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林野翻白眼,这小子就连说句好听的话都显得那么犯贱!
“呵呵,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管不着,自己折腾去吧。听老黄说,你医术了得,真能给我治?我这可是几十年的老伤了,脑子里的碎弹片,到现在都跟我的脑子长一块儿了,多少名医看过都说没辙呢!”
谈到医术,谢东涯可是比谁都有信心了,傲然道:“叔,我是学中医的,中医博大精深,可不能以常理思量啊。”
“呵呵,中医是我们华夏精粹,你说的我也认同,不过,我这可不逊于绝症,你有啥法子?”
“我先帮你看看情况?”谢东涯也不废话,直接在林野父亲身边坐下。
“我们用不用回避一下?”黄钰父亲道。
谢东涯道:“不用,我医我的你们看你们的,没那么多讲究。”
“那我们可就开开眼了啊!”黄钰父亲欣然答应,他对谢东涯的医术,其实也是分好奇,想看看谢东涯到底有没有办法医治自己的老战友,而同时,也有一部门原因是自觉地将谢东涯当做自己的准女婿来考验了。
林野虽然对谢东涯不爽,但父亲伤病在前,他此时也是抛下了所有的成见,神色凝重而又紧张了。
谢伟峰则是显得从容许多,要说对谢东涯的医术,他可以说是这几个人里面,最为知道谢东涯底细的了,虽然觉得林野父亲这旧患极为难以医治,但也感觉,这谢东涯说不定又能创造个奇迹出来?
谢东涯没再啰嗦,一切以行动说话。将两指搭在了林野父亲的脉搏上,为他把脉。
外人看着谢东涯是在把脉,但其实并不只是如此。
一路上已经听黄钰父亲和林野说了不少林野父亲伤病的事情,对于他的情况,谢东涯已经是有了个大致的了解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暗疾,属于硬伤和并发症,并不难确诊。
谢东涯此时帮他把脉,其实是暗中在借助真气,渗入林野父亲的体内,查探他体内状况,确认一下根治的办法。
而至于林野父亲脑子里头的弹片,他已经在把脉的同时,悄然开启了透视之眼,将其中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了。
脑子里的确是有弹片,而且所在的区域非常凶险,稍有不慎,随时可能没命,林野父亲能熬到现在还意识清楚,也算是个奇迹了。
半晌之后,谢东涯松开了手,心中了然了。
“怎么样,东涯,能帮你老林叔把这病根给去了么?”黄钰父亲关切地问道。
谢东涯微微一笑,朝林野父亲道:“叔叔,你是想跟黄叔叔再聊会儿,还是现在就开始接受治疗?”
林野父亲闻言,神色一变,道:“怎么,你是在暗示我,我可能没机会再跟老黄唠嗑了?”
谢东涯哈哈一笑,道:“那倒不是,我这治疗的时间有点长,我是担心黄叔叔顶不住困,那你们可就得明早再见了,嘿嘿!”
林野心中一震,随即接话道:“谢东涯,你尽管治疗,我家还有几个客房,今晚你们尽管在这儿过夜没问题!”
黄钰父亲也是点头,道:“东涯,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动手吧,我怎么也撑到老林再睁眼不可!”
谢东涯嘴角微翘,道:“那说动手就动手!”
“小钰,吃菜!”
“小钰,吃点鱼啊!”
谢东涯在黄钰身边坐下,大献殷勤,看得谢伟峰和林野不停翻白眼,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家伙的腻歪劲头。
黄钰父母却是感觉老怀安慰,毕竟能有个男人对自己女儿知冷知热地关心,是他们盼望已久的事情了。
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也就谢东涯能做得出来,换了那林野,是怎么都做不出来的,他当军人习惯了,感情比较内敛,不比谢东涯,是情场高手了,追起女人来,那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了。
不过话说回来,谢东涯能娶上那么多老婆,而且也一直桃花运不断,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子大的,饿死胆子小的,这胆子大的其中一个体现就是厚脸皮,谢东涯就有这么一个优点,为了追求喜欢的女人,那是连脸也不要了,而且一般女孩子也都受不了他这么热情周到的攻势,最后也就让他得逞了。
“老婆子,你们娘俩在家收拾吧,我和东涯他们上老林家去一趟。”
“好,早点回来啊!”黄钰母亲道。
“我们这是给老林看病去,哪儿能知道早晚。”黄钰父亲回了一句。
谢东涯看了眼林野,道:“老林家,是你家啊?”
林野淡淡道:“怎么,不敢去?”
“我擦!我这是给你老父亲看病,你不给我鸣锣开道,还说风凉话?”
“哼,你有本事治好我父亲再说吧。”林野不以为然地道。
谢东涯嘿笑,道:“我要是把你老父亲治好了,你是不是就不再纠缠我家小钰了?”
林野闻言顿时瞪眼:“我和小钰打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了,现在是你这个后来者横插一杠在纠缠他,你还有脸说这话?”
两人争锋相对斗着嘴,出了黄钰家,直到上车,顾忌着黄钰父亲在旁边,这才算是暂时休战了。
谢伟峰开着自己的吉普车子跟在后面,林野则是开车带着黄钰父亲和谢东涯,朝着自己家开去。
谢东涯朝林野道:“林野啊,你那老父亲是啥病啊?”
“不是病,是伤。”林野干巴巴地回答。
“伤?叔,那具体是什么情况?”谢东涯有点纳闷,既然是黄钰父亲主张去帮那林野父亲治病,那林野父亲的情况,他肯定是十分清楚的了。
黄钰父亲叹气,道:“这说来话长。老林和我是老战友了,几十年前在同一个部队当兵来着。后来我转业当了警察,他还在部队干着,并且上过战场。”
“那一回上战场,老林中枪,差点挂了,不过幸好抢救回来了,不然也没有现在小林了。”
叹了口气,黄钰父亲接着道:“不过人是救回来了,子弹留在了脑子里,说是不能取,一取出来就肯定出事儿。但虽然说捡回了一条命,却也落下了病根。”
林野接着,道:“我爸这些年一直有头痛病,时常头痛,前阵子被点事儿刺激一下,还差点脑溢血了,后来抢救及时,算是挺过来了,但是情况也是越来越不乐观,已经有两月没下过床了。”
稍稍一顿,林野接着道:“这次我回来,主要就是陪陪我爸,不然我真当心,他什么时候扛不住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却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唉……”