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委屈之极

绝望弃妇 上官熙儿 3489 字 2024-04-21

白牡丹更加惊吓不已,连忙伸手推他,双眼乱瞟,仿佛极怕被人看到似的,口中急急说道:“多谢殿下。”

慕容廉只见她还想遮遮掩掩,顿时胸中大怒,使劲把她箍在怀里,低低地道:“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就在白牡丹进宫后,因着皇上离她不得,便整日叫她陪在身边。故而,慕容廉三天里头竟有两日是瞧得见她的。又见成为了女人的白牡丹,比初见时多了三分娇柔与妩媚,愈发难舍起来。

偏偏白牡丹已经成为了皇上的人,竟叫他只能干看着,更是心中嫉恨不已。方才他只见白牡丹出来,便也借口跟了出来,如今搂了白牡丹在怀里,又见四下寂静无人,那些隐蔽的心思便再也按捺不住。

“殿下?殿下不可!”白牡丹只见慕容廉的眼中闪动着幽暗的欲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挣扎起来。

偏偏她身材玲珑,又被慕容廉箍得紧,这番挣扎之下……

余光瞥见地上雪色明朗,慕容廉搂着白牡丹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走去,待光线幽暗下来,便将白牡丹按在树上,低声问她:“你当真忘了我?一心跟着我父皇?”

白牡丹抬起头来,望着慕容廉灼灼的神情,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别过脸去。

这副情景,远远看去,便像是慕容廉欺侮皇帝的妃子,而皇帝的妃子挣脱不得,盈盈垂泪的模样。然而在当事人的眼里,却觉着白牡丹受了莫大的委屈。

慕容廉攥起一只拳头,咬牙问道:“父皇可常常欺负你?”

原本,白牡丹是慕容廉包下来的,可是谁知,竟被皇上看中,挑进宫做了美人?明明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偏来跟儿子抢女人。糟蹋了这样鲜嫩的花儿,羞不羞耻?直叫慕容廉恨得不行。

耳边听到慕容廉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白牡丹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睛,此刻泪光盈盈,而那张樱花瓣一般的小口则抿了起来,神情委屈之极。

慕容廉见到这幅情景,直是再也忍不住,低头便吻了下去……

便在这丛小树林中,两人就着雪地,便将那天雷勾地火的事情做了一番。

事后,慕容廉抱着白牡丹道:“本殿下厉害不厉害?是本殿下厉害,还是皇上厉害?”

白牡丹瞅见小树林边缘处的一个黑影儿已经不见了,立时妩媚一笑,伸出双臂搂住慕容廉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英姿勃发,威猛刚勇,自然是‘任何人’都比不得的。”

这声音粘腻缠人,听得慕容廉心中一动,不由得又想了。然而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却该回去了。便狠狠在白牡丹的颈部咬了一口,起身拢好衣裳,说道:“等着,本殿下还会再找你的。”说着,转身大步去了。

两人虽然猜测到慕容熙儿可能会不满,比如心怀怨恨与叛逆。甚至慕容熙儿闹着去军中历练的事,也没叫她们生出多少担忧之情,反而是乐见其成——慕容熙儿一个女子,成日混在大男人堆里,名声还能好得起来?到时候,凤子瑜肯要她就不错了。

因而,皇后与徐贵妃日渐亲密。除夕之夜的杂耍歌舞,虽然由皇后的人主持,却捎带上徐贵妃的娘家人,既给了肥水又叫他们在皇上面前露了脸。这也是徐贵妃笑得开怀的原因,还有什么比娘家人出息,更令人欣慰的事情呢?

徐贵妃发自内心的笑容,并没有逃出皇上的眼睛:“可是因为熙儿那个不成器的,如今不在跟前杵着了,所以贵妃才开怀么?”

贵妃一心要和皇后亲密,又想表现出来后宫一派团结融融,倒是没有往这里想。听到皇上忽然如此问道,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皇上为何忽然提起熙儿那丫头?徐贵妃心念急转,连忙回道:“那个不成器的丫头,当日惹得皇上大怒,而今过年也赌气不肯回来,我又想她作甚?皇上也别想她了,且叫她自己作去吧。”

当日慕容熙儿向皇上讨得骁骑营的副都统之位,父女两人本来心中都很满意,然而为了避免被妃嫔们或者朝臣们碎嘴,故而父女两人商议一番,由皇上做出一副震怒的模样,且用一旨把她打发了去。

因着皇上震怒,从圣旨发下来,到慕容熙儿启程,都没有再见她一面。落在众人眼里,不论是妃嫔们的嫉妒之心,又或者朝臣们的不满之意,全都咽了下去——皇上不是老糊涂了,而是被一向不成器的公主给气着了。

别看皇上此时给了公主这个副都统的职位,必定不过是权宜之举,不多久便要收回来的。何况,公主殿下自小锦衣玉食,哪里能够习惯军营里的清苦?想必不出日,便要闹着回来了,众人心中无不如此想道。谁料到,慕容熙儿在那里一待就是两个月。

期间,曾经有人提起过,是否叫慕容熙儿回来,不要胡乱任性,误了骁骑营的日常训练?然而皇上一听此事便拉下脸,提也不提。久而久之,朝臣们也都知道了,皇上根本不想提起此事,故而不敢开口了。

年关将近,皇上也没有下旨召慕容熙儿回宫。倒是有妃嫔们试探着劝慰,只不过都没得到好脸色,皇上一直到除夕都不曾召慕容熙儿回来。渐渐的,大家心里明白,公主失宠了。

慕容熙儿的人缘向来不好,从前在宫中横行霸道,不过是因着皇上纵容,大家不敢触霉头罢了。如今她失宠了,竟是人人都高兴,想起慕容熙儿大冬天的在军营里吃苦,更是乐得不行,因而再不提叫慕容熙儿回宫之事。

只不过,别人不提也就罢了,怎么徐贵妃也不为慕容熙儿求一求情呢?毕竟,她们可是亲母女。后宫里头看似一团和气,心里边谁不讨厌谁?因而纷纷顶了一张假笑的脸,向徐贵妃看过来。

“贵妃既觉着熙儿不成器,又懒怠看见她,不如朕便把她除名吧?”孰料,皇上忽然似笑非笑地说道。

徐贵妃一听,不禁懵了:“皇上?”

把熙儿除名,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徐贵妃看着皇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惴惴起来,竟然猜不透皇上的真正意图。

徐贵妃咽了下口水,强扯出一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情,说道:“皇上,熙儿固然不争气,却也是臣妾十月怀胎所生。臣妾只有盼她好的心,哪有盼她坏的?如今也不过是气得狠了,并非不疼她。”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睛,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皇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两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徐贵妃不知皇上到底是何意,见状心里只是打鼓,却又想不出别的话来。

这时,忽然只听皇后微微惊讶地道:“白美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