盯着面前一副好皮囊的男人,痴迷的看着英挺的面容,神情,比惚道,儒雅的声音,静如幽潭,却又深不可测。
“我不知道了……”
“你有想着逃跑吗?”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刘飞燕惜然的眼神中掠起一片惊慌,极力摇着头。
“千万别想着跑,知道么?”
张啸峰气度平和的坐下来,修长的指节触摸着刘飞燕那汗津津的小脸,匀勒着她脸李的轮廓。
“知道,我不跑,不跑。”
一把抓住他的手,张啸峰手心微凉的触感让刘飞燕觉得好舒服,捏着他的掌心,她不由自主的用脸颊磨增着他的手心。
“先生,我好难受,救救我。”
“身体想要的话,就别在装纯了,扭动着你的身体,风骚的求我啊。”
她的喂濡哀求,换来的是张啸峰轻蔑的讥讽。
“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更大一阵刺痒的波动传来,刘飞燕难受的抓紧了床单,纤瘦的身板不断战果。
抓紧床单的同时,刘飞燕同样把张啸峰的手握的更加的紧,体内越积越多的欲望得不到舒缓,让刘飞燕难受的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直接滚出眼眶,砸在张啸峰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