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啸峰的目瞪口呆眼神之下,李诗语本来还蜷缩在他身子里的娇小身子直接缩了下去,脑袋便落到了张晓峰的肚子,衣服被她急哄哄地从下面撩了上去。
一股说不出滋味的瘙痒感瞬间杀致全身每一个细胞!
张啸峰不是没人让这样舔过,也算有着这方面的经验,李红妹也让他这样享受过,但是李红妹只是初学乍练,这个莲花一上嘴就知道是技艺熟练,那张小嘴,那条小舌,好不灵活,好不勾魂。
张啸峰双手捧住她的小脑袋,舒服地说道:“姐,姐,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啊,你不至于这样对我。”
“老老实实坐好,今天我就是要好好侍侯侍侯你!”李诗语不理张啸峰,抬起头不舔了,反而嘴巴雨点般地亲在张啸峰肚子上。
突然,张啸峰身子打了一个激灵,只觉肚脐眼处被一条热乎乎的东西填满了。
“姐,你,我,啊!”
再也控制不住的张啸峰只觉得浑身如被突然抛到了高空之中,然后就那样在高空之中飘着,飘着,浑身上下都是一种飘着的状态,别提有多舒服了。
斜眼看了一眼张啸峰,见他一副飘飘成仙的样子,李诗语露出得意而又满足地笑容,然后又是一笑,她的嘴巴继续往下走着,顺着张啸峰的肚子。
一路向下,转眼间,滑过张啸峰的裤腰带,在一双巧手下裤腰带很快就被解开,往下褪去,当那一大坨东西终俞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这次轮到李诗语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了。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完全被刺激起来的小张啸峰展露出他最强壮的状态,一杆蛇矛,绝对是超级重量的武器。
不用动手,就是看也能蒋人给吓倒,李诗语自从被五老黑这个混蛋从一个偏僻穷困的小山村带出来之后,她被迫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一开始为了自己的清白,她想到了死,可是当五老黑威胁着她要死就去报复她家人的时候,她无奈地被迫屈服了。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是完全不能自主地活着的,为了家人,为了亲情,她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家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一个爷爷,爹劳累过度患上了严重的疾病,娘就是个家庭妇女,操持着家里事情的同时还得操持着田地里的事情,勉强维持着一个家。
可是弟弟妹妹要上学是需要钱的,爹的病也是需要钱的,她可是一死了知,可是他们怎么办,不能死,她不能死,就当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还上辈子欠下的债吧!
男人就是那回事,经历的多了,这个见识也就多了,李诗语自信也见识了不少男人。一开始都是一副杀气腾腾好象天杨老子一样厉害,有的还整点什么伟哥一类的药品,想着能大杀四方,其实都不好使,还不清溜几下就乖乖投降缴械。
所以,现在的李诗语不怕男人,反而很是鄙视男人。
今天对张啸峰,她其实倒真是觉得看着顺眼,别看他长得高高大大,一副剽悍凶猛的样子。其实从他眼睛里看到的是很纯洁的东西,这让莲花找到了一种安慰感,所以她也对张啸峰上了心,等张啸峰报出自己名号的时候,她这下更是芳心暗动。
因为这个张啸峰确实在县城里很有名,一个人打十个人,还是为了一个女孩子,这件事情想不出名都难啊。
所以,她是真的下定决心好好侍侯侍侯这个彪小子,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彪小子是个血性的汉子,很真很直,很有男人的味道,。
和这样的男人睡觉她觉得很自豪很有感觉,可是当看到这个大家伙之后,李诗语又不由得退缩了。
那玩意儿,那么大的一个黑红黑红的家伙高高竖起,还不住地晃悠着,简直跟个大号的铁棒子,这样的东西能杀死人啊。
关键是李诗语自己本就是个娇小丽敏珑的身材,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么大的家伙会不会直接一棒子顶死自己。
李诗语支吾着说道:“峰,峰哥,你,你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啊!”
张啸峰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家伙确实是吓人,所以他还故意缩了缩身子,就是怕把人给吓着,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是吓着了,只能嘿嘿笑道:“没,没啊,我就是能吃了一点,倒不至于跟别人吃的东西不一样吧!”
“可是,可是,它为什么会这么大呢?”李诗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办法,以前真是没见过啊,不免让她觉得这是不是什么跟别人不一样东西。
张啸峰无奈地苦笑着,他也觉得自己的东西确实有点过分了,因为他这个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在长着,也就是说越来越大。
本来他的资本就比较雄厚,天赋本钱惊人,自从那次毒马蜂子蛰了他的家伙事件之后,一度村里人还怀疑他的家伙被蛰坏了呢,可是他却惊奇地发现不但没被蛰坏,反而起到了促进再一次发育的效果,让人真是感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本来就大,这一再长大,他都有点害怕了,这得长多大啊,要是再大了,女人那地方是不是能容纳得下啊。
这都是让他发愁的事情,在杨彩娥身上,在蒋诗韵身上,他都找到了验证,还好,男人的再大,女人也能容纳得下,这让他心安不少。
可是今天在这个李诗语身上,他却蒋人给吓坏了,估计是她身子太娇小的缘故,可能也是她见过太多男人东西的缘故。
杨彩娥马翠花见过几个男人,无知者无惧吗,她可以不害怕,但这个李诗语可是见多了男人,那么多男人一比较,张啸峰的东西就太吓人了,简直要吓死个人啊!
“姐,我真的没吃什么,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大,就是长得这么大啊!”张啸峰无奈地表达着自己的无辜,是啊,天生地养,难道是他的过错吗!
李诗语也觉得有点过分了,是啊,人和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就是厉害,有的人就是不行,这个谁也无法保证,这个谁也无法阻止。
李诗语强笑了一声说道:“是,是,姐是胆子小了一点,呵呵,等一下,我拿个东西试验一下啊!”
“这几十斤算什么?就是加上你也不在话下。”话一出口,张啸峰便觉得有些唐突,不过他心里倒比较宽慰。
这个张如新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大吵大闹,不过转念一起,偷看的又不是她的屁股,她会吵什么?
两人进了屋,张啸峰把那女孩子放在床上,这才看清楚她的年纪也只有二十左右。
眉不描而黑,唇不点而红,模样清新可爱,帽子脱落在床上,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
张啸峰在部队里学过急救,俞是便用拇指尖有节奏的掐她的人中穴。
几分钟过去,那女孩子便缓过气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霍”的一下坐下来,惊恐不安的望着他。
“对不起,刚才是我在后面把你吓到了,我不是故意的。”张啸峰退后两步说。
“你偷看我尿尿?”那女孩子又羞又气的说道。
“如尘,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刚才跟我解释了。他就是新来的。”张如新在一旁说道,看见同伴没什么事,她也就放下心来。
“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你会跑到树下小便。”张啸峰一脸诚恳的表情。
“那你大清早的躲在那里干嘛?”如尘气消了大半,不过仍然不依不饶。
“我被钟声惊醒了,想出来看看,结果听到你们的说话声,我就躲在那树下不想打扰你们,谁知你……”
“哎呀,别说了,我们已经迟到了,如尘,我们快走!”张如新说着急忙去拉那个女孩子。
“他……他偷看了人家是事实,就这么算了?”那女孩子走到门边仍然不甘心,回头又瞟了张啸峰一眼,头一次就让这个男人看见了自己的隐私部位,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笔帐以后再找他算,反正他又不走,快点。”说着,两个女孩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张啸峰颓然的坐在床上,不由的苦笑起来,想不到刚到这里就惹了麻烦事。
就在张啸峰坐立不安,甚至打算立马走人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张啸峰心里一紧,莫非那两个女孩子回头算帐来了?
“我,博丽敏。”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响起。
张啸峰吃了一惊,他以为自己就是这庙里唯一的一个男人,原来这里面还有另个男人。
张啸峰开了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一头花白的须发,满脸沧桑,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睛炯炯有神。
此时,老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你是张总吧?现在是吃早饭的时间。”那老人说径直走了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自己坐了下来,抽出一根旱烟袋,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
“你是……”
“哦,我是这里的杂工,人人都叫我丽敏伯。”老人说道。
“好啊,谢谢你了。”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同性,张啸峰倒莫名的高兴起来。
“刚才我好象听到这里有尖叫声,你听到没有?”丽敏伯眯起一双眼睛问道。
“哦,是这样的……”张啸峰脑子一转,便说道:“有两个女孩子路过这里,那草丛里突然窜出条蛇来,把其中一个吓晕了,我把她扶进屋里,掐了掐人中,就没事了。”
“原来这样,你自己也要注意,现在这个季节蛇的确多,我还到处洒了些李李,不过偶尔还是有蛇钻进来。”
“我会注意的。”张啸峰客客气气的说道。
“嗯,我来此也是有这个目的,副总昨晚也给我说了,让我把一些相关事宜告诉你。”丽敏伯说道
张啸峰问道:“丽敏伯,这这样所,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呵呵……”丽敏伯笑了起来说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这里住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哪会不招蜂惹蝶;夏况这里面还有一些珍贵的东西,也是令人眼红的物件,所以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切不可掉以轻心。”
“对了,丽敏伯,我看这里挺大的,这里面倒底住了多少女孩子?”
“这个嘛……我想下。”丽敏伯捻起了手指头,然后说道:“这里一共有三个,余下还有十几个。”
“嗯。”
“面凉了,快吃吧。我先走了,有空再聊。”丽敏伯说着,站起了身。
“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