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黄沙镇上初扬名

绝望弃妇 上官熙儿 3460 字 2024-04-21

“啊!”菊儿痛叫一声,下意识地踢腿就要甩开。谁知腿上发沉,一下竟没有抖开。低头一看,只见豆豆抱着她的大腿,歪头张着小口还要咬,顿时恨得不行:“小贱种,跟你那不知羞耻的娘一个样!”说着,就要踹豆豆。

凤瑶眸光一沉,一把抱起豆豆,飞起一脚踢到菊儿的胸口。这一下半点余力都没有留,直踢得菊儿倒退七八步,坐倒在台阶上,捂着胸口,“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打死人啦!打死人啦!”人人看向凤瑶的目光都变了。

苏行宴走过来,脸色沉凝,挡在凤瑶身前:“妹子别怕,有什么事,我给你挡着。”

凤瑶点了点头,眼神冷寒。胆敢对豆豆动手,活腻了!

“娘亲?”豆豆也吓到了,抓着凤瑶的衣角。

凤瑶低下头,严厉斥道:“娘亲怎么告诉你的?娘亲打架的时候,你要躲得远远的!”

豆豆不服气地道:“坏人欺负娘亲,豆豆帮娘亲打坏人。”

“妹子,都怪我,没有好好看住豆豆。你别怪豆豆,他还是个小孩子,又是一心向着你。”苏行宴见状,连忙打圆场道。

凤瑶目光一转,严厉的目光朝他看过来:“我托你看顾豆豆,你就是这么看顾的?把他往旁边一推,人就冲上来了?若是豆豆被人抱走呢?若是豆豆有什么意外呢?”

豆豆生得好看,很容易便招了人贩子的眼。一想到豆豆可能趁乱被抱走,凤瑶的心里便是又怕又痛:“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如此大意!”

苏行宴直是汗颜:“对不住,妹子,都是我的错。”

“打了人,还想走?跟我去见官!”菊儿已经被小伙计扶下去了,闻四眼神狠戾,上前来擒凤瑶。看那神情,分明不仅仅擒凤瑶见官,还想教训她一顿。

凤瑶偏头看向苏行宴:“帮我看着豆豆!”而后转头,飞起一脚,与方才如出一辙,正正踢在闻四的下巴上。

柔韧纤细的身影,出手狂暴,苏行宴瞠目结舌。心中转了几个念头,最后想到,凤妹子是女子,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屡屡抬高腿去踢人呢?便喊道:“妹子,你交给我,我来收拾他们。”

“你的身份不合适。”凤瑶踢飞一个小伙计,不慌不忙地答道。

一个个问题抛出来,凤瑶便也将自己所知道的答出来。只见老大夫满脸严肃认真,一点一点地记录着,心中不由一动,问道:“老先生,您莫非是要著书?”

在这个时代,著书的要求是极为严格的,这老先生竟然有这份心志?只见老大夫面上丝毫没有得意骄傲之色,只是平平地点了点头:“这是一味新的药材,而且药用价值不小,我要把这个记下来,寄给我的学生,让他们发扬光大。”

凤瑶若有所感,点了点头。等到老先生写完,两人又认真校对一遍,确认无误之后,凤瑶便起身告辞了。

来老大夫这里坐了一会儿,说久也不久,只是不知道豆豆等得急了没有?还是说他根本就被戏文所迷,压根想不起她这个娘亲了?想到这里,凤瑶不由得眼中露出笑意,脚下加快,往知味楼的方向走去。

去往知味楼的路上,经过无忧楼。路过无忧楼的门口之时,凤瑶想起跟无忧楼的纠葛,心中有些感触,便不由得往里看了一眼。谁知,却正好对上了闻四的眼睛:“看什么看?还没死心呢?”

凤瑶神色一冷,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虽然无忧楼可能是太子的对手一系,然而既有闻四这等人在,而闻人宇并不出面,却是难以谈事。正想着,蓦地心头一震,一股不适的感觉升起,凤瑶迅速跳开两步。

“哗——”只见一盆水泼了过来,若非凤瑶躲得快,就不仅仅是溅湿鞋子,而是被浇成落汤鸡了!

凤瑶皱起眉头,隐隐有些恼火,抬头往泼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伶俐丫鬟模样打扮的小姑娘,一只手拎着空盆子,另一只手掐着腰,张口便道:“搔首弄姿的狐媚子,趁早滚得远远的,再叫我瞧见你觊觎我们家老爷,我打得你爹娘都不认识!”

凤瑶不由得挑了挑眉,这小丫鬟是有多大的本事,竟敢出此狂言?此刻也不生气了,只觉得十分可笑,这样蝼蚁一般的人物,也配叫她搁在心上?低头瞧了瞧被溅湿了小部分的鞋子,想了想,没有理会。豆豆还在知味楼等着她呢。

谁知抬脚刚要走,却见不远处一个高大华丽的身影走来,手中牵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包子:“娘亲!”

“豆豆,怎么出来了?”凤瑶弯下腰,接住跑过来的豆豆。

豆豆仰起头道:“豆豆想娘亲了。”那戏台初看时新鲜,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豆豆只听着热闹,对其中唱的内容却是不懂,听不多久便乏了,央着苏行宴带他去找凤瑶。

“哟?都有孩子了?怎么还廉不知耻地勾引我们老爷?”小丫鬟站在无忧楼的阶下,张口便是一通嘲讽:“勾搭不上我们老爷,便去勾搭知味楼的掌柜公子?呵呵,多大的脸,以为自己是天仙呢?”

这黄沙镇上,苏行宴虽然出名,却并不是谁都买他的账。譬如无忧楼的人,几乎人人都不买他的账,可以说无忧楼和知味楼,从上到下全是死对头。

苏行宴只见凤瑶被欺负,皱了皱眉,转头问凤瑶道:“这疯女人为什么骂你?”

“她有病。”凤瑶没好气地道。

“真真是开眼了,红杏出墙竟然都光天化日之下了!”小丫鬟瞧着凤瑶与苏行宴亲近,直是满口讽刺:“莫不是你已经是寡妇了?你那相公是被你这勾三搭四的女人气死的?你身边这小野种,又是哪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