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来自举世无双的大周王朝!”
“大周王朝?历史上好像的确是有这朝代,那你叫什么?”
“你,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鬼修王者皱眉。
“呵呵,不妨跟你摊牌好了,现在我是杀不了你的,你也奈何不了我,但我也不能放你出去害人,所以,咱俩还得继续打交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和名号,我总不能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可是一代君王,怎么能让你直呼我名号?”鬼修王者冷哼。
谢东涯嗤之以鼻:“靠,矫情!不说拉倒,那以后我叫你老鬼好了。”
“什么?我堂堂一代君王,你叫我老鬼!?这是对我的大不敬!”鬼修王者抗议。
“嘴巴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么?老鬼,有空再聊吧!”谢东涯言罢,深吸一口气,张口将那还在不停嘶吼着反抗的鬼修王者吸入了体内。
镇压住那鬼修王者,谢东涯打坐调息了半晌,这才下床,开门走了出来。
“老板,你没事儿吧?”公羊宇问道。
“邪不能胜正,我还能被那种家伙欺负了?”谢东涯一脸轻松地笑笑。
他瞟了眼屋外头的黄钰,眨眨眼,又露出了痛苦之色,捂着胸口道:“不好!鬼怪又作乱了,我心口疼!”
黄钰听见屋里的动静,下意识便窜了起来,再看到谢东涯被白晶晶和公羊宇搀扶着,显得十分虚弱的样子,不由得便是一阵心疼和焦急。
她顾不上多想,当即冲上前去扶住摇摇欲坠似的谢东涯。
“公羊,去帮我抓点药熬上。晶晶,你在外面看着,免得一会要看病找不到人。那个,黄警官,我自己回房间休息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了。”
谢东涯言罢,‘吃力’地挣脱开了黄钰,自己颤颤巍巍地走进了房间。
黄钰心里又是没来由地一痛。
她没有出去,反而是跑上去扶住了谢东涯,反手关上了门,一脸地坚定和倔强。
“谢谢你了黄警官,你可以出去了,我自己能行。”谢东涯在床边坐下,淡淡道。
黄钰站在谢东涯跟前,握拳,咬牙道:“我不出去!”
谢东涯露出一脸疑惑之色,道:“你还有事儿吗?”
“谢东涯,我要跟你说清楚!”黄钰几乎是用喊叫的,对着谢东涯咆哮。
房间外头,白晶晶和公羊宇听见里头两人的声音,面面相觑,却都不着急,反而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两人偷笑,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谢东涯仍然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道:“黄警官,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没办法和你讨论公事。”
“我不和你谈公事,我要和你谈私事!”黄钰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一座火山要爆发出来一样,不把话说出来,她实在是难受得不行了。
“走,还有几个地方得跑呢!”
谢东涯招手,示意白晶晶等人转移阵地,雷厉风行的。
接下来的大半天,谢东涯领衔,带着几个人又跑了几个地方,处理了几件同样诡异的案子。
“我,我去帮你们买点的。”
眼看着三个人忙了一个白天,却几乎是连喘气的空档都没有,但自己却是跟一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什么都不懂,也什么忙都帮不上,黄钰心里别扭得不行,最后只想到了给自己找这么一件差事干。
看着黄钰跑远,谢东涯也没说什么,坐在车子里头,闭目养神。
公羊宇道:“老板,今天碰上的几件案子,全都是鬼修作乱,看来这可是个不好的征兆啊!”
“嗯,鬼修的活跃程度,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我估计到时候鬼门大开的动静肯定要更大。公羊,晶晶,一会儿回学校,你们再把法阵给巩固一下,以防万一。”
“知道了。”白晶晶和公羊宇应话。
“公羊,这玩意儿给你用。”谢东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道旗幡。
“老板,这是?”公羊宇接过旗幡,打量一番,除了认出这是一件古物之外,却是不知道有啥用处。
“这是我从古墓里顺出来的,可是好东西。你那罗盘法器毁掉了,这玩意儿能顶上,等你恢复了真气,自然就能琢磨出怎么用了。”
“谢谢老板!”
公羊宇大喜,既然谢东涯也推崇这旗幡,那就证明这旗幡非同凡响,没有不要的道理。
此时黄钰拎着快餐盒子往回走,白晶晶看了她一眼,朝谢东涯道:“主人,你还打算把小钰姐晾多久啊?我看她被你冷落,自己都觉得难受了呢!”
谢东涯嘴角微动,道:“快了。不过在我她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前,你们都给我绷住了啊!”
“知道了!”白晶晶和公羊宇心领神会,都是暗笑。
“都吃点吧。”黄钰将吃的东西递给了白晶晶,示意白晶晶分给谢东涯,自己则是将一个盒子递给了公羊宇,这举动意味着什么,十分明显,就是她黄钰不想和谢东涯正面交流。
谢东涯接过白晶晶递过来的一个汉堡咬了一口,却是突然脸色一变,推门车门就窜了出去,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啊,怎么了?”三人大惊。
“我,我买的都是刚出炉的汉堡,怎么会这样?”黄钰大惊失色,以为是自己买的东西有问题。
“不关你的事儿,是我之前和鬼修战斗的时候留下的隐患。”
谢东涯干呕了一阵,示意公羊宇搀扶自己,回到了车子上,脸色煞白。
“马上回学校医务室,我得马上疗伤。”谢东涯闭目,沉声说话,神色严峻。
“是,马上就走!”公羊宇不敢怠慢,把吃的东西往黄钰手里一塞,立即发动车子朝着学校开去。
黄钰只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看着谢东涯那苍白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知道大事不好,但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担心和不安。
不一会儿,到了学校医务室,谢东涯进了里头房间疗伤,公羊宇就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